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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上的淫亂 幾人在門口說

    幾人在門口說了幾句,黑衣女子上前叩門,門內的中年婦人看見是寧夫人她們,高興的把門開了。

    寧夫人邀請她們進門,幾人在院子里坐下了。

    “這位是于姑,這位是青姑娘。”寧夫人向阮今瑤她們介紹那中年婦人和黑衣女子。

    阮今瑤她們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寧夫人讓于姑去廚房煮茶來招待她們,而青姑娘就站在她身后,一副保護者的姿態(tài)。

    “不知二位夫人找我何事?”寧夫人開門見山。

    “我們是為西蜀王被毒殺的事情來的,有些問題要問一問夫人。”

    寧夫人聞言,對她們勉強一笑,點頭道:“我知道的一定據實相告,絕不隱瞞?!?br/>
    沈靜嫻點點頭,開始了詢問:“恕我冒昧,您是什么時候跟的西蜀王?”

    “三年前?!睂幏蛉寺杂行擂蔚?。

    “西蜀王多久來一次您這里?”

    “每次在外面喝酒太晚就會來這,時間不是很固定,認真說起來一個月有四五次吧。”

    “西蜀王身亡前來過嗎?”

    “我懷孕之后他來的少,但是王府公子出事前一天他來過?!?br/>
    “他過來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寧夫人沉默了片刻,猶豫道:“他看起來好像很生氣,喝了很多酒但人還算清醒。他說······”

    阮今瑤看她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適時接話,“他說公子并非他親生?”

    寧夫人看她一眼,點了點頭,“是,他還說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唯一的子嗣,等孩子出生他就給圣上遞折子,請封世子。”寧夫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撫肚子。

    “可這孩子還要兩個月才出世,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我以為王爺說的是氣話,就沒有在意?!?br/>
    “然后呢?他什么時候回去的?”沈靜嫻繼續(xù)問道。

    “他在這里睡了一晚,第二日用了午膳才走的。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br/>
    沈靜嫻皺了皺眉,還想問什么,這時于姑端著茶水過來,阮今瑤只好閉嘴了。

    “這是王爺賞的茶,王爺常喝的,二位夫人嘗嘗?”寧夫人親自端了茶水給她們。

    阮今瑤二人接過茶盞,聽到這是王爺常喝的茶,一時不知道能不能喝。

    西蜀王被毒殺,這時候誰都不敢吃喝他常吃喝的東西吧?寧夫人把這茶拿出來給她們喝是什么意思?真不懂還是真的問心無愧?

    阮今瑤不確定要不要喝,端著茶碗,低頭裝作觀賞茶湯的樣子,用余光悄悄觀察沈靜嫻和寧夫人。

    寧夫人跟前也是這茶。

    寧夫人像是沒看到她們倆的猶豫一般,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盞,送到嘴邊抿了一口,然后對她們笑道:“王爺常喝,我陪著他久了,也喜歡上這茶了?!?br/>
    阮今瑤見她喝了,有點放心了,也對她笑了下,然后把茶盞放下了,“還請夫人見諒,我喝濃茶會睡不著覺,麻煩給我換成清水吧?!?br/>
    即便寧夫人親自喝了,阮今瑤也是不想喝西蜀王喝的東西的。好在這于姑不知是不會煮茶還是怎的,竟把茶泡的格外濃,替阮今瑤找了個借口。

    寧夫人聞言,愧疚道:“啊,我沒有問過夫人的喜好就擅自泡了茶,是我怠慢了夫人。”

    “無事無事,是我無緣。”阮今瑤笑了笑。

    一旁的沈靜嫻也趁機把自己手中的茶盞放下了。

    于姑又去廚房倒了清水過來,這下兩人放心的喝了。

    被這一打岔,沈靜嫻也問不出之前的問題了,想了想,竟不知道還要問些什么。

    沈靜嫻看向阮今瑤,阮今瑤就把自己的問題問了出來,“恕我冒昧,我想問您為何要住在外邊,不進王府呢?”

    阮今瑤這個問題很不禮貌,寧夫人臉上有些難堪,垂著頭沒有說話。

    阮今瑤不管面子不面子的問題,逼問道:“據我所知,西蜀王妃是個寬和的人,她應該不會阻止您入府?!?br/>
    準確來說,西蜀王妃終日禮佛不管府上的事,府里也沒有什么長輩,寧夫人想進府根本沒有阻力。

    寧夫人被逼得緊,沒辦法才道:“我不喜歡人那么多?!?br/>
    這意思是不喜歡跟那么多姬妾一起。

    阮今瑤點了點頭。她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她想知道的是,寧夫人是不是以此為手段來保證自己在西蜀王那兒的地位。

    若是真是她的手段,那就說明她并不是個單純的人。

    阮今瑤又看向了她身后的青姑娘,問道:“這位青姑娘是西蜀王的人?”

    剛才她問了那么冒犯的問題,青姑娘根本無動于衷,要是她是寧夫人的人,那時候應該就站出來阻止她了。

    “是。王爺知道我懷孕之后就把青姑娘給了我?!?br/>
    阮今瑤點點頭,又看了幾眼青姑娘。青姑娘一臉冷漠的任她打量。

    阮今瑤還想問她跟西蜀王是怎么認識的,但看沈靜嫻一臉不贊同的看著她,而寧夫人臉色難堪到了極點,也問不出口了。

    算了,讓人去查她好了。

    阮今瑤和沈靜嫻又坐了會兒就離開了。

    馬車上,阮今瑤和秋菊討論著寧夫人。

    初看這個寧夫人是沒有動機,但細想想,她說的話哪看都奇怪。

    她懷著孕,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會成為世子,那她以后的日子不用說,一定富貴非常。而這一切都是西蜀王帶給她的,她沒有理由殺西蜀王。

    但是從她所說的西蜀王來她這里的一言一行來看,很奇怪。

    按理說,正常男人發(fā)現養(yǎng)了十幾年的兒子不是親生的,不都應該直接去找孩子他娘發(fā)火嗎?

    怎么他先是去喝了酒,然后來外室這里住一晚,第二天甚至是午后才回的家,他的表現也太奇怪了吧?

    隱忍不發(fā)是為什么?那明明只是個庶子和姨娘,不至于讓他隱忍不發(fā)啊。

    隔了一天才去,那火氣都降了不少了吧?

    難道他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所以才不緊不慢?

    要叫她來分析,頭一天處置完那個庶子和姨娘,第二天早上就死了,人們很容易就會以為是庶子氣死了他,或者庶子看事情敗露,索性殺了他。

    那庶子就很明顯是兇手。

    但若庶子不是兇手,那就很明顯是有人提前知道了這事,故意設計嫁禍給庶子。

    提前知道這事的有誰?西蜀王的心腹和……寧夫人。

    就按時機來看,寧夫人確實有這個機會借刀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