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隨著諾曼帝國東北方一個名叫昊天的青年人橫空出世,在這個已經(jīng)“年老體衰”的帝國和國王的脖子上狠狠的砸了一拳,昊天一邊聯(lián)合諾曼南部的卡里聯(lián)合眾國,一邊討好光明教會,讓這兩大勢力對于諾曼帝國的“內亂”不加干預,同時鼓動諾曼帝國西部的幾個郡主相繼擁兵自立。
僅僅十年的時間,從山匪橫行變?yōu)樵旆?,從造反又演變成內亂,最終,因為三個王子互相擠兌,給昊天創(chuàng)造了內因,內亂演變成了外患。不但諾曼帝國整個東北領土淪陷,連當年和諾曼帝國接壤的幾個小國家也相繼被滅。而昊天大帝也只用了十年時間,就建立了一個和諾曼帝國領土不相上下的新興帝國,國號:徵勛。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直到近兩年,昊天大帝終于力排眾議,結束了窮兵黷武式的戰(zhàn)爭,將重心放在了穩(wěn)定國內形勢和恢復生產(chǎn)上。
隨著徵勛帝國一天天的強大,威廉大帝心里越發(fā)沒底,適逢獸人大軍突然出現(xiàn)在西南,北方是那些曾經(jīng)的諾曼貴族們各自duli,終risao擾邊境。不得已之下,威廉大帝從還相對穩(wěn)定的東北抽調出大量的軍隊疾奔西南。
隨著軍隊的離開,火山郡城衛(wèi)軍的壓力大增,對于宵禁控制的更加嚴格。
寂靜的街道上有三個黑影一閃而過,在避過一波又一波巡邏的城衛(wèi)軍后,迅速來到了云府的對面的街道,在一棟房屋后隱匿了下來。
“師兄,你還好,身體能撐住嗎?”龍驤壓低了聲音對一邊氣喘吁吁的遠星說道。
“怎么辦?這么亮,又不知道云家里面侍衛(wèi)的巡邏路線,沒法帶著遠星進去!”修凝穿著一身黑se的緊身衣,低聲道。
“大哥讓我和你們來肯定有他的道理,看我的!”龍驤一笑,說道:“榮耀·血脈之力·解??!附著·一段完開·換形!”
只見龍驤的身影一陣虛晃,眨眼工夫間,原本的德魯伊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潔白的鴿子撲扇著翅膀在夜空中飛起。
別說遠星,即使是見多識廣的修凝也是第一次見到德魯伊的換形。
兩個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一直注視著鴿子飛過云家的大門。臉上才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嘖嘖稱奇。
“今天街上巡邏的城衛(wèi)隊巡邏怎么這么密集?”修凝悄悄在遠星耳邊低語道。剛剛好幾次,兩人差點被突然從拐角沖出的城衛(wèi)隊發(fā)現(xiàn),即使是善于隱匿身形的修凝也驚出一身冷汗,要知道,在城市中,特別是像火山郡這種地處交戰(zhàn)邊境,位置敏感的郡城。一旦讓城衛(wèi)隊發(fā)現(xiàn)在宵禁之后依然在街上活動,從而打上jian細的烙印,恐怕幾人以后再也不敢在諾曼帝國活動了!
火山郡城衛(wèi)隊的辦公室內燈火通明,不只是城衛(wèi)隊隊長蘇風,基本所有城衛(wèi)隊的人員都聚集在各自的辦公室內緊張的忙碌著。
“查!給我查這些人是什么身份!在天亮之前必須給我搞明白!”蘇風剛紅著臉跟一個手下吼完,另一個城衛(wèi)隊員將一份有關徵勛帝國最新的情況報告遞給了蘇風。
蘇風連接都沒接,說了句:念!之后,繼續(xù)對之前的手下下達著命令:“這些人怎么會突然都來我火山郡,搞清楚他們是從哪幾個郡過來的!還有他們和云家的關系!在這種檔口,突然有大批高手來火山郡肯定……”正說著,蘇風突然瞪大了眼,停住了,過了片刻,又將眼瞇成一條縫,對著手下說道:“喔,喔……你再派人去盯著西城的那家克麗絲旅館……那里有一幫外地的年輕人,其中還有傷者,盯緊了他們,或許能找到線索!”
“頭兒!我們手下人已經(jīng)都派出去了,沒人了!”手下苦著臉說道。
“那就去找那些地痞流氓幫忙,告訴他們,以前沒辦他們是給他們面子,現(xiàn)在用的上他們了。”蘇風說完,看手下還一臉猶豫之se,立刻就知道對方在想什么,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吼道:“都他媽什么時候了,還在乎那些狗屁原則,讓你去就去!”
在手下沖出門的時候,身邊的那位城衛(wèi)隊員正好念完了手里最新的報告,蘇風扭頭就下令道:“讓你的人去給我收集情報,把所有的線人都給我挖出來,從他們嘴里掏!我就不信,這種事一點征兆都沒有!”
念報告的城衛(wèi)隊員立刻說道:“頭,剛接到消息的時候我就派人去找所有的線人了,可是我們的線人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起碼三分之二的線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消失了!什么線索都找不到。還有幾個我們的重點線人已經(jīng)死在了家里,我們也是剛剛才發(fā)現(xiàn)的?!?br/>
聽到匯報,蘇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在周圍同僚的注視之下,良久之后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死胖子,原來你在兩年前就開始算計我了……”
周圍的人都不敢出聲打擾蘇風,過了好久,蘇風才站起身來,對周圍人下令道:“將我們現(xiàn)在的所有情報,抄寫兩份,分別送到郡主卡納斯子爵和邊防軍那里,告訴他們,戰(zhàn)爭,又開始了……”說完,蘇風走到窗子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se和略顯空蕩的郡城道路,一把推開緊閉的窗戶,任由外邊寒冷的風吹了進來,將辦公桌上的文件吹的四散飛舞。
感受著亞蒂斯十一月的寒風,回想著在一個月前天空中突然出現(xiàn)的異象,一股不祥的感覺蔓延上心頭,重重呼了一口氣后,蘇風轉身拿上桌子上的佩劍,走了出去……(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