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了半個月,皇帝還是未召許笑然侍寢。這回,許笑然徹底成了后宮里笑柄,不少人私底下笑話她說是她封號不好,賢妃,閑妃啊~~
這些話傳到許笑然耳朵里,倒也沒覺得有什么。許多事和書中不同,但她相信拓拔睿謙讓她進(jìn)宮必有其深意,而她也準(zhǔn)備做一個乖乖諜話棋子。和死比起來,被別人笑話算什么?再者,她不得寵進(jìn)些時間,她也仔細(xì)觀察了永寧宮宮人,居然沒有一個人輕怠。隱隱,許笑然覺得有些不尋常,細(xì)想又想不出什么來。
拓拔睿謙批完奏折從御書房出來,揮退了身后一大群人,只帶著吳德良和白塵羽到御花園散步。吳德良覺得不妥,出聲道:“皇上,多帶幾個人吧!”雖是宮里,但皇上安全大意不得,至少皇上沒有皇子前他得保證皇上安全。
“不必,朕相信塵羽武功?!彼賮碛▓@,這會兒上御花園也是臨時起意,想來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即使六月,御花園也如春日一般百花盛開,一陣輕風(fēng)吹來伴著花香整個人倒也舒暢了。不過馬上,拓拔睿謙就舒暢不起來了。一個轉(zhuǎn)角,傳來幾個女子嬉笑聲。拓拔睿謙只是隱隱聽到幾人說:
“閑妃這回可真成一個笑話了,你沒看今個太后娘娘看到她嫌棄眼神,真是丟人。這樣人,居然能位居妃位,皇上怕是壓根已經(jīng)忘記有她這個人了?!?br/>
“不過她臉皮也夠厚,一直面不改色坐著喝茶什么,一點也沒有羞愧意思呢……”
“可不是,閑妃可不光是閑,也得閑得住才能妃??!”
“管她,咱們就等著皇上廢妃圣旨就是了……”
“是??!”
說完這些,三個女人捂著嘴笑,剛說話也不怕別人聽見。這宮里笑話許笑然已經(jīng)成了一種風(fēng)潮,如果宮里其他妃嬪看到,也只會湊上來笑話兩句,反正皇太后和皇后都默許了她們也不怕。
只是聽到這話人是拓拔睿謙,就不知道會如何了?
待三人從另一邊走遠(yuǎn),拓拔睿謙才問站他身后吳德良:“德良,現(xiàn)這宮里都這么笑話賢妃嗎?”拓拔睿謙聲音極為平靜,像說一個不認(rèn)識陌生人,連跟他身邊很久吳德良都聽不出一點喜怒。
“回皇上,是?!边@宮里女人寂寞如雪,皇上弄了這么大動靜,不燥起來才怪。他前兩日想提醒皇上兩句,可看人賢妃自己都老神沒往皇上跟前湊,他也就沒提,沒想今天居然有人當(dāng)著皇上面笑話她。這皇上親點妃子,也是她們能隨便笑話?
“朕有些日子沒進(jìn)后宮,這些女人……”話也不說完,只是唇角勾起了淡淡冷笑。對于還他考察期內(nèi)女人,他是不舍得給她服那種藥。不想這么一來,倒讓后宮女人笑話她,許笑然有可能是他將來兒子母親,豈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女人能笑話。頓下腳步,轉(zhuǎn)向去永寧宮方向:“走,去永寧宮?!闭f完,大步朝著永寧宮方向而去。
身后吳德良和白塵羽都愣了好一會兒才跟上拓拔睿謙腳步。皇上這,是被那滴血給沖著了?皇上晚上不上不上嬪妃處是必然,但白日也是很少進(jìn)嬪妃宮里。皇上這一去,這后宮誰還敢笑話賢妃?吳德良是不解,白塵羽是沉默,皇上對賢妃好像有些不同,是不是該提醒她一下?即使她背叛了答應(yīng)他事,但她進(jìn)了宮,他也得護(hù)著她。
外面?zhèn)鱽怼盎噬像{到”時候,許笑然真躺貴妃椅上和不認(rèn)識字戰(zhàn)斗。聽到外面喊這話還以為是那個宮人亂叫呢,皇上很少來嬪妃宮里不是大家都知道事嗎?就算來后宮也不可能看她這個被遺忘了人吧?雖是這么想,許笑然還是趕忙從貴妃倚上下來站直身子,皇上要真是抽風(fēng)來了這里,這大不敬之罪她擔(dān)當(dāng)不起。
當(dāng)一身明黃印入許笑然眼簾時候,還沒看清臉,嚇得她忙彎身行禮:“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安?!被蕦m里能穿明黃色男人只有皇帝陛下吧。
拓拔睿謙遲疑了一下,道:“賢妃,平身?!?br/>
許笑然謝過恩站起,拓拔睿謙虛扶一把,怔了一下才道:“這些日子朕忙著,沒來看你,可怪朕?!彼麆倓?,居然想伸手扶她。
“皇上日里萬機(jī),臣妾明白?!泵靼讉€鬼,你丫有時間跟別女人鬼混,看到我就好意思說沒時間。黃桑啊,你老人家能找個好點借口不?不帶這樣敷衍人啊。這話說完,冷場了,這黃桑氣場太強(qiáng)大了讓許笑然有些壓抑感。
拓拔睿謙坐下,問道:“進(jìn)宮這些日子可還習(xí)慣?有什么不便可以跟朕說,朕會力幫你解決。朕沒來過你宮你,這宮里宮人可還心?”
