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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與公公的激情姓愛故事 當(dāng)在挑選環(huán)節(jié)看到安森鹿這

    當(dāng)在挑選環(huán)節(jié)看到“安森鹿”這個名字出現(xiàn),三人的心中都有些不敢置信。

    尤其是丸山潤,他前不久才在電視上看到了東京的新聞,安森鹿以一己之力生擒了五名序列玩家。

    再把時間線往前推一些,舊日棋手在莫斯科暴走,他和洛倫佐展開了一場戰(zhàn)斗,直接撕下了洛倫佐的右臂,導(dǎo)致一夜之間從頭號玩家淪落為千夫所指、萬人唾棄的世界通緝犯。

    盡管如此,丸山潤還是堅信著一點:就算莫斯科事件屬實,安森鹿也只是短暫的失控而已,他絕不會是像輿論所說的罪無可赦。

    畢竟,他真真實實地在安森鹿身邊待過一周,那是他第一次看見這么和善親人的序列玩家。

    “丸山,鹿哥他現(xiàn)在不是成通緝犯了?”巖田稔嘀咕一聲,打斷了丸山潤的思緒。

    丸山潤撞了撞他的肩膀,沒好氣地說:

    “笨蛋,明道大叔不是和我們討論過這件事了,他說莫斯科那件事有蹊蹺,鹿哥和教皇之間沒那么簡單,當(dāng)時失控的也不是鹿哥,反倒可能是教皇?!?br/>
    “對,我也不相信這小子會失控。”阿德爾挪過眼眸,看向悠然自得的安森鹿。

    安森鹿見無法離開座位,也暫時沒有事件發(fā)生,已經(jīng)開始用手機(jī)玩起了游戲,一旁的尤瑞和上杉明日香也是如此。

    漆原律翻閱著隨身攜帶的圣經(jīng)。

    楚啟謨抱著劍袋閉目凝神,坐姿非常端莊,放在教室真有些好學(xué)生那味道。

    尤利烏用手肘抵著桌子,左手撐著下巴,墨綠色的眸子盯著黑板,黑板上用白色粉筆寫著一行大字——請耐心地等待老師到來哦。

    “嘁,真是有夠兒戲的?!彼⑽Ⅴ久?。

    “別太暴躁了,先看看這個副本要整什么活?!卑采雇嬷鴴呃?,目不轉(zhuǎn)睛。

    丸山潤咽了一口水,盡管中間還隔著一個熊浩東,但尤利烏還是給了他一種極強(qiáng)的壓迫感。

    阿德爾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人,他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這絕不是一個生活在普通環(huán)境中的人可以磨礪出來的氣場。

    尤利烏的眉宇間充斥著一種冷傲的威嚴(yán),墨綠色的眸子更是為他添上了三分神秘感,這是一種屬于掌權(quán)者的氣質(zhì)。

    阿德爾用只有丸山和巖田聽得到的聲音,開口說道:“我聽說,網(wǎng)上的人都稱呼這位小哥為‘地獄燈塔的看門犬’?!?br/>
    “地獄燈塔的看……看門犬?!蓖枭綕欝@呆了,他心說誰敢在尤利烏面前說出這個稱號,真要這么做,豈不是得直接被這位猛男剁了好么?

    “對,首先他是美國地下黨的人。”阿德爾解釋:“其次,他為安森鹿辦事,所以才有了這個稱呼?!?br/>
    “那這條看門犬可真夠狠的啊,看著就不好惹?!睅r田稔小聲嘀咕。

    這時,用手撐著下巴的尤利烏挪過來目光,墨綠的眸子正好對上了丸山潤和巖田稔的視線。

    “討論我可以再大聲一點?!彼淅涞卣f。

    “不了,不了?!?br/>
    丸山和巖田二人皆是肩膀一顫,頓時訕笑著收回了視線。

    “這就是地獄燈塔的人么?”丸山潤冷汗直流。

    “還是鹿哥好相處啊。”巖田稔感慨一聲。

    “倒是有兩個我們認(rèn)識,就在北海道那個副本遇見的?!卑⒌聽栠€在用余光觀察著地獄燈塔的人,這可是他們少數(shù)能接觸世界最前列強(qiáng)者的機(jī)會。

