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處宅院有點偏僻有點遠,走了好一陣兒兩人才走到。樂—文到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
下了馬車,一家人剛到了那處宅院,還沒進門就聽到里面一陣談笑聲,進去一看,發(fā)現(xiàn)來人竟是張宿他爹張敬。
前陣子,張敬幾乎和蘇青柏一同接到張宿的信。
張敬只有張宿這么一個兒子,當初得知張宿帶著許錢去了邊城,張敬天天在家擔驚受怕,生怕張宿和許錢何時被朝廷逮住了。這一擔心就是兩年多。
如今那事兒過去了,接到張宿的信兒,他高興的當時直接就收拾了下東西過來了,順帶的,也看看蘇陵川這位曾經(jīng)的同僚兼老朋友。
“爹,張伯父!碧K青柏一進去主動叫人。
“青柏!睆埦春吞K青柏可是熟的很,以前蘇家還沒敗落的時候,蘇青柏這兔崽子有事沒事總愛叫他家張宿出去玩兒,不過玩的不是什么好東西,吃喝嫖賭,除了不嫖什么都干,他不愿意張宿跟著蘇青柏玩兒,奈何張宿實在好堵,攔都攔不住。
一看見蘇青柏,張敬頓時想起往事,心生警惕,雖然老友家沒事了他很高興,但蘇青柏這個不安分的因子也回來了,這可不是好事。
兩人說話間,蔣瑁抱著蘇菜菜也進來了。
“越王殿下。”在此能見到越王,張敬很是驚訝,驚訝過后忙起身行禮。
“爺爺――”蔣瑁懷里的蘇菜菜可不管他們這些大人,他都快兩天沒見爺爺,可想的慌,伸著爪子就要抱抱。
蘇陵川連忙接過大胖孫子,瞇著眼,樂呵呵的抱住胖菜菜。
“你們倆來了,快坐下,快坐下!苯舆^孫子,蘇陵川招呼兩人道。
張敬這個客人在這兒,蘇青柏有心同蘇陵川多說幾句也不方便,幾句之后就沒再多說。
“爹,我娘呢?”
蘇陵川一邊逗著懷里的蘇菜菜,一邊答道:“你娘昨天一到家身體有點不舒服,正在屋里躺著呢?”
“娘她身體沒事吧?”蘇青柏忙擔心道。
手里輕捏蘇菜菜肉乎乎的小爪子,蘇陵川同他說:“沒啥大事兒,就是年紀大了,折騰了一路身體有點受不住,找來大夫,大夫說,好好休息休息,補補身子就行!
“那我先去看我娘了,您和張伯父先聊!闭f著,蘇青柏拉著蔣瑁的手往里屋走去。
瞪著眼看著蘇青柏熟捻的拉著蔣瑁離開,忙問:“青柏什么時候搭上越王了?”
蘇青柏這事兒吧,蘇陵川雖然已經(jīng)不反對了,但還是不大愿意給別人說,他自己能接受,但別人未必能接受。但是他在這兒為那兩人擔心,那兩人卻絲毫不擔心這個,一舉一動之間毫不掩飾倆人的親密。
這會兒看著多年相交的老友,蘇陵川抿了抿嘴,看了看懷里的寶貝蛋,還是啟唇道:“青柏……和越王現(xiàn)在正搭伙過日子!
“搭伙過日子?”張敬眼睛瞪的更大了,他不信啊,蘇青柏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就那兔崽子那德行,越王能看上他?
一眼就瞧出張敬心中所想,蘇陵川頓時吹胡子瞪眼,“你什么意思?”他兒子這是有多不好?
張敬干咳一聲,忙轉(zhuǎn)移話題,“這男人和男人……哪里能長久?這說出來也不好聽啊。你怎么就能同意了呢?”
蘇陵川是知道他沒啥惡意的,蔣瑁和蘇青柏的事已成定局,他倒不會太操心。可一想到張宿和許錢……
有了蘇青柏蔣瑁兩人在前,張宿和許錢那點貓膩他多少也能瞧出來點。
蘇陵川看了眼張敬,“我當初也是不同意這事兒的,可架不住孩子磨呀磨,兩人感情又好,后來也想通了,孩子過的幸福就好!
張敬哼哼了兩聲,“那是你脾氣好,也好說話!”
“如果這事兒擱你身上呢?”蘇陵川問他。
張敬胡子翹了翹,“你可別亂說啊,你如今有兒有孫了,我可就張宿一個兒子,還指望他傳宗接代呢!闭f著,不再和他說這話題,他彎下腰捏起蘇陵川懷里蘇菜菜軟乎乎的小爪子,“你是哪里又得來這么個大寶貝?老大家還是老二家的,之前都沒一點消息!睆埶蘅粗垧,“過陣子我就給張宿娶個媳婦兒,讓他也給我生個孫子玩兒。”
蘇陵川看著正在他兜兜里掏好吃的的蘇菜菜,輕捏了下他的臉蛋,“是青柏的!
張敬瞪大眼睛,更是難以置信了,越王看上蘇青柏就算了,還能同意他生個自己的孩子?
“這是怎么回事?”
剛剛跟他說蘇青柏,那是因為那兩人那粘糊勁兒是瞞不住人的,他索性直接說出。這會兒他又問到菜菜,蘇陵川卻是如何都不肯說了。
兩人在屋里聊的熱鬧極了,絲毫沒發(fā)現(xiàn)屋外張宿聽了他們的話愣在了那里。
張宿苦笑,是啊,他是家里的獨生子,還要為家里傳宗接代。而且,他爹那么想抱孫子。
想起許錢,又是苦笑,沒想到他爹竟如此抵觸,連談都不愿意談。
張宿仰天長嘆一口氣,幸好,他還一直沒答應許錢。
說到許錢,許錢這陣子同他賭氣,他似乎已經(jīng)好一陣子都沒同自己說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今天有點事兒,更的晚了
,還有點短,不好意思了。
謝謝青蓮與酌的手榴彈、小蜻蜓1017和切花花的地雷(^3^)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