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以前在A市還算是繁華,但隨著經(jīng)濟的變化這里的人走的走搬的搬,畢竟沒有誰會一直想呆在這偏僻的地方。
后來上面發(fā)話將西郊的房屋這些部給拆了,說是要改成風(fēng)景區(qū)。
現(xiàn)在西郊還殘留的就只剩下那個曾經(jīng)輝煌現(xiàn)在卻無人問津的車站。
江書辰等人很快的就來到了西郊,望著這如此荒涼的地方,心里嘆息,曾經(jīng)這里也熱鬧過,現(xiàn)在卻這般安靜。
“確定不報警嗎,”這個問題顧顏兮一路上已經(jīng)問了無數(shù)遍了,現(xiàn)在還是不死心的問著。
江書辰看了她一眼,平淡的說道,“這個問題你已經(jīng)問過了?!?br/>
“我還不是擔(dān)心你們。”
“謝謝你的擔(dān)心,但麻煩你不要再問這種問題了,如果你要是害怕那你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江書辰指了指來時的路,毫不留情的開口。
顧顏兮動了動嘴想要說什么,可看到江書辰的眼睛后卻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他是討厭自己的對吧,不然他眼里為何是不耐,總以為他對自己是不同的,可現(xiàn)在想想好像從頭到尾都是自己一個人在自作多情,想到這顧顏兮就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捏住一樣。
其實再說完那話江書辰便后悔了,看到顧顏兮眼里的水光他還是忍不住的在心里嘆了口氣,這丫頭現(xiàn)在肯定很難受。
“好了,剛才是我說的太重,你別哭了,”江書辰抬手給她抹去眼角的淚珠,溫和的說道。
顧顏兮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的動作羞紅了臉,之前還難受萬分的,現(xiàn)在卻覺得甜蜜。
在一邊當(dāng)背景墻的喬楠軒和肖言均是無奈的看著他們,這兩人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來干什么的了。
肖言咽了咽口水,小心的開口,“你們兩個好了沒,我們該走了。”
“走吧。”
幾個人找到廢車站就見到四周都站著黑衣人,看樣子對方這次是有備而來了。
那些人也看到了他們,只是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并沒有任何言語。
江書辰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意思不言而喻。
推開門就見到完好無損的沈奕,只是這綁架他的人心是不是太大了點,居然將沈奕就這么關(guān)著,也不怕他跑了。
“你們幾個這什么眼神,”沈奕沒有錯過自己兄弟眼神,敢情自己沒被人綁住手腳的這幾人居然這么失望。
喬楠軒摸了摸鼻頭,尷尬的笑了笑,“沒有沒有,你知不知道綁架你的是誰?!?br/>
沈奕搖了搖頭,雖然對綁架他的人有著熟悉感,可還是想不起來是誰。
“學(xué)妹你怎么也來了,”沈奕后知后覺的才發(fā)現(xiàn)多了一個人,在看到顧顏兮時滿臉驚訝。
“我來保護(hù)辰辰,”顧顏兮抱住江書辰的胳膊眨了眨眼。
眾人默,“……”
你確定你不是在說笑,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還保護(hù)書辰,恐怕到時候是書辰保護(hù)你吧。
不過聽她說出這話,幾人心里還是有點觸動,看來她對書辰是真的。
顧顏兮見狀也只是抿了抿嘴,她知道他們這是不相信她的話,畢竟自己一個女孩子怎么去保護(hù)男生,他們不相信也是正常的。
“看來你們聊的很不錯,”粗獷的聲音突然響起。
聲音是從背后傳來的,幾人回頭看向來人,當(dāng)看到他的面容時都有些驚愕,他們還以為綁架沈奕的人應(yīng)該是位中年人,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會這么年輕。
江書辰雖然驚愕但也只有那一瞬間,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此人,“你綁架沈奕一不要贖金二不傷他性命,卻單單只要我們來就放了他,你這翻舉動恐怕是我們有什么地方讓你不滿了?!?br/>
男子雙手環(huán)胸,微微勾唇,“江書辰不愧是江書辰,那你不煩猜猜看?!?br/>
“書辰不必跟他說這么多,我們幾個都不認(rèn)識這人,又怎會讓他不滿?!毙ぱ允亲畛敛蛔獾囊粋€,直接開口說道。
顧顏兮見狀搖了搖頭,肖學(xué)長還是太過沖動,就連她都知道這世上總有那么一種人是見不得別人好的,不認(rèn)識這人卻不代表這人不認(rèn)識他們。
“這位……同志,你到底是誰?!眴涕幙粗媲斑@男子,想了想也不知道該怎么稱呼,然后直接叫同志了。
男子也知道江書辰他們早就不記得他了,可他卻永遠(yuǎn)也忘不了曾經(jīng)的屈辱,想到這在心里冷笑幾聲,這幾人總是這樣讓人討厭。
“你們貴人事多,又怎么會記得當(dāng)年被你們侮辱過的那個男生李健名”
侮辱!顧顏兮瞪大了眼,這是發(fā)生了什么勁爆的事居然會用上侮辱兩個字,難不成辰辰不接受自己是因為他喜歡的是男生。
顧顏兮想到之前自己看到的一句話“性別不同怎么談戀愛,”莫非這是真的。
