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可兒真的是個天才呢?!?br/>
清蓮這番話,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居士心中微沉,捉摸不透前者到底是什么個意思的情況下,他選擇了觀望。
“大姐姐這話,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甭柫寺柤纾迳徴f道:“分家之中若是出現(xiàn)了天之驕子,都會往總家報備的呢?!?br/>
“十二歲的斗靈,在大多數(shù)人都還沒有晉入成為一名斗者的年紀,她成為了一名斗靈強者?!?br/>
“這當然會引起總家的關注,但是呢,這個世界是殘酷的,她尚還太過稚嫩,若是參加族會,面對同等級的強者,年齡反而會是劣勢哦。”
“而哥哥你的目的,似乎需要進入空明宗才行呢。”
居士隨意的神情收了起來,眼中噙著一抹凝重,盡管不知道她為什么知道這么多,但也差不多明白了清蓮的意思。
“那不知道大姐姐,需要我做些什么呢?!?br/>
“很簡單?!鼻迳徍軡M意于居士的覺悟,后者實力雖強,但若是強闖空明宗并且獲得足夠的閱讀時間,明顯還是不夠的。
“我讓可兒直接獲取名額,哥哥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居士立馬回到,雖然這對其他人或許很不公平,但權(quán)力二字,不就是為了彰顯這種時候才有的嗎。
再者,不說其他,就說清蓮七星斗圣后期的實力,就沒有讓居士懷疑她話中真假的理由。
當然,清蓮給出的條件,太過平凡,沒有吸引力,但這卻并不能成為居士繼續(xù)聽下去的理由。
簡而言之,目前的一切,他都是在逢場作戲。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哥哥已經(jīng)答應了我的條件了?”清蓮眼中的笑意,極為魅惑。
居士不置可否的笑笑,沒有說話。
“咯咯?!鼻迳徯α?,笑的花枝亂顫,這次的笑容,明顯讓人感覺得到,面紗之下的她,也在笑。
“呵呵?!本邮恳残α?。
一旁的柳清葉,作為旁觀者來說,她真的是聽的云里霧里的,什么什么的,笑的莫名其妙的。
“看來,是沒有答應呢?!鼻迳徶棺×诵θ?,言語之中多了一絲凌厲:“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籌碼不夠吸引人呢,還是哥哥另有所圖。”
“誰知道呢?!本邮坎恢每煞竦臄[了擺手。
“說起來也是呢,”清蓮似是想明白了什么,說道:“哥哥是想回去,我似乎做了什么多余的事情··”
眼波流轉(zhuǎn),在居士仍有笑意的臉上拂過。
“那這樣吧,哥哥幫我做一件事,我把回去的方法告訴你,怎么樣?”
“那不行,你得先告訴我。”
居士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不說其他,趙宣靈雖然說過空明宗擁有著獸域最大,最全的資料。
但可沒說一定會有快速回去的方法,再者,自己又不是很趕時間,不然把浪費在這里的日子拿來趕路,直接往南邊飛,沒準都走了一半了也不一定。
心中有事歸有事,但他并不趕時間。
所以,這個條件無法成為他去做工具人的理由。
“那看來是談不攏了呢。”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清蓮蹙著眉道:“如果哥哥不亂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的話,那人家就只有在這祝你好運了呢?!?br/>
“請?!本邮恳呀?jīng)了解了清蓮來找自己的全部理由,那就沒有再讓她留下來的理由了。
那邊,可還有個可愛等著自己去勸解呢。
視線不自覺的掃過可兒的房門。
“咯咯,好吧?!鼻迳徸⒁獾搅司邮康膭幼鳎瑴\淺一笑,道:“哥哥,過去的就過去了,我們也不會跟你計較,不過有一件事還請哥哥上心一下?!?br/>
“這里,不是中州,甚至不是人族領地哦~”
···
清蓮走了,留下了這么一句話之后,她的身形便是消失在了原地,若不是出現(xiàn)在視線之中,居士可能會連她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空明七圣之一的清蓮仙子,在空間的造詣上,遠勝其他。
甚至在整個獸域,包括獸王都是無人能出其右。
若不是居士的“被動”技能比較多的緣故,他也無法發(fā)現(xiàn)。
“可愛,我來啦?!彼妥吡饲迳?,居士輕輕扣響了可兒的門扉。
“我進來了哦?!钡却S久,都沒有得到回應,無奈之下,居士只好自己進去了,扭動了一下門把手,發(fā)現(xiàn)是反鎖的,不過這可難不倒他,靈魂之力滲入房間之內(nèi),喀嚓一聲,就把房門打開了去。
“滾喵!”
剛進門,映入眼簾的就是朝著自己飛過來的枕頭,落入耳中的是可兒略帶哭腔的怒氣。
“…”看著趴在床上低聲抽泣的可兒,居士實在沒弄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生個氣而已,不至于到這一步吧,搞得好像被綠了一樣。
坐在床沿,輕輕的撫摸著可兒純白的秀發(fā),柔聲道:“可兒,她是你老祖宗啊?!?br/>
居士是這樣的,從來不會安慰別人,哪怕語氣再過平和,說出來的話,也讓人有一種想打他的沖動。
“那又怎么樣喵!”
誰知可兒壓根不在乎這些,翻過身,望著居士怒吼道:“師傅你還不是很喜歡她喵!”
“…你從哪看出來的?!本邮亢锰}莉,他可不喜歡人·妻。對于可兒的話,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眼睛都直了喵!”整個俏臉,都是被淚痕覆蓋,哭花了她精心準備的淡妝。
“那是權(quán)宜之計,”吐了一口氣,居士道:“你聽我解釋?!?br/>
“我不聽,我不聽喵!”可兒搶過居士手中的枕頭,又趴在床上,用枕頭將自己的腦袋整個掩藏住。
“…”
這就很難辦了,你要解釋,人家不聽,這如何是好?
居士一下子就犯了難,突然心生一計。
“唉,”最后沒有辦法的他,只得起身離去。
砰。
聽到了房門關閉的聲音,可兒爬了起來,望著那一扇緊閉的房門,淚水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原來師傅說的喜歡我,都是騙人的喵。”
“…”
一個人失落的低語了許久,起身走到房門旁邊,彎腰拾起了那被自己隨手丟掉的櫻花與那普通的黑色長劍。
“姐姐說的沒錯,男人都是花心大蘿卜喵··”
“嗚喵!”
她突然感覺身體一輕,自己的腳尖觸不到地面,回頭一看,師傅把自己抱了起來。
“師傅··你不是走了喵··”
居士不明白這個孩在想什么,但他確實沒有離開,他不會隱身,但是在昏暗的房間內(nèi),稍微干擾一下視野還是做得到的,其實他一直都在這,只是被干擾了的可兒看不見他。
聽見可兒的話,他笑了,就這樣抱著可兒來到了床沿坐下。
“你知道嗎,師傅很笨的,所以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解釋,只好這樣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