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霍一航想了一下,說:“我不敢保證就一定不會有女人大著肚子住進我們家。”
云傾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你你是什么意思?”
難道霍一航之前竟然也是在騙她?
他只是在捉弄她?甚至是玩弄她?
一瞬間,那種被欺騙被羞辱的悲憤感再次如洶涌的潮水般像她襲來!
她忽然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拍在了霍一航的放在她胸前的手上。
霍一航知道她這是誤會了,忙解釋了兩句:“我的意思是,我母親今年還不滿五十歲,一直不乏追求者,如果再婚,也是有可能有孩子的,不過,我母親性情溫和,耀武揚威這種事情是不太可能發(fā)生的。”
“你母親?”云傾有些尷尬。
快四十歲的人還打算生孩子?
“是啊,如果條件和身體狀況允許,我想她會有這個打算的,她從小就覺得我一個人,沒有兄弟姐妹,孤獨了一些?!?br/>
提到自己的母親,霍一航臉上的笑很暖,云傾仿佛能通過他的笑,看到那個溫和的女人。
能教養(yǎng)出這么出類拔萃的兒子,她一定是個優(yōu)秀而偉大的母親!
不像蘇湘,一直對她不管不顧就算了,還總是幫著楊柳壓榨她,欺負她
想到這里,云傾的眸光又黯淡了下去。
霍一航見她悶悶不樂,意識到自己是提到了不該提的話題,忙說:“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去給你放熱水,你再去泡一泡,明天早上睡醒后,身體就不會有酸痛感了?!?br/>
說著,他就披上浴袍,去浴室放水了,順便,自己也簡單的沖洗了一下。
等云傾洗完出來,臥室里已經(jīng)點了一盞舒緩精神的香薰燈,淡淡的、甜甜的果香味在空氣中浮動,很容易就讓人緊繃的神經(jīng)放松了下來。
云傾和霍一航躺在同一張床上,安穩(wěn)而眠直到,早晨的陽光透過推拉門的玻璃,照在床前那張柔軟的地毯上。
云傾睜開惺忪的睡眼,就對上霍一航近在咫尺的俊臉。
“傾傾,早安?!彼f。
云傾卻嚇的將身體往后一縮:“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這話剛說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說錯了。
昨晚上的一幕幕已經(jīng)像電影似的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了。
她的臉又紅的像成熟的蘋果,很不自然的笑了一聲,說:“那個你不是說這是你幫我買的房子嗎?那你是不是應(yīng)該回回你自己家去了?”
“你給我個賬號,買房子的錢,我等下就打到你賬號里?!?br/>
“好!”霍一航大方的點了點頭,掀開被子,下床,穿衣服。
云傾偷偷的看了他一眼,昨天晚上,他睡覺的時候,只穿了一條內(nèi)褲,整個上身都是光裸著的。
早晨的陽光進來,照在他白皙的皮膚上,生出一層細碎的光,暖暖的格外的吸引人的眼球
云傾不僅在心里腹議一句:一個大男人,皮膚保養(yǎng)的那么好做什么?
“你不起床?”霍一航忽然轉(zhuǎn)過頭來問云傾,將她偷窺他的動作抓了個正著。
他嘴角一勾:“你在看我?!焙V定的語氣。
“我好看嗎?”
“是這里好看?”他指向自己的臉。
“還是這里好看?”又指向自己的胸膛。
“又或者,是這里好看?”指向自己下身的某物!
云傾臉上一熱,隨手拎著一個枕頭就砸了過去:“你流氓!”
“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我室友經(jīng)常說,不會耍流氓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找不到漂亮的女朋友,我那會兒確實不會耍流氓,所以,一直也沒有女朋友”
“這不,現(xiàn)在也得學(xué)著點兒?!?br/>
云傾瞪了他一眼:“學(xué)什么不好!”學(xué)人耍流氓!
“你放心好了,我只對你一個人耍流氓!”霍一航湊上來,飛快的在云傾的臉上親了一口,又退了回去。
云傾又羞又氣的,那男人卻已經(jīng)穿戴整齊,走出了臥室。
云傾微微愣了一下,只對她一個人嗎?
等她收拾好自己,走出去,就看見餐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早餐。
只是一碗簡單的面條,但配料新鮮亮眼,光看顏色和氣味就誘人食欲大開。
這房子里除了她和霍一航就沒有別人,霍一航正從廚房里出來,顯然這早餐,是他親手做的。
云傾心里又騰起絲絲暖意,不管是在云家還是在陸家,一直都是她早早的起床給其他人準備早餐,還從來沒有人給她準備過早餐。
所以,就這么一碗簡簡單單的面條,也讓她倍受感動。
“愣著做什么?快坐下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被粢缓蕉酥硪煌朊鏃l出來,坐到了餐椅上,開始動筷子。
云傾看了一眼他那碗面,只有湯底有些顏色,上面并沒有放肉丁、蔥花、青菜、煎蛋。
霍一航注意到了云傾的目光,笑著說了一句:“傾傾,我不太喜歡吃肉,不過,你得多吃,昨天晚上和你做的時候,你那一把骨頭都將我硌疼了!還是得多養(yǎng)一養(yǎng),養(yǎng)一養(yǎng),也會更有手感?!?br/>
云傾就知道,這男人一笑起來,就不會說好話了!
