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林燁離開電影院時用掉了一張千里追位符,天內(nèi)理子還有點擔心自己的身體會不會被他改造。
不過,林燁總應該有辦法的吧?
只要是由他來控制身體,天內(nèi)理子根本不需要顧慮安全方面的問題。
看著自己手上握著的香煙,天內(nèi)理子的本體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欸……林先生竟然會收下陌生人的禮物啊,好意外——”
“這只是方便我傳送罷了。”
林燁解釋道。
“那天去電影院看電影,本來也是想留個傳送的信物,方便我傳送到東京各個地方?!?br/>
“澀谷,新宿,足立,目黑……那天也是,今天來千代田區(qū)的秋葉原也是同樣?!?br/>
“煙可是個好東西啊。一條煙十包,一包二十根,哪怕他只送了區(qū)區(qū)一包也足以讓我傳送二十次?!?br/>
——“原來是這樣……”
天內(nèi)理子這才明白林燁的用意。
“那,林先生不擔心那個孩子心懷不軌嗎?”
“我清楚他是誰?!?br/>
“誒?”
“沒有必要問我這些,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么多,也是想讓你學會使用傳送能力,惹了事,或者覺得麻煩的時候就跑走,別來打攪我?!?br/>
“妾身明白了……”
“現(xiàn)在錢也賺了不少,我再最后跟你多說幾句吧,天內(nèi)。”
“林先生請說——”
林燁坐在王座之上,凝望著天內(nèi)理子的雙瞳,面目肅然。
“過去的這十二年,對伱而言或許是煎熬,但對我來說卻像是一眨眼的事?!?br/>
“因為大多數(shù)時間我都在沉睡?!?br/>
“至于最近借用你的身體玩著日常生活的游戲,只是我覺得無聊想解解悶罷了。”
——‘林先生都賺了這么多錢,竟然說是解悶什么的……’
天內(nèi)理子想著的同時,林燁的眼中忽然現(xiàn)出幾分凌厲之色。
“天內(nèi),你聽好了?!?br/>
“其實我的能量已經(jīng)接近儲蓄完成,恐怕不到一年的時間里,我就可以脫離你的身體了。”
“世人覺得最有趣的、最刺激的事,我基本都體驗過,也不怎么覺得有趣了?!?br/>
“現(xiàn)在對我而言,反倒是這些平凡的生活還顯得有些意思。不過……還有一只咒靈,或許他能激起我的一點興趣?!?br/>
——“林先生不到一年之后就要……”
天內(nèi)理子一下子有些惶然。
她早就適應了林燁占據(jù)她的身體,十二年過去了,現(xiàn)在林燁忽然說還有一年就要離開了,天內(nèi)理子反而覺得晴天霹靂一般不知所措。
如果沒有林燁,她該怎么辦?
雖然好像這個男人給他添了不少麻煩,將她原本的生活節(jié)奏改得支離破碎,卻竟然滿足了她心中所想的所有愿望。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刺激感,自己太過膽小以致于做不出來,但一直想要的做的事,因為自己腦袋太笨而一直實現(xiàn)不了的愿望,仔細回想一下竟然都是拜林燁所賜。
而且就算是說破了天,林燁也的確是她的救命恩人。
明明占據(jù)了自己的身體,自己卻反而離不開他,這是所謂的斯德哥爾摩癥候群嗎?
但。
自己也不可能留住林燁,因為沒有任何人能夠限制住他,能夠阻止他去做任何事。
“……”
“林先生說的那個咒靈,是怎樣的呢?”
“你沒有必要知道,而且他現(xiàn)在還在成長期,并沒有能力與我交手?!?br/>
生得領(lǐng)域內(nèi)的林燁輕輕嘆了口氣。
“總之,這些天的日常生活我也體驗得差不多了,你就拿著這些錢四處去玩玩吧?!?br/>
“你的心態(tài)放平和些,與我的靈體也會融合得更好?!?br/>
——“妾身明白?!?br/>
“嗯,等我抽完這根煙,你就把身體奪回來吧?!?br/>
林燁說罷,操控著天內(nèi)理子的身體,將卡斯特的白色煙盒彈開。
抽出一根香煙,只是手握著煙尾,一股奇特的熱量便循著煙頭朝上匯聚,旋即生出盈盈的火光來。
深吸一口,香草的香氣循著煙嘴上浮,不由得讓林燁感覺到分外地清新。
“那小子挑的煙……”
“感覺還行啊?!?br/>
…………
東京市立咒術(shù)高專旁的一間出租屋內(nèi)。
五條悟的面前,一個留有一頭櫻色短發(fā),兩側(cè)眼角下各留有怪異長縫的少年正更換著電視機的碟片,心情有些復雜。
“五條老師,看這些電影真的能提高控制自己情緒的能力么……”
“我已經(jīng)看了這么多了,怎么沒什么感覺呢?”
“噢~那悠仁你試著將咒力凝聚到拳頭上看看?!?br/>
“我試過啦,只有在上次戰(zhàn)斗時成功過一次,平時是沒有什么用的?!?br/>
“哎呀~聽話嘛,你再來一次嘛~”
“唔……”
名為虎杖悠仁的少年試著伸出了自己的拳頭,按五條悟所說的集中精神了起來。
虎杖悠仁,咒術(shù)高專一年級學生,是一年級中僅有的三個人里唯一不會使用咒術(shù)的純力量性咒術(shù)師。
他原本是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只不過身體素質(zhì)奇強,擁有著可以承載龐大咒力的身體。
在一次意外中他誤打誤撞吞下了詛咒之王兩面宿儺的手指,竟因為超常的體質(zhì)未能死去。為了保管好手指,五條悟便擔任起了他的老師。
與原作中的情節(jié)一樣,現(xiàn)在咒術(shù)高專都以為虎杖悠仁已經(jīng)在戰(zhàn)斗中死亡了,而其實虎杖悠仁在與兩面宿儺簽訂契約以后成功復活。
不同的是——因為咒術(shù)界高層早被林燁屠殺殆盡,新?lián)Q的高層里并沒有任何人敢主張要下令處死虎杖悠仁。
然而現(xiàn)在,形勢又有了新變化。
看著努力揮拳的虎杖悠仁,五條悟嘿嘿壞笑了下,旋即說道——
“悠仁君,你可要加速了,這邊很快就要給你分配一個新任務了呢。”
“新任務……是?”
“案件啦~案件。”
“是足立區(qū)的咖啡廳失火的那起事件嗎?那種事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人類干的吧?”
“不是噢~其實呢———”
五條悟向虎杖悠仁講述了最近發(fā)生的那件怪事。
三名高中生去往影院后離奇在相隔不遠的街道死亡,而據(jù)服務員的口供,最有可能的嫌疑犯鎖定在了一個金發(fā)女人和一個小男孩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