顧顏兮在這里各種腦補的,臉上的表情交替變化,好在此時根本沒人注意到她,不然要是知道心里想的那些,肯定會想將她打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李健捷明又是誰,”江書辰蹙眉,對他的話困惑不解。
“三年前,籃球賽?!崩罱∶髅浖t了臉咬牙切齒的開口。
聽聞,江書辰幾人才明白這跟三年前的籃球賽有關(guān),只是當(dāng)年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現(xiàn)在是什么個情況。
難怪自己會覺得熟悉,原來自己見過,沈奕撓了撓頭一臉懵逼的開口,“麻煩你說清楚點?!?br/>
李健明以為他是在嘲笑自己,捏了捏手心,將自己心里的不滿壓了下去,“如果當(dāng)初不是你們四個,第一名應(yīng)該是我們籃球隊的,如果不是你們的出現(xiàn)我女朋友也不會跟我分手,我也不會被趕出籃球隊,更不會遭受那么多白眼,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們?!?br/>
顧顏兮總算聽明白了,敢情這人自己技不如人的還怪別人,話說這事跟侮辱他一點也不搭邊,這人怕是語文不好。
江書辰幾人也是這樣想的,先前看他那生氣發(fā)怒的臉還真以為他們在什么時候不小心傷害了他,現(xiàn)在看來這人不僅輸不起而且語文不怎么樣。
“你說的這些跟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要怪也就只能怪你技不如人?!苯瓡窖劾飵е忾_口說道。
“如果你們不出現(xiàn),我就是那個最受歡迎的人,可被你們毀了,所以我?!?br/>
李健明還沒說完就被江書辰打斷了,“所以你沉寂三年雇傭人綁架沈奕,將我們四個聚在一起就是為了報復(fù)?!?br/>
“你說的沒錯,我本來有著很好的人生,但毀了,所以我要報復(fù)你們,說說你們的最后的遺言吧?!?br/>
“你確定你能將我們給殺了。”
“呵呵,你真當(dāng)我請的那些人是廢物么,你們還是趕快交代遺言好了?!?br/>
一向溫和的喬楠軒此時也是面色沉重,他感覺這人精神上有點偏激,不過就是輸了一場比賽,時隔三年這人卻想要他們幾個的命。
江書辰幾個都沒說話,就這么沉默著,李健明見此揮了揮手,反正他給過他們交代遺言的機會了,既然都不想說那便永遠(yuǎn)也別說了。
守在周圍的人得到指示,上前將江書辰他們部圍了起來。
周圍的氣氛開始變得緊張起來,正所謂敵不動我先動的,江書辰幾人率先沖出去和對方的人交起手來。
江書辰他們因為家世不凡,做為接班人的他們從小就學(xué)習(xí)著各種格斗術(shù),此時對上那些人也絲毫不落下風(fēng)。
時間一點點過去,江書辰幾人身上都掛了才,但跟對方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完沒有可比性。
站在一邊觀戰(zhàn)的李健明見自己人這么久了都不能贏,頓時著急了,這么多人居然連四個人都搞不定,簡直就是廢物。
顧顏兮一直暗暗觀察著他,見他開始著急,便在心里大笑,辰辰太棒了。
李健明等不下去,見那么打的難舍難分的,偷偷的從背后靠近江書辰,舉起手中的小刀就要捅向他。
奈何他忘了一個人,顧顏兮一直盯著李健明,在看他靠近江書辰的時候就知道肯定沒安好心,可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想趁辰辰不注意而用刀捅他,這一刀下去辰辰肯定會沒了戰(zhàn)斗力,到時候就危險了。
“辰辰小心,”在刀落下的那一瞬間,顧顏兮跑了過去,擋在江書辰的背后,那把刀不偏不倚的插進(jìn)了她的背。
血順著刀流了下來,顧顏兮臉色瞬間蒼白,但嘴角卻微微上揚,還好自己趕上了,辰辰安了。
聽到顧顏兮的聲音時,江書辰快速的解決了面前的人,剛轉(zhuǎn)身就看到刀插進(jìn)她身體的一幕,他看到她小臉蒼白卻依舊笑著的時候,只覺得一股鉆心的疼痛遍布身。
伸手兩人攬在懷里,繞是多么鎮(zhèn)定的他此時開始害怕,“為什么?!?br/>
“咳…因為…我…我說了要…要保護(hù)你的,我…我做…到了,”血越流越多,顧顏兮小臉已經(jīng)蒼白的不行,就連說話都開始費力。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江書辰只覺得她是一個傻丫頭,自己對她不算溫柔她卻為了自己連命都可以不要,真傻。
喬楠軒三人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將那個捅錯人后傻愣在旁邊的李健明給制服,又趕緊打電話叫救護(hù)車和警車。
“書辰,學(xué)妹不會有事的,我已經(jīng)叫救護(hù)車了?!?br/>
“嗯,謝謝。”江書辰將顧顏兮抱在懷里,輕聲細(xì)語的跟她說著話,讓她別睡。
顧顏兮躺在他的懷里,眼睛亮亮的,辰辰的懷抱真暖,可她現(xiàn)在好累好想睡覺,這般想著緩緩的閉上了雙眸。
------題外話------
啦啦啦啦
阿七:辰辰居然被他未來媳婦救了簡直太沒用了
江書辰:你這是嫉妒我有媳婦而你是單身狗
阿七:媽賣批,信不信我不讓兮兮跟你在一起了
江書辰:別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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