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燕天大殿里,夫妻二人剛剛調(diào)完油。
臨千初倚靠著燕少淳的懷里,正聽燕少淳解釋。
燕少淳寶貝的緊緊的抱著臨千初,聲音溫潤的道:“我怕你上火,就沒有和你說鐘離煊戰(zhàn)敗的消息。
而我心里又因夢洛塵對你不軌而煩躁,再加之誤會你是因為夢洛塵才讓自己差點被凍死的,
以為你心里沒有我了,心里本就難受,誰知你醒來后又不讓我靠近,我更覺得你是因為喜歡上了夢洛塵,所以……”
臨千初聽的臉上只忍不住笑,“沒想到你還是個醋壇子?!?br/>
臨千初冷哼一聲,“燕傾翰!”
燕少淳也冷哼,不過他是哼她,手掌貼著她細膩的臉,順勢捏了捏,“人家也沒有做什么,這誰規(guī)定就不能穿一樣的衣服了?說了半天還是你被遮了眼……真沒有想到,你也有這么犯傻的時候,就算我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你質(zhì)問我就是了,也不能自己黯然神傷吧?你說你傻不傻?!?br/>
臨千初也覺得丟人,頓時就有些惱羞成怒,“你說了這么多,感情都是我的錯唄?”
燕少淳聽她竟然還打趣自己,寵溺的捏了她的小鼻子一下,“你還說,還不是因為你?
我哪里就知道你會這么傻啊,竟然就相信了,我讓人查過,當日端王穿了一件和我差不多一樣的鶴麾。
若遠遠地看去,自然是分辨不出來的?!?br/>
臨千初那雙狹長的鳳眸流轉(zhuǎn),眼波瀲滟,“若是再犯呢?”
這個小女人簡直就是蹬鼻子上臉,簡直找打。
自然是舍不得打的,讓她騎在頭頂又如何?
燕少淳哪里就聽不出她話語里帶出來的情緒?
頭頂?shù)臑踉坪貌蝗菀咨⒈M了,掌心寶好不容易被哄好了,燕少淳只有開懷的份,“哪里就是你的錯?是我不好,是我混賬,不應(yīng)該這么武斷,也不該這么臆想,都是我的錯好不好?”
好不好?
不過什么都能認,堅決不能認慫,“我說的?!?br/>
臨千初不由撒嬌的蹭了蹭他的手,唇邊帶著笑的道:“乖……”
燕少淳一時哭笑不得,轉(zhuǎn)而笑意一凝,“那么夢洛塵那廝……”
燕少淳當即就保證,“若是以后再犯,你讓我怎么樣,我就怎么樣?!?br/>
臨千初咳了聲,“這可是你說的,你可要記住自己說過的話,若是你以后再犯,哼哼?!?br/>
燕少淳眼皮一跳,他感覺好像鉆進她設(shè)的網(wǎng)里了。
臨千初聞言,不由轉(zhuǎn)過身子仰臉笑看向燕少淳,“醋精,你是不是想多了?”
燕少淳垂眸點著她的鼻子道:“也就你看不出來,你難道就沒有看出丁點來嗎?”
臨千初還真仔細回想了下和夢洛塵的過往。
“我就將他當好友,你別想些有的沒的,我對他沒有那么復雜?!迸R千初笑著道。
眼前就有這么一只,她都愛到了骨子里,心里哪里有別的空位啊。
可燕少淳還是不咋得勁,不由酸溜溜的道:“可你對他沒什么,并不代表他對你沒什么……”
燕少淳愛煞了她這一本正經(jīng)又迷糊的模樣,情不自禁的又傾身又附上她……
這時間就久了些。
可是急壞了外頭的一行人。
她發(fā)誓,她真沒看出來什么。
不過,好像,大概,似乎以前有過?
但她真記不得了。
北兒手當著眼睛,假做哽咽,可眼里卻沒有一點眼淚,手指張開一條縫隙,明目張膽的看著成風笑咧嘴笑。
被成風看在眼里,他委屈幽怨的看了北兒一眼,現(xiàn)在他想哭了。
可站在北兒身后的怡太后并未看到,只雙眼噴火,面色含怒,“哀家的乖孫年歲小,怎么,你們就可以放肆?哀家還沒有老糊涂呢,若是哀家老糊涂了,你們是不是也同樣不將哀家放在眼中,以下犯上?”
成風蔫頭耷拉腦的跪在燕天大殿的門前。
在心里已經(jīng)哭的淚雨滂沱,逆流成河了,也將薛公公給詛咒了八百回了。
他怎么就蠢到那么聽薛公公的話啊,簡直坑死他了。
怡太后聽著薛公公的話,怒氣漸消了些,不由長長的嘆了口氣,“既然如此,下不為例,若是再犯,哀家可不會這么好說話了?!?br/>
薛公公連聲應(yīng)著,同時對成風低斥道:“棒槌,還不快謝恩?”
