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jīng)發(fā)過誓,一定會讓她落在自己的手里,狠狠的折磨她,讓她正眼看待自己,知道什么叫做悔不當初。
“做夢!”賀子辰朝他們丟出兩個字,摟緊懷里的云汐,仿佛要把她藏起來,不給外人看見。
蕭懷拔出手中的寶劍,劍尖指向賀子辰,“來吧,我們決斗一場!”
賀子辰冷笑一聲,那雙眼睛里,好像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蕭懷又激道:“怎么,不敢嗎?要是你不敢,憑什么占有她,憑什么?把她交出來,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做夢!”賀子辰將云汐托付給鐵柱,自己拔劍迎了上去。
一劍揮出,掀起絲絲細風,空間仿佛要被撕裂開來。
蕭懷的眼中裝滿殺意,只見他雙腿一蹬,飛身也迎了上去,手中暗黑色的七尺長劍刺向賀子辰的方向。
賀子辰拿劍擋住,劍芒與刀鋒相拼,兩人實力不分上下。
隨著賀子辰和蕭懷糾纏在一起,蕭陽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也突然騰起來,與蕭錦搏斗。
兩個人手中都沒有武器,赤手空拳的對打。
蕭陽右腳一踏,帶著呼嘯的勁風,直往蕭錦的胸口踏去。
蕭錦側身躲過,右拳一揮,也直往他的胸口捶去。
“為了讓皇弟以后過得安心些,你們都去吧!”
混亂中,蕭懷揮揮手,大量的暗衛(wèi)涌進這個已經(jīng)變得無比狹小的宮殿。
“蕭錦小心。”
眼見著一把利劍直往蕭錦的面門沖來,杜安若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停頓了,想要飛身過去幫他擋劍,可是她離他的位置太遠太遠...
結果一道出人意料的身影閃了出來,擋在蕭錦的面前,用著自己僅剩的力氣說道:“我知道這個任務怎么完成了,我知道怎么回去了!”
“只有正統(tǒng)的人,皇家認可的人,登上那個所有人都渴望的位置,那我就算是完成我的任務了,你,你一定要當上皇帝??!”
說完這兩句話,云汐重重倒在地上。
就在這一瞬間,賀子辰身上的劍氣突然消失無影,劍鋒上的血卻還未落下,他的劍仍然直指蕭懷,卻沒了半點殺氣。
漸漸的,賀子辰的目光鎖緊,意識慢慢回籠,看清倒在地上的人兒是誰后,突然眼孔渙散,繃緊的那根神經(jīng)仿佛斷裂一般...
他的手緩緩垂下,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大殿又恢復了靜寂,死一般的靜寂...
等云汐醒過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御書房里的小床上,嬌鳶正在幫她處理傷口。
“你怎么會在這里?”云汐摸著額頭,想要坐起來,但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別動,雖然世子妃的恢復能力不錯,但傷口太深,傷得太重了,您還是需要再多休息休息,等傷口好得再多一些,才能動?!?br/>
嬌鳶扶住云汐的身子,止住她想要起來的動作,解釋道:“其實奴婢沒有去鄉(xiāng)下義診,而是被世子藏身在宮中,靜待命令?!?br/>
“原來這一切,他們也早就謀劃好的?!敝皇菑膩頉]有告訴過自己。
“那他人呢?后面的事情怎么樣了?太子呢?云洛兒呢?”云汐恨不得暈回去,好讓自己知道接下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嬌鳶茫然的搖著頭說:“具體發(fā)生什么事情,奴婢就不知道了,奴婢只知道當時中毒的人太多,等世子傳令過來的時候,奴婢跟著太醫(yī)院的人,一直忙著解毒救人?!?br/>
嬌鳶從食盒里取出一碗燕窩粥,對她說:“現(xiàn)在世子在外頭忙著,他囑咐我,等世子妃醒來了,一定要把這碗粥喝了?!?br/>
好吧,折騰了這么久,她的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計。
只是一碗粥下去了,怎么緊接著就是一碗藥了?
“你也知道,我的愈合能力不錯,所以不用喝藥也可以的。”看著這么黑乎乎的東西,云汐怎么勸自己,都喝不下去。
“不行喔,世子吩咐了,一定要喝?!眿渗S不容拒絕,再次把碗捧到云汐的面前。
云汐咯噔了一下,“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聽賀子辰的話了?”
嬌鳶望著云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看得云汐更加好奇起來,“說吧,有什么話是不能說的?”
嬌鳶便猶豫的說出,昨晚她趕到大殿上救人的時候,親眼目睹賀子辰是怎么與蕭懷廝殺,怎么嚴懲那些造反的人,被嚇到了。
而且云汐是賀子辰親手交到她的手里,又是如何事無巨細的交代怎么照顧的,嬌鳶哪里敢有半點懈怠???
生怕一個沒做好,沒做到位,回頭賀子辰像切蘿卜一樣,將她大切八塊。
看著嬌鳶那雙你不喝,就要哭給你看的眼,云汐哪里還有什么辦法,認命的接過碗,閉著眼一口氣把藥喝了。
“世子妃真乖,來,這也是世子特意交代的,喝完藥后,一定要吃一顆蜜餞。”嬌鳶捧著一個小陶瓷放到云汐的面前。
那里裝著的,是云汐愛吃的蜜餞果干,一塊下去,口中的藥味,瞬間化去了。
“世子真愛世子妃,瞧瞧,什么都安排好了。”嬌鳶羨慕道。
“你跟郭俊毅兩人的感情,不也是很好嗎?”云汐朝她挑了一下眉。
嬌鳶的臉立馬爬滿了紅暈,嬌羞道:“哪有什么好,世子妃莫要打趣奴婢,奴婢下去煎藥了,晚點世子就會過來?!?br/>
“行,你去吧,順便拿塊鏡子給我?!痹葡愿赖?。
嬌鳶從外面找了一塊鏡子回來,云汐慢慢的把額頭上的紗布解開。
這里的傷處,是她畫上去的,紗布一揭開,里面光滑如初,什么事都沒有。
就是脖子上的這道血痕,雖然恢復了一點點,但還沒有愈合。
胸口上的這一個血窟窿就更加了不用說了,光是感受這一份疼痛,云汐就知道傷得有多重了。
將鏡子放好,云汐試著調(diào)動藥靈子的能力,恢復傷口。
可是好像不管她怎么用力,怎么嘗試,藥靈子半點反應都沒有,更別提傷口有半點變化了。
“怎么會這樣?”
云汐試著打開空間,從里面取出一瓶藥來,也是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