她不說話,坐下來,吃面。
或許是這些天云傾一直沒怎么吃過東西,昨天晚上又做了體力活,胃缺少供養(yǎng),又或許是霍一航做的面確實很好吃,總之,云傾很快就將一碗面吃完了。
“傾傾,吃飽了嗎?沒有的話,我再去給你下一碗?!被粢缓秸f:“或者,你不嫌棄我吃過的,我可以分你一些!”說著,他作勢要將自己碗的面條挑給云傾。
“吃飽了!”云傾趕緊回答。
事實上,她那碗的分量已經(jīng)很足了,她都有些吃撐了。
霍一航笑笑:“我看你吃的快,以為你餓得很,現(xiàn)在看來,只是因為我給你準備的早餐你很喜歡,那”他的嘴角又勾起那抹邪魅的弧度:“不如,以后每天早上,我下面給你吃?”
云傾可以用人格保證,她不是那種會歪想的人,可霍一航帶著明顯意味的表情,再加上他刻意咬重的“下面”兩個字,她就是不想想歪,也做不到。
她的臉刷的紅了。
霍一航的心情變得更加的愉快了。
“傾傾,你在想什么?臉怎么紅了?我說的是下面給你吃,你可別想那些有顏色的東西哦?!?br/>
“我知道你說的是下面給我吃!”云傾下意識的說:“我沒想什么,臉紅是因為因為屋子里太熱了!”
“對,我說的就是下面給你吃,我下面只給你吃!”霍一航笑的無比的“狡猾”!
他當然知道云傾想到什么了。
這大冬天的,熱?
不過,這樣的發(fā)展卻讓他很滿意。
他可是打定了主意要和云傾結(jié)婚,過一輩子的,她總這么害羞,那是會影響到他們以后的性、福生活的多鍛煉鍛煉,就很好。
云傾知道自己說不過霍一航,索性就不說話了。
她將自己的碗拿到廚房,洗了,走出來,見霍一航還坐在那里,猶豫了一下,問他:“霍一航,我知道,我之前讓你幫我將陸文斌婚內(nèi)出軌的事情落下實錘,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否則,那些人,也不會找到奶奶的葬禮上鬧,只是,具體的情況是怎么樣的,我還不知道,你能告訴我嗎?”
“當然可以?!被粢缓近c頭,幾口將面吃完,走到云傾的身邊,很自然的將碗遞給了云傾。
這意思很明顯,你給我洗碗,我就告訴你。
云傾只好先接過碗,走進廚房洗。
霍一航就靠在廚房門邊,將這些天他做的動作和收到的效果都細細的向云傾說了一遍。
他的視線落到云傾的身上,瞧著她纖細的手指在水流的沖刷下將那個瓷碗內(nèi)外都洗的干干凈凈,心,竟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就好像,他和她已經(jīng)是夫妻了,這樣的相處,就是歲月靜好。
聽完霍一航的話,云傾說:“難怪云炳華和蘇湘見面就罵我,你做的這些,已經(jīng)遠遠的超出了我的預(yù)想,再加上楊柳在奶奶葬禮上演的那一場,我完可以向法院提出離婚,解除與陸文斌的夫妻關(guān)系了。”
“嗯,可以。”霍一航想了一下,說:“傾傾,你跟我來一下!”
“去哪里?”云傾問:“我要不要先換身衣服?”
她就只有昨天晚上穿過來的那一套衣服,身上穿的,是霍一航給她準備的睡衣,只要內(nèi)衣和內(nèi)褲是干凈的,外套什么的,就先將就一下,等下,就將自己的行李箱拿過來。
霍一航卻說:“去我住的地方,不用換!就在對門!”
什么?對門?
云傾瞪大了眼睛,這里的房子是一梯兩戶的,她這套房子是西邊,霍一航的房子就在東邊?
那豈不是只隔著兩道門的距離?
走進霍一航的房子,看到客廳有兩面墻都被做成了書柜,上面放著數(shù)以萬冊的書,茶幾上放著精致的茶具,沙發(fā)上還有一張折疊好的小毛毯云傾就知道,霍一航在這里住了很久了。
所以,他并不是故意搬到她的對面,只是幫她買下了他對面的房子。
這在本質(zhì)上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但從心理上,云傾的感覺好受一些了。
霍一航直接從到了書墻的后面,那里應(yīng)該是書房。
他很快出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類的東西遞給了云傾:“這是我給你草擬的離婚訟訴書,你看一下,哪里有需要修改或者增補的,處理好后,我開車送你去法院申請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