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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與公公的激情姓愛故事 在張宗寶萬分不解中蕭凡將

    在張宗寶萬分不解中,蕭凡將兩人湊來的三兩銀子,全買了紅糖。

    回去路上,張宗寶整個人快抑郁了,他沒想到蕭凡說的生意就是這個。

    紅糖除了吃,還能有何用?

    用來倒賣?

    可拿的也不是批發(fā)價啊,何況兩人并沒有銷路,難道要沿街售賣?能賣出去嗎?

    那可是三兩銀子!若是節(jié)省些,足夠兩人吃喝幾個月了,若這樣浪費了,張宗寶覺得真是想死。

    “咚。”

    回到蕭宅,張宗寶將抱著的一大壇紅糖丟到地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累死咱了。”張宗寶擦汗,一邊看向走在后頭的蕭凡。

    忍不住道:“蕭兄,方才在外頭你不讓我問,現(xiàn)在回家了沒人偷聽得見……你到底要用這紅糖做什么,可以說了吧?”

    蕭凡小心放下手中的壇子,兩人的壇子可都不輕,這一路回來也給他累著了。

    一斤紅糖二十文,一兩銀子能換一千文錢,三兩銀子便買了一百五十斤。

    哦,還有饒頭的十斤,因為買得多,萬福樓的掌柜特意送的。

    “那就告訴你吧,我要制作一種新的糖?!?br/>
    “啊?”

    張宗寶愣了,糖還分新舊?

    蕭凡道:“等做出來你就曉得了,去把廚房里的大鐵鍋搬過來?!?br/>
    “我才剛坐下,哥?!睆堊趯毎籽鄣?。

    “想贖身就麻溜點兒?!笔挿沧叩浇锹?,將早些年修葺院子剩下的磚,挑選了一些陸續(xù)搬到院子中間。

    開始搭建灶臺。

    張宗寶無奈起身,拍了拍屁股,哼道:“蕭兄,若是此事不成,我可沒錢了,你得收留我?!?br/>
    “你不一直住我這兒嗎?”蕭凡笑道。

    聞言,張宗寶咳了一聲,便乖巧地跑去廚房,很快就看到他搬出一口大鐵鍋。

    灶臺已經(jīng)搭好。

    張宗寶剛將鍋放上去,又聽到:“宗寶,去廚房拿些木炭來?!?br/>
    “好……”張宗寶有氣無力地道。

    等他出來時,看見院子中間露天灶臺已經(jīng)點火,蕭凡已將一壇七十斤的紅糖挖了大半丟入鍋中。

    院子里有一口井,蕭凡將剛打起來的井水,倒了半桶進鍋里。

    將紅糖再加工成白砂糖,首先要溶解、加熱。

    在這個過程中,添加活性炭吸附雜質(zhì)。

    活性炭少有,但木炭還可以用,雖然效果會有折扣,不過總算是能有效。

    接下來,張宗寶便親眼目睹,一場在他認知之外的變化。

    溶解加熱之后,大塊木炭的加入,讓一鍋紅糖水變得詭異起來,開始上下分層。

    雜質(zhì)被吸附,開始沉淀,整個過程不能燒開,維持溫度就好,否則味道可能會苦。

    等沉淀得差不多了,蕭凡熄了火,對張宗寶招手:“來,幫我把糖水倒出來?!?br/>
    張宗寶上前,兩人合力,這一鍋可重。

    將上層糖水倒入一口干凈的盆里,蕭凡道:“把剩下這些倒了,把鍋刷干凈?!?br/>
    “倒了?!”

    張宗寶不可置信地看著蕭凡:“這里頭還有不少糖呢,可浪費。”

    “倒吧。”蕭凡見他不舍得,也是哂笑,這般是有些浪費。

    但沒辦法,工藝條件粗淺,只能是要浪費一些了。

    何況現(xiàn)在是做試驗,蕭凡沒多余的鍋,也沒多余的時間,再去將殘渣里的糖二次加工出來。

    那太繁瑣了。

    “嘖!”張宗寶忍著痛,將沉淀物倒在院子角落。

    然后將鍋端到井邊,很快打水上來洗凈,才又端了回來。

    接下來,蕭凡將干凈的糖水倒入鍋中,便是簡單地?zé)_水了。

    “咱倆輪流來,把水慢慢燒干,有東西就撈出來風(fēng)干?!?br/>
    這是最后的一步,析出晶體。

    等這水燒干了,析出來的晶體搓成細砂,便是粗制的白砂糖了。

    于是,半個時辰后,兩人得到了第一批成品。

    一小罐子,不是特別潔白的白砂糖。

    “就是此物!”蕭凡松了口氣,他就怕工序粗糙,做不出來成品,那就白瞎了。

    但原理正確,哪怕工藝不精湛,也還是沒有失敗。

    “這就是新糖?”張宗寶認真端詳,將罐子拿到手中掂量了一下,而后整張臉垮了下去。

    蕭凡坐在地上,滿臉黑炭色,笑道:“這便是白砂糖,咱倆贖身的第一桶金!”

    “哥,我的親哥!”張宗寶快哭了,苦笑道,“用了半壇子糖,少說三十斤,就出來這十來斤白砂糖?”

    三十斤換十斤,這特么不是血虧?!

    張宗寶不理解,且崩潰。

    “十斤算多了,我還以為只能出個七八斤呢,不虧?!笔挿矃s是松了口氣。

    見蕭凡如此輕松自得,張宗寶也詫異:“難道這東西,能比得上咱損失的紅糖?”

    “當然!”蕭凡理所應(yīng)當。

    “這玩意兒和紅糖有何區(qū)別?”張宗寶白眼道。

    蕭凡笑了笑:“從本質(zhì)上講,沒有什么區(qū)別?!?br/>
    “那它憑什么能更貴?”張宗寶質(zhì)問。

    “因為它生得好看,風(fēng)味更佳?!?br/>
    蕭凡道:“雖然吃起來都是甜的,但兩者不可同日而語……就像是貢米與咱吃的米,都是米,但價格卻天差地別?!?br/>
    “這……真的?”張宗寶歪著腦袋,一臉的不信。

    蕭凡也不惱,張宗寶畢竟沒見過世面,更不懂有錢人的消費心理,只要將這些糖賣出好價錢……這小子就不會咋呼了。

    “繼續(xù)吧,把剩下的紅糖,也都制成白砂糖?!?br/>
    這一日,吃了晚飯后,又熬了兩個時辰。

    后續(xù)有了經(jīng)驗,得到的成品略多些,一共一百六十斤紅糖,粗制成的白砂糖約有六十斤。

    蕭凡知道,如果有成熟的工藝,一斤半紅糖約莫就可得一斤白砂糖。

    這個比例還是低了,但已經(jīng)足夠了。

    不得不說,張宗寶干活兒的確是一把好手。這一天下來,雖然廢話牢騷極多,但手下的活兒,也沒撇開過。

    倒是讓蕭凡覺得,這廝值得拉一把。

    “蕭兄,我稱了一下,有六十三斤呢,咱手藝越發(fā)好了!”

    大概是第一次,有一種創(chuàng)造的成就感,敗了一輩子家的張宗寶,由衷地感到得意。

    蕭凡也累極了,囑咐道:“密封起來,別被露水潤濕了,明天一早咱去萬福樓賣了它!”

    “萬福樓會收嗎?”張宗寶從興奮中回過神,又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