    “那個冰島女生還是一樣好看,還有那個神神叨叨的賭徒?!睅r田稔低聲說。

    安森鹿注意到他在盯著尤瑞看,輕輕地舒了一口氣,右臂支了起來撐住腦袋,直接遮擋住了巖田的視線。

    尤瑞輕輕地撇過眼眸,注視安森鹿的側(cè)臉。

    “怎么了?”安森鹿沒轉(zhuǎn)過頭。

    “沒事?!庇热鹄^續(xù)看書,雪白的發(fā)縷遮蔽著她的側(cè)臉。

    巖田稔看著兩人輕聲說話的模樣,安森鹿支起的手臂讓他看不清尤瑞,雖然他有著智力障礙,但也后知后覺地理解了什么,趕緊收回了視線。

    “小心那個賭徒,上次我們就被他玩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卑⒌聽栃π?。

    “其實不只三個,還有一個玩家我們認(rèn)識?!蓖枭綕櫰沉艘谎勖魅障?。

    上杉明日香瞪了他一眼,之后沒有再回過頭來。

    “我記得在之前的副本,我們和其他人應(yīng)該沒碰到過?”阿德爾問。

    “不是的,阿德爾叔,我們和那個上杉明日香是同學(xué)?!蓖枭綕櫿f,“而且,我現(xiàn)在能理解一些事情了,那時班上有人傳謠言,說明日香變成了龍?!?br/>
    “變成了龍?”阿德爾臉色變了。

    “對,雖然聽起來很扯淡?!蓖枭綕櫟吐曊f:“但當(dāng)時為了不被欺負(fù),我和巖田都選擇了和其他人一起孤立明日香,后面她就轉(zhuǎn)學(xué)了?!?br/>
    “那現(xiàn)在看來,當(dāng)時你們學(xué)校的傳聞并非是虛假的?!卑⒌聽柍烈?。

    “是啊,丸山……”巖田稔又是后知后覺,“上杉明日香的序列是‘緋紅龍翼’耶,是不是和她當(dāng)初在學(xué)校的傳聞有關(guān)?!”

    “本來就是。”丸山潤手抵下巴,“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可能在進(jìn)化游戲開始前,就有變成龍的能力了……”

    “這可真離奇。”阿德爾長嘆一聲,“不過,既然進(jìn)化游戲都出現(xiàn)了,那什么超自然現(xiàn)象存在也不奇怪,你倆別在這瞎猜了?!?br/>
    巖田稔開口問:“說起來,德叔,我們和鹿哥在一起,之后出去官方的人會不會翻錄像看到,然后把我們喊去喝茶?。俊?br/>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卑⒌聽柧従彽卣f,“不過這一輪副本這么奇葩,我們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還真不一定會被當(dāng)?shù)氐氖忻窨匆?。?br/>
    三人討論的這時,熊浩東忽然轉(zhuǎn)過頭來,壓低了聲音說:“幾位兄臺,等下進(jìn)入副本多多關(guān)照哈,我們好歹有過一面之緣?!?br/>
    “好的,好的?!蓖枭綕欁焐戏笱?,心說哥們幾個不扇你兩巴掌都好了,還在這得寸進(jìn)尺呢。

    他深深地知道,隱瞞自己的等級騙人組隊,在戰(zhàn)斗的時候就在旁邊看著,用各種理由不參與打斗,只想著蹭經(jīng)驗的人有多可恥。

    而熊浩東就是這樣的人,而且這貨的臉皮厚的一批,做過這樣的事居然還敢和他們打招呼。

    若不是熊浩東經(jīng)常說:“我和安森鹿是同學(xué),我們是老鄉(xiāng),可熟了!”,丸山潤可能現(xiàn)在就往他口里塞兩發(fā)火球,看他還發(fā)不發(fā)癲。

    可沒辦法,安森鹿的面子丸山潤還是要給的。

    這會兒,熊浩東看丸山和巖田倆是日本人,還用扣腳的日語說出了“空你吉哇,偶咧哇日本噶帶斯ki”這樣的逼話,翻譯過來就是:“你們好啊,我最喜歡日本了!”