“勞皇上掛心,臣妾一切安好,宮里宮人也都心?!焙屯匕晤Vt對話許笑然只有一個感覺,怎么像老師問學(xué)生課題一樣呢?可是和一個陌生人說話這個人還是她名義上夫君,她確實不知道跟他說什么才好。
就許笑然覺得越來越尷尬時候,琴瑟斷著茶上來了,規(guī)矩將茶放好不見一絲怯意。
許笑然仔細(xì)注意著拓拔睿謙一舉一動,拓拔睿謙沒動茶杯,只道:“這便是賢妃帶進(jìn)來婢女之一?”一個普通官家丫鬟第一次見到他居然沒有一些膽怯,這個丫鬟怕是不簡單,不愧是許夫人親自為許笑然培養(yǎng)人。只是這等有心計之人,留她身邊好是不好?眼光微微一動,他想知道許笑然會如何做答。
“回皇上,琴瑟是臣妾母親親自為臣妾挑,人很是機(jī)靈膽子也大?!被噬吓率撬齻冞@些妃嬪進(jìn)宮之前就已知曉她們身邊帶什么人,這些沒有必要他面前遮遮掩掩,欲蓋彌彰反而不好。
兩人永寧宮里有一搭沒一答對話,大多都是拓拔睿謙問許笑然答。
這會兒宮里都炸開了鍋,誰能想到不常進(jìn)嬪妃宮里皇上居然去了永寧宮。那賢妃,剛才還讓她們看笑話呢,這么就翻身了?
皇后得知這個消息呆了一下,冷冷笑了笑,利用賢妃對上德妃正好,她還能少廢好多手腳。
皇太后得知這個消息也呆了一下,看來她是小看這個賢妃了。
正御花園散步連馨聽到這個消息也是一呆,這皇上怎么會突然到賢妃那里了?這宮里,皇上怕是只去過德妃坤寧宮、皇后未央宮和太后慈安宮。一個是皇上必然得請安地,一個是給皇后顏面,另一個是受寵,這皇上到許笑然宮里所為何?連馨停下腳步,仔細(xì)思索。
“ikdzs,我們時不是得回去了,文嬪娘娘那……”
“閉嘴,你當(dāng)我不知道嗎?!边B馨眼里微不可見閃過陰狠,文嬪那賤人,她早晚讓她不得好死。
“回宮。”
永寧宮,琴瑟端上來茶拓拔睿謙碰都沒碰,靜默了半刻拓拔睿謙站了起來:“朕還有奏折沒批完,過些時候來看你?!痹S笑然彎身行禮:“臣妾恭送皇上。”拓拔睿謙走了幾步,想起什么回頭朝許笑然說道:“宮里若妃位以下妃嬪對你不敬,按宮規(guī)處置,不管是誰。”說完,大步離開了永寧宮。
許笑然回過神,皇帝陛下這是為她出頭嗎?
“ikdzs,皇上對您很特別?!币幌蛟捄苌偾偕f道。
“是吧?!”琴瑟話許笑然根本就沒有聽進(jìn)去,她現(xiàn)不解,拓拔睿謙為何突然來此為這一招?她自認(rèn)這張臉不是什么天仙,而且也沒花前月下遇到過尊貴黃桑。所以,拓拔睿謙是要打她那便宜老爹主意嗎?還是想將她扶起來對付太后或者皇后?
她記整個宮里拓拔睿謙恨人,一是皇太后,因為皇太后害死了他親生母親,另一個便是皇后,至于為什么恨皇后,無良作者沒寫,只是字里行間表露出來。書中后連馨斗倒皇后時候,拿出證據(jù)拓拔睿謙查都沒查,便定了皇后罪。據(jù)無良作者所寫,對于皇后所做之惡事皇帝早知于心,而且皇后還做了一件讓拓拔睿謙不能原諒事,至于為什么不能原諒?無良作者沒寫。
太極殿,拓拔睿謙聽了吳德良收集來事,沉思了起來,這一次突然到永寧宮是不是有些不妥?風(fēng)口浪尖許笑然能應(yīng)付得來?且看著,如果連這個都應(yīng)付不了,如何保護(hù)他兒子。從第一次見許笑然起,他就不覺得許笑然和她柔弱外表相符,但不可否認(rèn),她是個有心女人。后宮女人太多為了權(quán)力和地位,但他希望她不是,至少她是他碰到第一個不會產(chǎn)生厭惡感女人。
“皇上,批了好一會兒,您歇息一下吧?!眳堑铝级松蠝囟冗m宜參湯,看著拓拔睿謙眼下淡淡青影開口。
拓拔睿謙端起來喝了兩口,看著吳德良說道:“德良,以后賢妃宮里你讓人注意些。對了,先前江南進(jìn)貢紗錦給德妃還有賢妃宮里送去,皇后那里也送些去?!彼憛捘桥?,但只要她還是皇后還坐那個位置上,該有靛面他還是得給。
吳德良呆了一下才回道:“奴才遵命,皇上些用參湯,涼了就不好喝了?!奔嗗\有多么珍貴吳德良自然是知道,他只是沒想到皇上會把它賞給賢妃。一個未承寵妃子,皇上為什么要如此另待,他是不是得略略跟皇太后提一下?
拓拔睿謙低頭喝茶臉勾起唇角冷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