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家老宅的棋牌室里,不斷傳來爽朗的笑聲。
“老板,江小姐給我發(fā)微信,問您在哪?”秦放伏在白厭耳邊低聲說道。
白厭起身丟出一張牌,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
“她有什么事?”
“說是要見您,有話說。”
“讓她來老宅后院?!?br/>
張翠薇瞧見秦放同白厭嘀咕著,又余光瞄一眼坐在自己對(duì)面徐欣雅,見她只是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牌,多少是放心了一些。
想這徐欣雅今天第一次來白家做客,白厭這邊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你們兩個(gè)在那嘀咕什么呢,我這把牌可是要胡了,別掃我興。”張翠薇嘴上再說打牌,實(shí)際實(shí)在敲打白厭。
“工作上的事,不急,三萬。”白厭說著又丟出一張牌,嘴角藏不住的上揚(yáng)。
張翠薇一瞧他那張臉便知他定是有事瞞著,又看看白珍和徐欣雅,也就她們兩個(gè)人只顧著手里牌,可張翠薇并不急著拆穿他,照舊嘻嘻哈哈的打著麻將。
“媽,徐小姐第一次來家里,您就帶著她打麻將,好嗎?”
白珍幽怨的看著張翠薇,本來今天約了人去喝酒的,誰想白厭帶著徐欣雅突然回來,搞得家里像接待外賓一樣,又是急忙給老爺子打電話叫回來,又是叫廚師來家里做吃食,不過白老爺子知會(huì)了今天會(huì)很晚才能回來。
白珍只能一臉生無可戀的陪這三人打麻將,只聽張翠薇一聲“胡了,胡了,我胡了?!?br/>
張翠薇興奮的跟什么似的,早顧不上安慰自己女兒。畢竟張翠薇在外面跟其他太太打麻將十次玩,九次輸,在家里贏一次也是興奮的不得了。
“阿姨,你玩牌還是很厲害的?!毙煨姥乓贿吔o錢,一邊柔柔的說著,眼睛里晶瑩剔透的。
張翠薇看著眼前端莊大方的徐欣雅,再想想公寓里的江黎,真是不知道白厭哪根筋不對(duì)喜歡那樣一個(gè)山溝溝里出來的人。
“你們兄妹,給錢時(shí)就不能麻利點(diǎn)嗎。”張翠薇目光掃過看看自己兒女,覺得徐欣雅把自己女兒都比下去了,越看白珍越覺得氣。
“我們兄妹可不是賴賬的人啊?!卑讌捳f著從桌子下面的抽屜里拿出錢,遞給張翠薇“秦放,替我玩兩把,我去趟衛(wèi)生間。”
白厭說著從椅子上站起來,秦放已經(jīng)乖乖等在身后。
“你快點(diǎn)回來,我這還等著贏你呢?!睆埓滢倍⒅讌挘o了他一個(gè)好自為之的眼神。
“阿姨,我陪你打就好,我現(xiàn)在打的也不錯(cuò)了?!?br/>
徐欣雅乖順的替白厭解圍,這樣乖巧懂事的兒媳婦真是好到了張翠薇心坎里,恨不得馬上就娶回白家。
白家老宅幾是白家祖輩留下來的,是最早的中式住宅,前后院如果都想逛完少說也得半個(gè)多小時(shí)。
白厭穿過中庭花園,來到后院。
夜里白家后院只亮著幾盞路燈,視線不佳,卻遠(yuǎn)遠(yuǎn)便看見一個(gè)單薄的身影矗立在小門旁。緊身牛仔褲配短袖T恤,將她緊致上翹的臀線凸顯出來。
白厭胸口微顫,迎著月光走向她。
江黎發(fā)現(xiàn)時(shí),白厭已經(jīng)站在她面前。她仰頭看著他,只見他一身休閑裝,俯視她,江黎覺得一陣壓迫感襲來。
“你怎么走路沒有聲音?!苯枭碜酉蚝髢A,正要后退,白厭上前一把攬住她的腰肢。
“說要離開的是你,又來找我的也是你?!?br/>
白厭的臉靠過來,灼熱的氣息混著柑橘香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