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茴跟陳淶的關(guān)系就這么不清不楚地開始了。
周日晚上的時候,姜茴約了郁柳出來吃飯。
兩人點完餐,郁柳看到了姜茴脖子上的吻痕。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留下來的。
之前陳淶要約姜茴開房的時候,姜茴就很興奮地跟郁柳提過這個事兒了。
郁柳看著姜茴的脖子,努了努嘴,調(diào)侃道:“看來你倆挺激烈的啊。”
姜茴喝水的動作頓了一下,被嗆到了。
郁柳:“我本來還擔(dān)心他大病一場之后身子不太行呢,看來我想太多了?!?br/>
姜茴回憶了一下陳淶的表現(xiàn),跟郁柳說:“和以前差不多。”
郁柳:“那他可真是天賦異稟啊?!?br/>
姜茴:“不然我干嘛喜歡他?!?br/>
郁柳:“……所以你是饞他身子?”
姜茴:“……”
郁柳:“不過,你倆現(xiàn)在是怎么個關(guān)系?他肯跟你睡了,應(yīng)該就是要和你在一起了吧?!?br/>
提起來這個事兒,姜茴的臉上有一閃而過的失落。
她垂下頭,沉默了好半天,這才搖搖頭。
郁柳:“?”
在郁柳充滿疑惑的眼神下,姜茴把陳淶那天晚上說過的話重復(fù)了一遍。
郁柳聽完之后臉色有點兒難看,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姜茴:“你聽完這個沒生氣?”
郁柳跟姜茴認(rèn)識二十多年了,姜茴那破脾氣她能不清楚?
誰敢這么跟她說話,她不得懟死那個人?
不高興的時候給他一個耳光都有可能。
姜茴癟癟嘴,委屈巴巴地說:“我生氣他也不會哄我?!?br/>
“如果我生氣罵他,他以后不跟我開房了怎么辦?”
郁柳瞠目結(jié)舌:“那你怎么說的?”
姜茴:“暫時就先這樣吧,我覺得我拿下他的身體,他跟我在一起也是遲早的事兒?!?br/>
郁柳:“他要是壓根兒沒打算跟你在一起,就只是為了睡你呢?”
郁柳覺得,陳淶那番話挺有渣男氣質(zhì)的。
什么只是開房,沒有其他的意思。
這他媽不就是睡了不認(rèn)賬嗎?
當(dāng)然,這事兒要是發(fā)生在其他男人身上倒是也挺正常的。
但,陳淶……他畫風(fēng)不該是這樣啊。
“睡就睡吧,總比睡都不睡我強(qiáng)吧。”
姜茴現(xiàn)在是沒心思想別的了,她得不到陳淶的關(guān)心和愛護(hù)了,好像得到他的身體也挺不錯的。
郁柳簡直不敢相信這么沒原則的話是從姜茴嘴巴里說出來的。
她正要開口感嘆的時候,就聽姜茴說:“他要是一直都不肯跟我在一起,我就去跟他爸媽告狀,說他睡了不負(fù)責(zé)。”
郁柳噗一聲笑了出來:“虧我剛才還在在同情你,我現(xiàn)在非常后悔。”
姜茴:“那你說我怎么辦?我總不能一直吃虧吧?那不是我風(fēng)格?!?br/>
郁柳:“也挺對的,你加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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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周自傾坐在陳淶對面,看著他手臂上的抓痕,嘖了一聲,“挺激烈的啊?!?br/>
陳淶被周自傾調(diào)侃了之后也沒有什么不自然的表現(xiàn)。
他就“嗯”了嗯一聲,算是回應(yīng)他的話了。
陳淶一向不喜歡跟身邊的人聊這些事兒。
周自傾知道陳淶的個性,所以也不多問,關(guān)心起了別的事情:“后來呢,你怎么跟她說的?我教的那幾招用上了沒有?”
陳淶:“我說了?!?br/>
周自傾興奮了起來:“怎么樣,她什么表情?是不是傷心欲絕?”
陳淶:“我以為她會生氣,或者直接給我個耳光。”
周自傾:“竟然沒有嗎?”
周自傾也覺得姜茴那脾氣肯定不能忍這事兒。
陳淶搖搖頭,“沒有,她接受了?!?br/>
周自傾:“wow——”
陳淶瞥了周自傾一眼,看著他夸張的表情,皺眉提醒道:“你正常一點兒?!?br/>
周自傾:“恭喜你?!?br/>
陳淶:“恭喜我什么?”
周自傾:“當(dāng)然是恭喜你成功收服姜茴,讓她對你死心塌地?!?br/>
陳淶:“……”
死心塌地這個詞兒用在姜茴身上,還挺奇怪的。
周自傾:“然后呢,你是怎么說的,別告訴我你就這樣心軟了?!?br/>
雖然姜茴的死心塌地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兒,但作為好朋友,周自傾還是沒有忘記陳淶之前受的罪。
他還是覺得陳淶應(yīng)該吊姜茴一陣子。
陳淶搖搖頭,“我還沒有答應(yīng)?!?br/>
周自傾:“這就對了,你被她折磨十年,她這追你一個月都不到,你可不能答應(yīng)太快?!?br/>
陳淶沒有接話,若有所思地看著前方。
周自傾:“想想真是爽啊,你可終于在她名下翻身了?!?br/>
陳淶本人倒是沒有周自傾那么爽,他更多的是一種不真實感。
每次看到姜茴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樣子,他都會有一種非常濃烈的不真實感。
用周自傾的話來說,大概就是……被虐久了,產(chǎn)生了奴性。
思及此,陳淶無奈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