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如何?”
楚瀟然忽的站起身,從盒中取出安樂遺落的電擊qia
g,從容的把玩起來,眼中似有微光徐徐波動。
輕歌也將目光放置那把槍上,悠悠道
“性命無憂,只是仍舊肢體僵硬,還是不是伴有痙攣抽搐之癥……”
話罷他停頓再次感慨“沒想到小小物件竟有此等威力…”
楚瀟然沉思道“安家兵器作坊查的如何?”
“并無異常,制作的兵器也如往常一樣,并無不一樣…”
輕歌也很是納悶,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難道安侯府除了皇家兵器作坊還在私自制造這些威力巨大的武器…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可就真不簡單了。
楚瀟然飽含深意的瞥過輕歌一眼,隨即淡道
“看來問題并非出在作坊之中?!?br/>
輕歌似乎想到什么,用迷惑且不可思議的語氣驚呼出聲
“莫非這些東西都是安樂小姐的手筆?”
楚瀟然再次沉思,眸光緊鎖“再多派些暗探盯著作坊,以免疏忽遺漏。”
“是。”
楚瀟然當然不愿相信這些東西會是出自安樂之手,她一個女子又怎會制造這些東西?
安侯府中
這兩日經(jīng)歷了太多事,好不容易靜心休息的功夫,安樂忽的慌忙起身,與安寧撞了個滿懷。
安寧埋怨道
“你又做什么,怎么又開始毛毛躁躁的?!?br/>
安樂臉上滿是著急之色。
“我的東西落在了密牢里!”
安寧不以為意,橫眉冷對道
“什么東西?!?br/>
“電擊qia
g。”
安寧聽了仍舊沒當回事,慵懶道
“哦,掉就掉了嘛,空間會自動補齊的,即便被他們拾了去,他們也不一定會用?!?br/>
安樂疾言厲色道
“不行,我得拿回來?!?br/>
安寧這才褪去慵懶之色,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的看向安樂。
“不許去!”
安樂見她忽然這么嚴肅,郁悶道
“為什么?”
安寧此時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慢道
“太危險?!?br/>
其實除了危險,她更不想安樂再與那容白瑾見面…
安樂若有所思的盯著安寧,半晌才開口
“從回來以后你就有些不對勁,你是不是心里有事。”
安寧也不再端著,隱隱開口
“你不也是,從那日回來后就總是心事重重,我能感覺到,你對那容白瑾似有不同,可我希望你與他不要再有牽扯,你應該知道他的身份。”
安樂聽完遲疑片刻,不知為何,她竟有些心虛的感覺。
“我對他沒有不同,你知道我救他的原因,并沒有你想的那些?!?br/>
安寧眉眼間頗有懷疑的慍色,目光落在安樂緊張的神情上,和顏悅色道
“你知道就好,東西掉了就掉了,就別去冒險了?!?br/>
安樂低垂著眸子,不再搭話。
安寧看出她有些低落的情緒,為了安撫她,繼而輕聲道
“整日在府上確實無聊,不如你陪我出去逛逛?”
“我累了,你自己去吧。”
說完安樂也不等她接話轉(zhuǎn)身回到耳房去了。
而另一邊,安娘子為安清置辦好了豐厚的嫁妝,安清看著名冊上的物件,心中卻怎么也歡喜不起來。
在她看來,如今自己嫁過去也只不過是個妾室,她這樣做無非就是在二次羞辱自己。
反正已經(jīng)撕破了臉皮,自己也即將去太子府,也顧不得再裝什么了,于是氣呼呼的拿著名冊前往安娘子的院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