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琛的吻來勢洶洶又極其霸道,像是一個瘋狂掠奪城市的將軍,所到之地,一片狼藉。
宋予的大腦有幾秒鐘的短路,清醒過來時早已被他將主動權(quán)緊緊攥在了手中。
他輕易撬開她的城池,輕咬著她的紅唇,唇畔皮膚上傳來細(xì)細(xì)密密的刺激感讓宋予有些失控。
她拼命抵抗他的侵略,但是憤怒的抗拒聲從唇齒間溢出去之后就化成了低聲的嚶嚀,聲音落入江云琛的耳中,時時刻刻撩著他的神經(jīng)末端。
宋予的手在空中亂揮了幾秒后攥到了江云琛的手臂,她不管不顧地用力擰了一把,但是江云琛沒有半點要松開她的意思。
這個吻霸道強勢又極其綿長,力量之大讓宋予到后期甚至都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江云琛單手覆上了宋予細(xì)軟的腰際,手已經(jīng)探到了她裙子背后的拉鏈上。
“滋啦”一聲,拉鏈被拉到底部,直達腰背的最下端……
宋予腦中的警鐘在一瞬間被敲響,神經(jīng)立刻緊張了起來,背部有冷風(fēng)颼颼灌入,她挺了一下脊背,反抗的幅度比剛才略大了一些。
接吻時,人的神經(jīng)會處于一個疲倦的狀態(tài),尤其是當(dāng)對方吻技極好時。所以哪怕此時宋予頭腦很清醒也很憤怒,她也有些意亂情迷,手上的幅度雖然加大了,但也就是螻蟻推巨石……
心底積蓄的難受太多,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委屈和害怕占據(jù)了絕大部分的情緒,就當(dāng)她覺得嘴唇都要紅腫,情緒快要崩潰時,江云琛忽然松開了她……
他只是將薄唇離開了她的嘴唇,他太高,附身到了她耳畔,濕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廓上,讓她縮了縮脖子。
“悅榕莊那一晚,你看我的眼神,分明是看故人。”江云琛的口氣篤定到讓她心慌。
他真的是狐貍,甚至是人精,連這樣的細(xì)枝末節(jié)都記得清楚?
她凜著嗓子,身體微顫。她不相信他會知道兩年前那一晚的事情。不可能……
那一晚他都醉成這樣了,怎么可能記得?
“因為我覺得江先生很像一個明星?!彼睦碛甚磕_又拙劣,但已經(jīng)是她此時能夠唯一想出來的借口。
他根本不理會她的說辭,繼續(xù)咄咄逼人,眼神落在她姣好的背部曲線上……
她的皮膚白皙細(xì)膩,脊背上也沒有半分的瑕疵,此時背部拉鏈被拉開,眼前的場景旖旎又風(fēng)情。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怕我?”
“江先生的所作所為難道不值得我怕嗎?比如現(xiàn)在?!彼娴氖桥碌搅藰O點,“今晚江先生的行為,我可以報警?!?br/>
“尋常男女睡一晚,如果都可以報警的話,兩年前,我是不是也可以報警?”江云琛的聲音在她耳畔低低沉沉地說著,愈發(fā)磁性厚重,他的短發(fā)蹭到她的右側(cè)臉頰,酥麻感讓她一動不敢動。
“轟隆”一聲,宋予覺得自己的世界一瞬間崩塌……
她張了張嘴,醞釀了幾秒后硬生生擠出了幾個字:“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