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材火爆,眉眼帶著濃郁的妝感,大冬天的,只穿黑色絲襪的大腿卻沒有絲毫打顫,反而踩著火紅的細(xì)高跟邁出筆直的步伐,那深色卷發(fā)也隨著她的行走在肩頭劃出波浪。
這等火辣美人兒,入眼便是強(qiáng)烈的視覺沖擊。
夏樨停了嘴,歪頭仔細(xì)打量這個不請自來的女人,眼里滿是好奇。
“你們工作人員就是這個素質(zhì)?花錢請你們來,是為了讓你們吃白飯的嗎?現(xiàn)在、立刻、馬上把屋子里的味道給我弄干凈!”
不容置喙的的語氣,讓夏樨好奇的目光很快演變成了失望。
這種厭惡的神情和蠻橫的語氣,完全破壞了女人精致的眉眼,涂滿紅色豆蔻的指尖虛虛掩住口鼻,看不出矜持、優(yōu)雅,反而讓人覺得做作。
美好的喂食時光就這樣被打斷,秦影帝周圍的氣壓瞬間降了下來,他面上還是掛著那副溫潤笑容,眸光卻透著森森寒氣,慢悠悠起身道:“說別人沒有素質(zhì),那你所謂的素質(zhì),就是在別人的休息室里指手畫腳嗎?”
“秦、秦影帝!”女人這才發(fā)現(xiàn)休息室里還有別人,目光閃躲的結(jié)巴道:“我不知道您已經(jīng)到了,只是想提前幫您都打理好。”
“我的事情自然有我的助理打理。”秦初白毫不客氣的皺眉:“這屋子里的氣味是我家貓零食的味道,跟這里的工作人員沒有任何關(guān)系,還有,我私人的休息室怎么樣,跟你也沒有半點關(guān)系?!?br/>
隨即,他扭頭客氣的對門外工作人員道:“不好意思,我這里沒有什么事,請你們回去工作吧,麻煩順便把這位無關(guān)人士也一起帶走?!?br/>
“你!”女人似是不敢相信秦初白會這么對她,雙目大睜,臉上紅了又青,青了又紅,最終狠狠甩下手臂,扒開面前的人,奪門而出。
見到這幅場景,一名工作人員感激又擔(dān)憂的對秦初白道:“秦影帝,那個是廣告公司老總的侄女,您為了我們跟她爭辯,會給您帶來麻煩的?!?br/>
“我是來拍廣告的,又不是來哄什么千金大小姐的,沒有關(guān)系,你們?nèi)ッδ銈兊陌?!”秦初白淡笑著安慰他們?br/>
幾人對視一眼,猶豫片刻,向秦初白鞠了一躬,轉(zhuǎn)身離開。
等人都走光了,他才收斂了表情,托腮沉思。
他可不會簡單的認(rèn)為剛才的事情都是偶然,這家廣告公司的老總呂孟,除了自己的女兒,最疼愛的就是這個侄女呂珊珊,但他對待工作十分認(rèn)真,不會隨便讓自己的家人在工作場所胡鬧,今天呂珊珊會跟自己接觸,肯定背后有什么人在推波助瀾。
想到這里,他唇角一勾,眸中有黑芒閃爍,坑他?那他就先跳到坑里,再把背后那些人都一一拉下來,填坑墊背!
早就從視覺沖擊中回過神,正跟最后一根辣條奮斗的夏樨,莫名抖了抖。
嘶——是剛才開了門的緣故嗎?怎么突然感覺周圍有點冷。
另一處,溫暖的辦公室里,姜祠聽著秘書的報告,這幾天持續(xù)陰寒的臉色,也終于有了暖意。
“秦初白真的是那么說的?”
“是的,姜總,咱們的人報告說,秦初白一點情面都沒給呂小姐留,直接說她沒有素質(zhì),還指責(zé)她是無關(guān)人士,讓她趕緊滾呢!”
“哈哈哈哈,秦初白啊秦初白,這是你最近做的最讓我爽快的事情了!”
姜祠感覺心中憋著的那口怨氣終于噴薄而出,身體舒坦的如置云端。
大笑幾聲,瞇眼夸贊道:“這件事情做的不錯,讓我們的人繼續(xù)盯著,有什么事情趕緊跟我匯報,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看秦初白被呂總教訓(xùn)的樣子了?!?br/>
“好的姜總?!背錆M低氣壓的日子總算過去,秘書暗暗松了口氣,又立即提醒道:“對了,那位嚴(yán)小姐和她的經(jīng)紀(jì)人還在會客間里等著?!?br/>
姜祠冷嗤一聲,深深陷入身后的沙發(fā)椅中,雙腳散漫的搭在桌角,閉眼道:“先晾著,說我在忙,好好招待,別讓對方挑出錯處?!?br/>
“我明白。”秘書點點頭,將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高一點,輕手輕腳的退出房間,轉(zhuǎn)身走進(jìn)會客間。
“兩位久等了,我們姜總今天實在是太忙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在旁邊的日料店里訂了生魚片,很快就到,二位先吃點,姜總開完會馬上就會過來!”
長桌旁,一身正裝的年輕男人用手掌擦了擦手機(jī)屏幕,作勢起身道:“算了,既然姜總在忙,我們今天就先回去,等姜總哪天不忙了,我們再過來,我們家嚴(yán)梅的劇本也馬上開拍了,大家都忙不是?我們也回去好好忙一忙?!?br/>
“別呀!”秘書連忙上前將人按回座位上,表情為難道:“要是把二位貴客放走了,姜總知道肯定會怪我,我也是給人家打工的,您就別難為我了?!?br/>
這時,敲門聲適時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