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星期就要期末考試了,本來一學(xué)期都沒沾書,書都不知道扔哪兒的浩子突然努力了起來,上課的時候試著聽課,課后還抓耳撓腮地做題目。
顧北澤沈恒和明山一時間都以為自己見了鬼。
一問才知道這是最近他爸媽對他采取的政策,說是如果他期末考試掛了科,就讓他回家學(xué)習(xí),不讓他來學(xué)校了。
可他如此情深意重,怎么舍得與他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啊……
不,他是舍得的,他才不會為了那三個狗學(xué)習(xí)。
他之所以這么努力是因為他怕他爸媽把他給禁足了,不讓他出門浪蕩,這簡直是泯滅人性啊泯滅人性。
他們?yōu)榱吮硎局С炙墓ぷ鳎闳粵Q然地決定和他一起學(xué)習(xí),共進退。
雖然浩子在課堂上挺直了腰板聽課來著,奈何落得太多聽不太懂,上課時依然一頭霧水。
下課了他們八個人沒像往常一樣出去浪,而是到鐘請離的公寓溫習(xí),小富婆冰藍還請了挺好的輔導(dǎo)老師來教浩子。
浩子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說白了就是笨,關(guān)于商業(yè)管理的邏輯和計算題老師教他多少遍他也聽不懂,總是一臉茫然地看著老師,老師竟然活生生地被他給逼走了……
浩子第一次覺得這個專業(yè)不適合自己,有機會的話他說什么也要轉(zhuǎn)專業(yè)。
后來經(jīng)過商討,大家一致決定死記硬背對他來說是最好的方法,讓他先把書本內(nèi)容記住。
于是浩子就開始漫漫背書之路。
背了沒多久他就惡心得想吐,捂著嘴急急忙忙地跑去了洗手間,一臉良家小媳婦樣。
鐘請離很是嫌棄地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懷了沈狗的孩子?!?br/>
顧北澤婦唱夫隨,把臺燈對準沈恒的臉,嚴刑逼供,“說,你們倆什么時候好上的?”
明山也加入,板著臉道:“什么時候做的?在哪兒做的?做了幾次?請如實回答。”
阿玖裝出一副嫉惡如仇的樣子,指責(zé)沈恒,“你怎么敢對我們善良可愛的浩子下手,沈狗你真是喪盡天良!”
冰藍繼續(xù)補刀,“別叫他狗,狗狗知道了會羞辱至死的。”
柯柯一拍桌子,義憤填膺地說道:“你們就知道欺負我們家沈恒,你們沒看他都快哭了嗎!”
沈恒縮在板凳上,垂著腦袋,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
柯柯瞬間換上了另一副模樣,像地主家的兒子似的用手勾起沈恒這個良家少女的下巴,笑了笑,說:“既然都快哭了,就給小爺我哭一個吧?!?br/>
從洗手間出來的浩子很生氣,不茍言笑道:“你們亂開什么玩笑!怎么可以拿這種事情開玩笑!”頓了頓,他扶著額頭,痛心地搖了搖頭,“其實……我這個孩子是明山的?!?br/>
于是大家非常愉快地對明山展開下一輪攻擊。
他們竟然破天荒地看書到深夜,鐘請離泡好了八杯咖啡,轉(zhuǎn)過身來卻發(fā)現(xiàn)他們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她就兩個兩個給他們蓋上小毯子,然后在地板上發(fā)現(xiàn)了浩子從口袋里滑出來的錢包。
她把錢包撿起來,無意中看到一個女孩的照片。
那女孩看起來和她們差不多大,十九二十歲的樣子,清清純純的,笑起來挺靦腆。
鐘請離把照片拿出來,仔細看了看。
是浩子的姐妹嗎?可是從來沒聽他提起過。
女朋友?浩子不一直嚷嚷著獨身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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