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咂了咂嘴,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一次睡覺睡得這么頭昏腦脹的,木木伸展了一下手臂,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已經(jīng)被人從后面綁住了!
“樂樂!”一瞬間清醒,木木下意識的瞪大了眼睛,想要找到蘇筱樂的身影。
明明記得不久之前還在跟蘇筱樂,厲澤在一起,應(yīng)該是迷迷糊糊睡著了,怎么能被抓到這個奇怪的地方來呢!
“叫什么叫?”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木木,把一杯水潑在了木木的臉上“醒了?哎呦,小孩兒挺能睡??!”
看這個人的反應(yīng),木木心中暗暗推測,自己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抓來一天以上了,木木可憐巴巴的嘟起嘴,臉上還帶著未干的水痕:“哥哥我餓,我想吃飯。”
“你餓?你心挺大啊?!焙谝履腥诵α?,走過來蹲在木木面前“你就惦記著吃喝?”
木木的小眼珠子真誠的瞪著黑衣男人:“哥哥,我不惦記吃喝還能干嘛呢?我想吃飯....你要錢嗎?我有很多錢可以都給你?!?br/>
黑衣男人的眼神中有了一絲光彩:“多少錢啊?”
“阿成!你在跟誰說話呢?”另一個男人快步走了過來,看著蹲在幕幕面前的黑衣男人。木木才發(fā)現(xiàn),這里的所有人,都是穿著黑色的衣服。黑色的褲子。
“王哥,這孩子醒了,我逗他玩兩句,”阿成緊張的站起來,搓了搓手。
這時候這位王哥才仿佛剛剛看到了木木一樣,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我還以為,這個孩子被我們喂了那么多安眠藥醒不過來了呢!”
木木瞪大了眼睛,原來,這里的人,沒想過讓自己活著....那肯定不是為了錢.....
“阿成,”王哥隨手把一把槍扔給了阿成,嚴(yán)肅的說道:“阿成,這個小孩既然是在這里,就一定要看住了他。你知道這么多年我們跟厲澤那邊打斗了這么多年,難得這次老大抓到了他的兒子,這孩子對我們黑虎boss來說太重要了!”
說完,這位王哥就背著手一臉躊躇滿志的走了,仿佛是一個沙場點兵的將軍。
“呸!”阿成看著王哥走遠(yuǎn)了的背影,不由得在背后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哎——我以為只有我們小朋友才按年齡排等級呢,我在我們班第三十五小,所有年紀(jì)大的都可以欺負(fù)我?!蹦灸狙b作可憐兮兮的樣子,委屈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劫匪。
“什么玩意?”阿成斜視了木木一眼,對木木突如其來的搭訕沒來得及反應(yīng)“我這才不是被欺負(fù)!你小孩子懂個屁!今晚上有人來送飯,你等著就行!別說話了!”
木木眼神還是那樣無辜的看著面前的阿成:“我都懂我都懂,別看我是小朋友,我給了我們班比我大的小孩子一人五千塊錢,讓他們叫我大哥!以后班里就沒人欺負(fù)我啦!”
阿成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瞪著木木:“你給了前面三十多個人一人五千?人民幣嗎?”
“當(dāng)然?!蹦灸拘Φ馈澳銈円詾樾『⒆硬欢畣幔坑绣X能使鬼推磨,誰有錢誰不被欺負(fù)?!?br/>
阿成聽了木木的話,竟然低頭輕輕念了最后的話:“誰有錢誰不被欺負(fù)....是啊,老子要是有錢,才不在這里受這個鳥氣!”
木木笑道:“要不,阿城哥哥,你一會幫我拿個糖吃,我把我現(xiàn)在銀行卡里的錢都給你。”
阿成的聲音開始變得有點不自然了,很明顯是動心了的:“你卡里....有多少錢???”
“不多吧”!木木歪著小腦袋:“瓜八九十萬吧,上個月的零花沒花完”
阿成猶豫了一下,把木木的繩索解開了:”你把卡拿給我,把密碼告訴我,不許?;?,我只要拿到錢,給你買什么吃的都可以!“
”好!“木木乖乖的點了點頭,被解開繩子之后,木木認(rèn)認(rèn)真真地從自己的小錢包里拿出來一張銀行卡,用一只小小的木鉛筆把密碼寫下來,又乖乖坐會了椅子里去。
阿成有點興奮!看著老實巴交的木木,阿成瞪大了眼睛:“不要玩什么花招!我取到錢就讓你吃飯!”
木木笑得也很開心,因為阿成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木木小小的袖子里藏著一只小刻刀,這是美術(shù)課買來專門用來削鉛筆的,沒想到,這把小小的刻刀關(guān)鍵時刻就能救命!
看阿成出了門,木木用刻刀把繩索割開,著周圍的地形他不是很熟悉,好在身材夠小,一路上躲躲藏藏,就找到了下山的路!
剛看見路口,木木就瘋了一樣的掉頭往回跑!
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路口跪著一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阿成。
阿成已經(jīng)被打的鼻青臉腫,看上去奄奄一息的跪在那里,整個頭幾乎要埋在自己的膝蓋上了。
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臉上有一道很長的疤痕,像是一只蜈蚣一樣趴在他的臉上,男人看到木木之后,臉上露出了陰森森的笑意:“真是虎父無犬子,沒想到我設(shè)好的局,竟然被你一個小孩破解了?!?br/>
什么局?木木聽的一頭霧水。
其實,黑虎早就知道厲澤再聯(lián)系蘇琳玲,就是想利用蘇琳玲告訴厲澤那個錯誤的地址,等著厲澤帶人來救人,再一網(wǎng)打盡!所以綁架木木才只用了一個人去看著。
就是因為木木的誤打誤撞,讓黑虎老大的這一場局變成了一個笑話。
戴墨鏡的男人走過來,蹲在木木前面:“跟我回去?!?br/>
木木咬緊了嘴唇:“我不!”
男人放聲大笑,但是臉上卻沒有一點笑意,朝著身后的心腹揮了揮手:“把這個小娃娃裝車,帶走。”
“你們放我下來!”木木拼命地掙扎著,可是孩子的力量在大人面前,只是蚍蜉撼大樹。
“頭兒,這個怎么辦?”一個手下看著地上癱坐著的阿成,走上來問到。
戴墨鏡的男人厭惡的皺了皺眉頭,揮了揮手,屬下會意,舉起了手里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