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淑惠忙又笑道,“所以說,就算外面有什么不好的傳聞,你也千萬別往心里去,你也知道,那些記者就喜歡亂寫!”
黎諾頓時了然,忍不住笑了起來,“媽,您放心吧,我明白?!?br/>
許淑惠高興地抓住她的手,“媽就知道你是個明白人!那你趕緊上去和你爺爺說說,就說你不怪阿深!”
原來是在心疼自己的兒子,怕陸以深挨陸老爺子的打?
黎諾不想插手人家的事,可許淑惠抓住她的手又是揉又是捏,一臉殷切。
“爺爺他對阿深很嚴厲,脾氣一來就要打人,媽知道爺爺最疼你了,你的話他一定聽,你上去幫忙勸勸,就說你不怪阿深,好不好?”
黎諾被她捏得渾身不自在,最后還是起身,“那我上去看看?!?br/>
許淑惠聞言,重重松了一口氣,高興地把黎諾送到樓梯口。
上了樓,才發(fā)現(xiàn)陸以深已經(jīng)不在書房,老爺子一個人坐在里面看電視,黎諾進去請了安,和陸老爺子聊了幾句才出來。
出了書房,她便去陸以深房間收拾東西。
誰知陸以深正站在窗戶旁邊抽煙,看到她進來,連忙將手中的煙掐滅,把窗戶推開了些。
“身體好點了嗎?”
“差不多了?!崩柚Z笑了下,“昨天晚上謝謝你啊?!?br/>
陸以深突然有些反感這樣的客氣,雖然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可好歹也是夫妻,她有必要這么客氣嗎?
不過他也沒說什么,只是站在那邊看她收拾東西。
她病還沒大好,臉色有些白,身上穿的是他的套頭衛(wèi)衣,灰色的,穿在她身上正好當衛(wèi)衣裙,底下是兩條細長的腿,看起來比平時更小了,跟個孩子似的。
嗯,她才二十三歲,和他比起來確實是個孩子。
黎諾去更衣室換上自己的衣服,出來后就拿起手袋和陸以深道別。
陸以深問:“你要去哪里?”
“回酒店?!?br/>
“正好,我要去公司,順便送你?!?br/>
黎諾沒有拒絕,兩人一起下樓,走到客廳就看到許淑惠。
許淑惠正在那邊巴巴地等著,看到陸以深,她連忙奔過去。
“怎么樣?你爺爺沒有為難你吧?”
說著又把陸以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確定自己的寶貝兒子完好無損,她才松了一口氣。
黎諾站在旁邊等她忙完才開口道別,許淑惠忙問她要去哪里?
黎諾突然語塞,嗯,既然都回國了,如果說自己還住在酒店,許淑惠一定會不高興吧?
正在為難之際,陸以深幫她扯了個謊,“我們要回山水美墅!”
“干嗎回山水美墅?在這里住著就好!再說小諾還病著呢,那邊三餐都沒人照顧,我怎么放心!”
黎諾忙道,“沒關(guān)系的……”
誰知許淑惠根本就沒讓她把話說完,又過來抓她的手。
“而且剛剛我給你媽打電話了,你媽聽說你病了,擔心得不得了,待會兒就要來看你呢!”
黎諾暗暗嘆了一口氣,沒辦法,最后只得留下。
回國這么多天,她沒回過黎家,也沒告訴家里人自己回國的事,這會兒從外人口中知道自己女兒回國的事,媽媽一定很生氣吧?
不過管她的呢,就讓她生氣好了!
吃過午飯后,葉潔果然來了,看到黎諾她高興得不得了,和許淑惠客氣了幾句就拉著黎諾到旁邊說話了。
“回來了怎么都不回家?你知道你爺爺有多擔心你嗎?”聽到“爺爺”兩個字,黎諾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