?此為防盜章“這是……”他翻了翻白眼……“你奶奶他們那個時代只要有見證人就行,現(xiàn)在需要錄像，這個珍珠花了我一車冥幣，三百元寶最坑爹的是這玩意兒是一次性的，市面上五個元寶就能買到同樣品質(zhì)的記錄儀,更不用說你們?nèi)祟愑玫膱?zhí)法記錄儀了，比這個清晰度高而且方便導入電腦可重復(fù)使用可直播……可他們就是要弄這個破玩意兒……腐敗……實在是太腐敗了?！?br/>
    我會說從他說到我奶奶的時候我就沒有在看珍珠，而是在看他的臉嗎？完美……太完美了……無論哪個角度都異常完美，眼睛……鼻子……尤其是嘴唇的形狀……

    “咳！”皇甫燦輕咳了一聲,“黃書郎可以做見證人和導師,現(xiàn)在你需要寫一份文字材料?！?br/>
    “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怎么寫材料啊！”打擾我花癡者死,我抬起頭恨恨地說道。

    “有錄象。”黃書郎根本沒意識到被我“視。奸”了，他摘下扣子，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將珍珠放在里面，按下一個按鈕，珍珠開始重播錄象。

    珍珠的清晰度確實一般，也就是480P吧,如果不認識視頻里的人很難辯識出誰是誰但是夜視能力很好，也算是優(yōu)點吧。

    記錄從我們一開始進入?yún)躯惙f家的大樓開始,在進入電梯之前我明顯愣了一下,好像是看見了什么,但是在視頻里電梯打開時沒有一個人在。

    “就是在這里,我看見了穿史奴比睡衣的女人?！?br/>
    “你看,視頻晃了一下，這是記錄儀發(fā)現(xiàn)有擾動，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你們進入了古曼童制造的幻像，我不知道黃書郎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你的潛意識在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你進入了邪術(shù)幻像里，并且投射出了一個不可能存在的人來提醒你，可你卻理解成了鬼?！?br/>
    我低下頭，不知道是羞愧還自豪有這么強的潛意識，視頻繼續(xù)記錄，我們其實是正常的在乘電梯向上，并且在十七層停止，可我的表情卻十分痛苦跟恐懼，顯然我已經(jīng)深陷入了幻像之中，在幻像中感覺時間很久，實際上就是正常的電梯從一層到十七層的時間，黃書郎在電梯門打開之后，推了推我，見我沒有反應(yīng)，背轉(zhuǎn)身……撒尿……因為記錄儀在他的衣服上，雖然影像只有電梯墻，聲音記錄卻清楚地記錄了他撒尿的聲音……“流氓！暴露狂！”

    黃書郎看天，“樓下有只狗在撒尿標地盤，你要不要阻止它耍流氓？”

    要不要用這么帥的臉說這種話??？就算你真身是黃鼠狼，可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人”了??！我已經(jīng)無語了，在我眼里他就是個很……很帥的帥哥，估計在他眼里他自己還是只黃鼠狼，根本沒有人類所謂的“羞恥心”。“這個視頻能不能看到曼麗和寶寶？”

    “能，但是看不見它們制造的幻像，聽說最新出的已經(jīng)能看見了……只是價錢要翻倍，官方強制前沒人去升級花那個冤枉錢?！秉S書郎說道。

    視頻記錄進行到我第二次看見那個幻像，“等等，曼麗和寶寶怎么知道我潛意識的投影？”

    “它們是鬼打墻的制造者，能看見一切?！秉S書郎說道，“它們知道你的潛意識發(fā)現(xiàn)了幻像在警告你，狡猾地利用了幻像，制造出謊言?！?br/>
    在錄像里，吳麗穎蹲坐在地上不停地流血□□呼救，而我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來來回回自言自語，一會兒說吳麗穎已經(jīng)死了，一會兒說曼麗和寶寶是一個“人”……

    “對了，我看見了吳麗穎的男朋友在我面前跳樓。”

    “這是你的潛意識第二次提醒你，吳麗穎男朋友已經(jīng)死了，尸體就在她家里?！?br/>
    “怎么會啊……我怎么會知道的？”

    “你‘看見’的，比你‘意識’到的多。”皇甫燦看了一眼黃書郎，“這東西能倒帶嗎？”

    “能?！秉S書郎在盒子上轉(zhuǎn)了轉(zhuǎn)鏡頭倒轉(zhuǎn)到我們剛進吳麗穎家里。

    “哦?！蔽椅孀×俗?，吳麗穎家門口擺著一雙男人的鞋，衣架上掛著男人的衣服，鏡頭再往前，茶幾下面擺著一袋子各種藥物，沙發(fā)旁有一個拐杖，吳麗穎之前說她男朋友腿摔傷了，顯然他是在她家里養(yǎng)傷，如果他在養(yǎng)傷的話，外面鬧騰得這么兇，他為什么沒有說話也沒有出來查看，原因只有一個……他死了。