    安森鹿剛喝了一口從行囊拿出來的可樂,直接被嗆得差點當(dāng)場噴了出來。

    “咳……咳咳……咳咳咳?!彼牧伺男靥牛笫苷鸷?,心說我靠,東哥,你是什么品種的漢奸?之前不還在教室里抵制日本動漫呢?變臉跟翻書似的。

    上杉明日香本來是想憋著的,看安森鹿這反應(yīng),她又忍不住捶桌輕笑了起來,“我靠,幾輪副本沒見,他怎么還是這么好笑?。俊?br/>
    “黑暗上石人是這樣的,傳說級棋種,不要見怪?!?br/>
    “真要抽到這枚棋子,你不得給他當(dāng)寶貝珍藏著?”

    “那是,上石人里能出這種極品,已經(jīng)可以加入上石博物館了,我給館長打個電話給東哥預(yù)留了位置。”

    “哈哈哈,我好想問問他當(dāng)時在大西洋游了多久的泳。”

    “應(yīng)該沒多久,或許被鯊魚吃了吧,也有可能被海盜撈起來剁了。”

    兩人的討論聲毫不掩飾,熊浩東聽得那叫一個心驚肉跳,心想“黑暗上石人”是什么東西,安森鹿這個邪惡的家伙不會要把他拉去獻(xiàn)祭,打造什么強(qiáng)力級棋種吧?

    思考到這里,熊浩東的心中一陣惡寒,冷汗如滾滾長江一般橫流而下。

    被夾在安森鹿和明日香兩人中間的尤瑞,纖長的手抵著下巴,清冽的眸子里有些困惑,似乎并不理解他們在說什么。

    想插入話題,但也做不到,因為不認(rèn)識熊浩東這個人。

    “小心那家伙,一句話都別和他說,就算他跟你套近乎。”安森鹿湊近尤瑞,在她耳邊低聲說。

    “好,我知道了?!庇热鸱瓌訒摚喙獬蛄艘幌滦芎茤|。

    東哥感受到兩人不懷好意的目光,肩膀和腿抖得更厲害了,生怕這兩人已經(jīng)在籌劃什么黑暗儀式了——莫非安森鹿真要抓他去打造“黑暗上石人”棋種。

    他咬了咬牙,心說安森鹿這廝在莫斯科做出那般慘絕人寰的事情已經(jīng)夠瘋狂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淪為毫無底線的瘋子了嗎!

    熊浩東是一個具有大局觀的人,他明白面臨這種絕境,絕對不能讓自己陷入被動,而是要主動出擊,靠著自己的勇敢和智慧打破現(xiàn)狀,抓住那一線生機(jī)。

    于是,他鼓起勇氣轉(zhuǎn)過頭來,尤利烏只是挑了挑眉,就讓他嚇得又是兩腿一顫。

    不能退縮!

    不能在這種時候退縮!

    不然會被那個變態(tài)殺人魔拉去打造成棋子的!

    熊浩東深吸一口氣,語氣沉穩(wěn)地開口說道:“安森鹿同學(xué),好久不見啊。”

    聽到這句話,丸山潤和巖田稔都驚了,本來他們都以為熊浩東是在吹牛逼,沒想到他和安森鹿還真的是同學(xué)???

    等等,怎么突然覺得他的聲音這么耳熟?丸山潤心想。

    他忽然就想起來了,在那個火爆全網(wǎng)的“舊日棋手序列測試”的視頻里,有著那么一個人物——他趴在窗上,面目猙獰,為愛嘶吼。

    “我靠,是那個小丑——!”丸山潤反應(yīng)了過來,他心說你這也有臉說自己是安森鹿同學(xué),安森鹿不一腳把你踹進(jìn)糞坑都算仁慈了。

    “東哥,的確是好久沒見了啊,你在上石那邊過得怎么樣?”安森鹿挑了挑眉,沒想到熊浩東真敢和自己搭話。

    “過得還好,沒什么大問題。”熊浩東緩緩地說,眼神和語氣里暗藏滄桑。

    “哈哈,畢竟是上石之光。”上杉明日香又在捧腹偷笑了。

    “那就好啊,小弟我人在海外,還天天擔(dān)心東哥你呢。”安森鹿聳肩。

    他沒有直接告訴熊浩東他在挪威,是因為盡管挪威這地方不小,但人跡稀少的城鎮(zhèn)就那幾座,執(zhí)法隊只要篩選沒人住的城鎮(zhèn),一下子就能找到留坎鎮(zhèn)。

