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歡不是給了他《幻形無上法》那本煉制化身的功法嘛,他準備先給給通幽那個老小子搞個化身試試。這家伙又不需要發(fā)揮多大的修為,只要丹道水準還在就好。
要是這法子可行,陳天昊準備以后多煉些。
這《幻形無上法》原本是修行魔道功法用的,那化身所用的材料當然有不少都是魔道材料,甚至是殺戮得來的。
陳天昊自然不會用魔功來煉制,他也不會魔功啊。
但丹爐里還有敖戰(zhàn)的蛟龍身軀和通幽老祖在,一個人,一個妖,一個靈修。陳天昊的煉器水平不差,老蛟龍的見識廣博,通幽老祖是靈體存在,對化身早有研究。三個“東西”合計了一下,用不少的靈材代替那些魔道材料。
丹爐里忙活了大半天,一具二十來歲,樣貌普通,全身赤露的年輕男子的身體靜靜懸在爐倉。
很好,這具身體很完整,沒有缺什么零件。
這樣匆忙打造的身體要說多好那是笑話,連通幽老祖的百分之一實力都發(fā)揮不出來。但好歹是個身子不是……
穿入身體,通幽老祖第一時間幻化出一件外袍。這被面前的人獸盯著,也是很羞恥的。
活動一下身體,通幽老祖細細感知了一下,接過陳天昊遞過去的靈晶全力吸取。
看著那么多的靈晶化為靈霧,然后被老家伙全都吸入身體,陳天昊滿是肉疼。這培養(yǎng)手下真不容易,都是燒錢??!
近百萬靈晶吸收完畢,通幽老祖才停下來。他告訴陳天昊,這具身體大概能發(fā)揮出金丹初期的實力來。
這樣也不錯了,在修行界行走是合用了。而且陳天昊只需要他練練丹,在天昊城混混日子,這修為足夠了。
通幽老祖也是郁悶,早知道找魔歡要《幻形無上法》煉制一具肉身,哪會有這些事情,現(xiàn)在成了陳天昊的階下囚,沒有自由了。
“左倫見過主人?!?br/>
身穿白袍的青年修士向著陳天昊低身行禮。
左輪?手槍?這老小子不會是地球老鄉(xiāng)吧?
陳天昊看著現(xiàn)在的通幽老祖,也就是左倫,很滿意的點點頭,然后開口道:“走,我們?nèi)ヂ犅犓就綍L的講學?!?br/>
左倫輕輕笑道:“主人何必去聽他一個丹師的講學,以你的丹道修為,可以輕易碾壓他?!?br/>
這馬屁我喜歡!陳天昊心里很是受用。
陳天昊帶著左倫走出靜室,看看已是午后了。
“宗主,靈丹盟的講學還沒開始,城主府門前已是坐滿了人?!爸軡恢钡仍谕饷?,看到陳天昊來,連忙上前道。
還沒來?怎么回事?三十萬靈晶不想要?這是在打我陳某人的臉??!
陳天昊臉色一沉,周濤趕緊解釋道:“宗主,靈丹盟的郝執(zhí)事說了,司徒會長即刻就到,而且他們對這次講學很是重視,邀請了靈丹盟總盟之人來講?!?br/>
總盟?原來那個姓周的執(zhí)事對控火還有研究啊。陳天昊點點頭,那周執(zhí)事可是丹道大師的水準,拿出來,不比司徒敬的牌面差。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靈丹盟還是給我陳天昊的面子的。
陳天昊帶著左倫往山下走,山上那些沒有值守的弟子早去城主府那邊去聽講學了,顯得山上空蕩蕩的。
其實這上玄宗駐地,整個白鹿峰現(xiàn)在是可有可無,有敖戰(zhàn)在呢,陳天昊時不時的將蛟龍身軀扔到房頂上盤著,誰敢來撒野不成?
陳天昊來到山下的時候,天昊城中心的城主府廣場已經(jīng)座無虛席。
陳天昊衣袖一揮,徑直飛了上去。
“咦,這家伙用飛的,新來的吧?找劈哦!”
“不對啊,他直接往臺上飛,怎么還沒有雷來劈他?不會是妖祖大人睡午覺了吧?”
“噓——”有人仔細辨別了一下,輕聲道:“那是陳天昊宗主?!?br/>
得,這位在騰龍領(lǐng)想飛就飛,沒人管得著。
城主府前搭了個高臺,四周花團錦簇的,旁邊是一排高背座椅,已經(jīng)坐滿了人,只是中間空著。
陳天昊一到,那些坐在座椅上的人都站起身來見禮。
都是熟人,比如肖萬兩啊,火冶子啊,鸞鳳閣的華碧云,尊法會的蘇長天等等宗門的主事,還有幾個煉器盟的老家伙,都是來觀禮的。
陳天昊很是不客氣的往中間位置一坐,左倫站到他的身后。
眾人重新坐下來,有人瞟了陳天昊身后的年輕人一眼,沒有說話。陳天昊這人手上合用的人不多,能帶出來的,還是這種場面,估計是門中丹道修為有點的。
但整個騰龍領(lǐng)就沒有像樣的丹師,除了靈丹盟的人,哪還有能拿得出手的。
“陳宗主,三十萬靈晶請司徒會長講學,可是大手筆??!”肖萬兩看向陳天昊,臉上滿是笑意。知道陳天昊是邀買人心的意思,但三十萬靈晶砸下去,還真是夠狠。
陳天昊擺擺手道:“小錢而已,肖掌柜有興趣的話下次我安排肖掌柜來講一講怎么做生意,也是三十萬如何?”
肖萬兩一愣,沒想到陳天昊會這么說,但看看陳天昊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有些遲疑道:“當真?”
“哈哈,就這么說定了?!标愄礻还恍Γ瑯返溃骸暗綍r候你肖掌柜可要掏出些干貨來??!”
肖萬兩眨巴著眼睛,仔細想想,頓時有些失神。倒不是三十萬靈晶將他鎮(zhèn)住,實在是讓他講學,講怎么做生意,卻是不知道從哪下口。
周圍幾人看到肖萬兩的模樣,有人輕笑,有人羨慕。
肖萬兩抬頭看看臺上空著的位置,心頭微微一動。靈丹盟到現(xiàn)在還沒有人來,不會是也跟自己一樣,被難住了吧?
“嗡——”
便在此時,一聲輕響,所有人抬頭看到一艘飛舟從天而降。
那飛舟長近百丈,看上去龐大無比。
飛舟的到來讓底下等待之人熱切起來,這正主總算是來了。
陳天昊面色不變,這是靈丹盟的飛舟經(jīng)過允許才能飛進來,不然,早被敖戰(zhàn)轟成渣了。
飛舟打開,一臉疲憊之色的司徒敬率先走出,然后回過身,向后面微微躬身。
飛舟上走下一位身穿灰白袍的老者,長須飄飄。
“咦,不是周長虹?”陳天昊微微一愣。
便在此時,他身后站著的左倫忽然渾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