    而我當時被“曼麗”和“寶寶”還有我自己的恐懼支配，根本沒有仔細觀察環(huán)境。

    為了讓幻像更真實，在制造幻像時，“曼麗”和“寶寶”使用了現(xiàn)實中的電視，用U盤播放吳麗穎制造古曼童的視頻，在記錄儀的記錄中，那個送胎兒的是一個穿著衣院制服的中年男人。

    “太蠢了，我真的是太蠢了。”我抱著自己的頭道，我以為我的言靈能力有多強大，我有多么的厲害，原來如果不是我的血統(tǒng)讓古曼童無法傷害我，黃書郎救了我，我早就死了。

    “知道自己蠢就好?！秉S書郎道，“要不是我撒了泡尿，你在電梯里就死了?！?br/>
    “怎么會？”

    黃書郎推了推皇甫燦，“大學生兒，你有文化，你解釋?！?br/>
    皇甫燦怒瞪了他一眼，“我已經(jīng)是博士生了！博士！”他憤怒地道。

    “好吧，博士，你來解釋吧?！?br/>
    “你聽說過一個心理試驗嗎？把試驗者的眼睛蒙上，身體禁錮住，告訴他會在他的手腕上滴滾湯的蠟油，就算實際上滴的只是水，試驗者的皮膚仍然留下了燙傷的痕跡，在那種情形下如果你認為自己跟電梯一起從頂層墜落，就會真的被嚇死，根據(jù)城隍官方記錄，有史以來死在鬼打墻之類的幻術(shù)里的常人跟巫，至少有百人?！?br/>
    “實際上在科技不發(fā)達，人類在荒野中因為鬼打墻迷路死亡里的人不計其數(shù)。”黃書郎說道，“但你們?nèi)祟惡苈斆鳎瞿颉湍芷乒泶驂?，就是你們?nèi)祟惏l(fā)明出來的自救術(shù)，所有人都相信這個方法管用，那么……這個方法就是有用的?！?br/>
    “只有這一個方法嗎？”

    “很多，有記錄的方法不十數(shù)種?！被矢N看了一眼黃書郎。

    “但這個方法最簡單嘛！而且我喝了很多可樂……”

    在他們倆個的幫助下，我很快準備好了資料，到不遠處的辦公耗材店買了打印機和打印紙（我實在沒臉把像是一樣的報告拿去復(fù)印店打印），將報告打印出來，我這才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我沒有印鑒?！?br/>
    “官方?jīng)]發(fā)印鑒之前，按手印就行了，五個手指都要按?！秉S書郎說道。

    總算把事情搞定了，黃書郎又告訴我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在登記身份的時候，要把我跟皇甫燦登記為你的‘家仙’，這樣我們就可以合法出入你家跟奉你的指派出去做事了，你做的功德我們也能分享，否則我沒辦法分享你的功德不說，皇甫燦也不能出門?！?br/>
    哦……我都忘記了皇甫燦是地縛靈的事了……“怎么登記??？寫你們的名字就行了嗎？”

    “要拿這個?！秉S書郎拿出一張黃表紙，上面抬頭兩個字是契書，用朱砂寫滿了看不懂的文字……

    “這是什么文啊?！?br/>
    “這是陰文，意思是我跟你定立了契約……”

    “哦，式神啊……”

    “漫畫……文化入侵??！年輕一輩只知道倭人的東西，不知道自己老祖宗的東西了……”

    為了防止他再多說，我把黃表紙放到了之前工作的時候用的公文包里，“還有呢，皇甫燦的呢？”

    “你得帶他一起去，他更復(fù)雜一些，要在他身上打上印鑒。”

    “為啥?。∷植皇巧?！”

    黃書郎笑了，“天下以人為尊，尤其是在官方眼里，我們倆個搞不好還不如牲畜呢?！?br/>
    “你不陪我去嗎？”

    “我只能送你到附近，不能走太近了，最近城隍那里因為化不了形上訪的太多了，我怕被當成上訪戶給捉起來?！?br/>
    ……真會開玩笑。

    我開著車，在他的指引下來到市中心XX街，我看著他……“你跟我開玩笑呢嗎？”

    “你沒看見嗎？”他指著一條小巷道，在XX街就在LV時裝店和金店中間有一條小巷，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常，可沒有一個人往小巷里看一眼，也沒有人往小巷里走，“就是那條小巷，給守門人看一眼珍珠，他會放行的?！?br/>
    我拎著公文包，穿著上班時的制服，踩著高根鞋向前走著，守門人？在哪里？走到巷子口，繼續(xù)向前……在走到小巷的盡頭時，一個書報亭像是本來就在那里佇立了幾百年，又像是忽然冒出來的一樣出現(xiàn)了，看守書報亭的人看了我一眼，“憑證?！?br/>
    我拿出珍珠。