    東哥這個崽種什么背刺行為都做得出,安森鹿心中深諳這一點。

    閉目養(yǎng)神的楚啟謨突然醒來,心說會長你這種身份的人,居然在別人面前自稱小弟,看來這個熊浩東確實有點東西……

    漆原律翻著圣經(jīng),尤利烏手指輕敲桌面,兩人看起來都對熊浩東這個人不怎么感興趣,而且都知道以安森鹿的性格,說出這種話是在搞什么鬼。

    “你呢?現(xiàn)在咋樣了?”熊浩東松了口氣,又問。

    “我肯定過得不好啊?!卑采狗銎鹣掳?,勾起嘴角,“沒看到哥們最近常上電視,網(wǎng)絡(luò)上天天被人攻擊,哎都快被罵出抑郁癥咯。”

    “……抑郁癥?”

    尤瑞從書中抬眸,輕輕歪了歪腦袋,雪白的發(fā)縷輕輕搖曳。

    她盯著安森鹿,那雙專注的眼眸就好像在說——我可沒聽你講過的。

    “喂喂喂,開個玩笑,你怎么還當(dāng)真了?”安森鹿低聲說了她一句。

    “關(guān)心你。”

    冰島少女的這三個字是沒有溫度的,但安森鹿卻覺得有些可愛,心想她也有這么直白的一面。

    “那我是不是該說謝謝?”

    “看書了?!?br/>
    熊浩東斟酌再三,給出了一個強(qiáng)而有力的笑容,那是一個大氣而令人仰仗的笑,“沒關(guān)系的,鹿同學(xué),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做出那些事情。”

    “謝謝東哥的信任,我已經(jīng)棄暗投明了,后續(xù)要加入執(zhí)法隊嘞?!卑采股炝藗€懶腰,語氣誠懇地說。

    “執(zhí)……執(zhí)法隊?”

    包括阿德爾、丸山潤、巖田稔、熊浩東在內(nèi)的四人,這會兒全都震驚了,他們心想哥們,你前段時間才扯下洛倫佐的一條手呢,這會的時間就要加入執(zhí)法隊啦?

    這就好比,一個人上一秒還在輟學(xué)打工,下一秒就考入了清華大學(xué)拿到了博士學(xué)位。

    這個世界,真的是太魔幻了……越是接近安森鹿這個人,丸山潤越是忍不住這樣想,安森鹿簡直就是一個可以顛覆他認(rèn)知的存在。

    好在,正當(dāng)四人快懷疑人生的這時,從教室外方緩緩走入了一道身影,那是一個手里拿著本大部頭黑色書籍,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孩。

    男孩擁有著一雙深邃的灰色眼眸,精致立體的五官,看起來像是歐洲人和華夏人的混血兒,黑色的卷發(fā)既優(yōu)雅又慵懶。

    教室內(nèi)十名玩家,頓時都將視線投到了這位不速之客的身上——如果不出所料,這就是副本安排的“教師”了。

    “看起來,同學(xué)們都已經(jīng)到了?!?br/>
    燕尾服男孩將書本放到講臺上,嘴角掛起一個戲謔的笑容,緩緩開口說道。

    “那么……來看看今天的課程吧,首先是北歐神話的火焰巨人——蘇爾特爾和黑夜女神之子——晝,以及,即將分配給你們的神話序列?!?br/>
    “我會根據(jù)你們每個人的課堂表現(xiàn)進(jìn)行打分哦,請在課堂上謹(jǐn)慎發(fā)言,并在之后的實地考察里發(fā)揮出令我滿意的作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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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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