成風如蒙大赦,當即叩首,“屬下謝太后娘娘仁慈,屬下以后再也不敢了。”
燕大和燕小二站在妹妹身后,也是虎視眈眈的瞪著成風,成護衛(wèi)太壞了,竟然欺負妹妹,他們決定以后和他絕交。
薛公公跪在怡太后的腳前,滿臉賠笑:“太后娘娘息怒,莫要氣壞了鳳體,成風以下犯上的確該打,雖然皇命在身,再是情急,也不能冒犯小殿下,太后娘娘,老奴這就打他板子……”
成風身上的怨氣越發(fā)濃了,這老家伙,感情打的不是他,這說的真是大方。
這還是個孩子嗎?
她是故意的吧?
果然,怡太后瞇起了眼,之前是因為北兒哭著回去告狀,只說她聽說父皇母后回來了就來了前殿。
北兒眼皮一跳,這節(jié)奏可不咋好啊!
眼看著皇祖母就要走,她當即出聲道:“皇祖母,既然來了您就看看父皇和母后吧,剛剛薛總管和成統(tǒng)領(lǐng)說父皇和母后在吵架?!?br/>
薛公公原本是要起來的,撲通一下又跪了回去,額頭冷汗津津,面色發(fā)苦,這小祖宗記性咋就這么好呢?
這不,直接披上斗篷就匆匆來這邊問罪了。
可突然聽到北兒的話,怡太后頓時就將要回去的話給咽了下去,面色沉著,“薛總管開門?!?br/>
薛總管暈眩了下,嘴里泛苦的道:“太后娘娘,陛下有令,所有人都不能進去,否則,否則奴才可是要挨一百棍子的……”
然而,薛總管和成統(tǒng)領(lǐng)不讓她見父皇和母后,不但如此還兇她。
她不回來,看她人小就將她給抗回來了。
怡太后護犢子出了名的,漫說這三個孫子是她一把屎一把尿親手拉扯大的,簡直就和她的命一樣,哪里就容許別人敢委屈自己的寶兒疙瘩?
況且,太后娘娘一向慈善,自然也不會看著他們挨棍子吧?
薛總管動了下手臂,抽出了自己的衣袖,他哪里就不明白成風的意思?
但樣子怎么也得做足才行,否則,到時候若是真的到了真章的時候,太后娘娘又怎么會真的為他們求情?
怡太后登時冷笑:“你若不開門,現(xiàn)在哀家就賞你一百棍子?!?br/>
成風不由拉了拉薛總管的衣袖,心里不由唾棄,看著老奸巨猾,他可真是犯糊涂了,這個時候,意思意思就放了太后娘娘進去唄。
陛下和凰后還能拿太后娘娘如何?
薛總管得到了怡太后的保證,這才滿臉堆笑,“有太后娘娘這句話,老奴就算真挨板子什么的也成了。”
說著就爬起來,親自上前為怡太后開門。
三個奶團子一看房門大開,不等怡太后提步,已經(jīng)拔腿往里頭跑。
“薛總管,哀家的話,你難道沒有聽到嗎?”怡太后將兩個人的小動作看在眼里。
怡太后有些時候目光雖短淺了些,但她不是傻,所以自然也能懂得薛公公的遲疑。
“放心,若是陛下真的治罪你們,有哀家在呢?!?br/>
二人太過投入,壓根就沒有聽到有人進來。
等聽到動靜的時候,也只來得及扯過被子蓋在身上……
可即便是如此,還是讓沒有見過什么世面的怡太后差點想戳瞎了雙眼,出于本能夠的先去捂三個孫子的眼睛。
“誒呦,我的心肝誒,你們慢些慢些……”怡太后,哪里還顧得上這兩個人,當即就追了進去。
然而,當怡太后和三個小奶團子沖進燕天大殿寢殿的時候,頓時如遭雷擊。
同時如遭雷擊的還有正在纏……啊綿的帝后二人。
“噗……”燕北兒沒忍住,噴笑出聲。
怡太后哪里會容許他們不走,當即連哄帶騙,連拉帶拖的就將兩個孫子給拽了出去,還不忘直喚孫女:“北兒快來,皇祖母還讓人給你做了好吃的呢……”
房里一下安靜下來,帝后還沒從雷劈中緩沖過來,還在卡屏中。
然而,這孫子三個,她捂不過來,連忙轉(zhuǎn)身,“誒呀,快走快走,哀家的鍋,鍋里燉著鹿肉呢,還有那梅花點心呢……”
燕北兒也跟著轉(zhuǎn)身,頓時憋笑,小臉都憋紅了,可見忍得辛苦。
然而,燕大和燕小二就不配合了,“我們不走……”
臨千初當即就亮出了獠牙,在他xiong口處就咬了一口,“繼續(xù)你個頭……”
燕少淳也有些窘迫,摸了摸鼻子,心里也怪自己老娘,沒事闖他的寢殿做什么?
不過還是將自己媳婦從被子里挖了出來,溫柔的道:“繼續(xù)?”
半晌,臨千初哀嚎一聲,整個人埋進被子里,伸手就擰燕少淳身上的嫩肉,“都是你都是你,我沒臉見人了……”
咬的人只是意思意思,當然是有分寸的。
被咬的人只感覺心火難下,自知繼續(xù)是不可能的了,便配合的出聲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