    “今天新人真多，進去吧?！?br/>
    新人真多？我向前走去，眼前豁然開朗，在我面前的是一條繁華不在外面街巷之下的大街，街道兩旁“人”來“人”往，還有很多人在擺地攤，貨物從古董擺設(shè)到現(xiàn)代的手機、U盤應(yīng)有盡有，在街的最中間是一座非常宏偉的建筑，上書城隍廟三個字。

    在建筑的臺階上，站著幾十個舉著牌子的——動物？說是動物，舉止動作卻有人的模樣，說是人……卻是動物的外形，還有一些甚至臉和手腳已經(jīng)有了人類的模樣，似人非人，似動物非動物……也許是因為在東北，最多的就是黃仙。

    他們看見了我，交頭接耳了一陣，又繼續(xù)舉牌子抗議。

    我拾階而上，來到了城隍的朱紅大門前，到這一步要怎么走……沒人跟我說過……

    側(cè)門被打開了，幾個有些年紀的中年人，多數(shù)是穿著盤扣唐裝、中山裝，但其中有一個西裝革履……四叔？四叔怎么會在城隍這里？我下意識地想要向后退，然而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

    “咦，多多，你來了！”

    “沒事兒，你有事可以跟我說?！?br/>
    “我……你……你跟你奶奶……”

    “是，我接了我奶奶的班?！?br/>
    “哦，是這么回事……啊……我爺爺說……我的事兒找別人……別人都接不了，只能找鄭奶奶……”

    “……”如果是十年前的我早就掛電話了，現(xiàn)在的我嘛……這種說來說去不說正題的，往往是有料的“真客戶”，“這樣，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看了一眼手機號，是省內(nèi)的號碼。

    “我在省城?！?br/>
    “巧了，我也在省城，你來我這里，咱們一起看看，要是我能幫你呢更好了，不能幫你呢……咱們老鄉(xiāng)聚一下會也沒什么損失是吧？”

    “好……吧?！?br/>
    “我在榮府小區(qū)……”我報完了地址，那邊靜默了一陣兒。

    “我一個小時之后到?！?br/>
    一個小時零十分鐘之后，她……她來了。

    做房地產(chǎn)中介的習慣之一就是冷讀，她穿的衣服是Zara的新款專柜貨，白雪紡衫+不規(guī)則邊印花裙，鞋子是百麗的牙白半高跟鞋，包是寇馳的，妝化得很淡，齊肩發(fā)，今年很流行的半丸子頭，長得很清秀，偏瘦，沒胸……總體來說經(jīng)濟狀況良好，職業(yè)白領(lǐng)，她這種在省城沒什么特別的，商場打折的時候萬達廣場掉塊匾能砸中七八個，只是她身上的香味兒……太奇怪太特別了，我從來沒聞過……卻覺得本能的討厭。

    我替她開門的時候她看見我第一反應(yīng)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發(fā)現(xiàn)我渾身上下沒有一樣是牌子貨，臉上甚至沒有化妝的時候，微微有些鄙視，邁步進來之后，四下觀察環(huán)境，臉上雖然帶著笑，眼神里幾分試探幾分的防備還有……回憶……她認得我？

    “不好意思，在家隨便慣了?！蔽倚Φ?，“停車位不太好找是吧？”我看著她手里的大眾車鑰匙說道。

    “還好?！彼残α?，“我公司離這邊有點遠，但我男朋友的公司離這兒很近?！彼f到男朋友的時候，臉上閃過一抹傲色。

    “請坐……”我在一桌子的飲料中，挑中了自制冰紅茶，“自己做的冰紅茶，嘗嘗看?！?br/>
    “謝謝?！彼行@訝地接過了冰紅茶，眼神里的疑慮減少了一些，“我百度了一下這個地址……”她笑了笑……“你新買的……”

    “是啊，新買的房子，挺好的?！?br/>
    “當然了，你是鄭奶奶的孫女，我見過你?！?br/>
    “什么時候的事??？”

    “你可能還不記事呢，我家搬家之前，爺爺帶我去過你家，你還沒有炕高呢?！?br/>
    “怎么會啊，你看著比我還小呢……”

    “我今年三十二了。”

    “?。空娴?？看不出來啊，別跟我開玩笑了，一點都不像啊！”她確實不像三十二的人，現(xiàn)代人雖然駐顏有術(shù)的人很多，但是三十二歲的人就算再年輕，那種年齡感細看還是能看得出來的，她卻完全沒有一絲年齡感，感覺像是二十出頭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