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哥額頭冷汗都冒出來了,回頭看了一眼那位,發(fā)現(xiàn)了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一股子寒意從腳后跟升起,瞬間直竄腦門,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
老板是他的衣食父母,失去了可以再找,可是后面那位卻是能要他小命的人,搞不好小命就得交代在這位手中,命都快沒有了,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魯哥,你想對我動手?”青年眼中閃過了一抹寒芒,聲音變得更冷,“你別忘記了,是誰把你捧起來的,既然我可以成就你,也可以毀掉你,重新捧出一個帶頭的人,只需要我一句話而已。”
魯哥一咬牙,歉意道:“老板,對不起了,比起來我自己的小命,我覺得還是小命重要?!?br/>
聲音落下時,魯哥已經(jīng)一巴掌狠狠的抽了下去。
“嘭!”魯哥的巴掌沒有落在青年的臉上,反而是被青年從桌子下面抽出的一根棒球棍給狠狠的打了出去。
棒球棍的力道又狠又急,加上又抽在了魯哥的下巴上,魯哥當(dāng)場就趴了下去,嘴一張開,一口混合著血液,唾液和牙齒的東西就被他吐了出來。
這青年的動作那叫一個干脆利落,后發(fā)先至都能把魯哥給一棒球棍給抽出去,明顯是練過的。
張強(qiáng)眉頭一挑,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那個混混,“你們的魯哥都被打了,你就沒有想過上去給你們的魯哥報仇?”
混混本來還有些發(fā)愣,聽到張強(qiáng)這話,抄起辦公室的一把椅子朝著青年就砸了過去。
青年輕而易舉便躲開了,人也從辦公桌后面走了出來,一聲不吭的輪著棒球棍就朝混混的臉抽了過去,和抽魯哥的時候一模一樣。
就算是提前知道了老板要對自己動手,可以混混的反應(yīng)能力,還是不可能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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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張強(qiáng)可是抱著看戲心態(tài)來觀戰(zhàn)的,看到混混和魯哥兩個人這么廢,還是出手從紅木辦公桌上拿起來了一個硯臺,直接砸向了青年。
而青年的反應(yīng)能力卻很快,在感覺到?jīng)_著腦袋來的勁風(fēng)時,棒球棍揮出的線路一轉(zhuǎn),重重的抽打在了硯臺上,那個黑色的硯臺就像是棒球一般,直接被砸飛了出去。
這也算是給混混解了圍,心跳劇烈加快的同時,混混再次拎起一把椅子,朝著青年的身上重重的砸了過去。
青年已經(jīng)做出了規(guī)避動作,然而他還有來得及躲閃,就感覺腳下微微的一麻,念頭已經(jīng)有了,卻沒有躲開,只能以后背頂上。
“嘭!”椅子重重的砸在了青年的車上,四條椅子腿兒也直接分家了。
青年眼前一黑,一個站立不穩(wěn),直接一頭栽在了地上,后背傳來了陣陣的劇烈疼痛,仿佛骨頭都散架了一般。
張強(qiáng)把玩著紅木辦公桌上的一件小玩意兒,看著那個混混得理不饒人,撿起椅子腿兒,狠狠砸青年的兇狠模樣,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停!”張強(qiáng)抓住了混混的手腕兒,他可不想因為防衛(wèi)過當(dāng)導(dǎo)致別人掛掉,最后這都得按在他的腦袋上,哪怕對方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混混對張強(qiáng)是言聽計從,張強(qiáng)說停,他立刻就停了下來,同時投過去了疑惑的目光。
張強(qiáng)笑道:“再打就死了,把他拎起來,我有話和他說。”
魯哥剛剛從地上爬起來,聽到張強(qiáng)這話,立刻和混混一起將青年從地上給架了起來。
青年臉上沒有什么傷勢,但卻感覺整個后背都沒有知覺了一般,半邊身子都像是散架了,眼神一種依舊還帶著陰冷,直勾勾的看著張強(qiáng)。
張強(qiáng)冷笑一聲,掏出手槍直接對準(zhǔn)了青年腳面大拇指位置扣動了扳機(jī)。
“砰!”槍聲響起,緊跟著青年的慘嚎聲便傳了出來,人也趴在了地上,抱著腳打起了滾。
這是魯哥和混混兩人被嚇到了,沒有架住青年,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張強(qiáng)什么都沒有說,直接就開槍,不是說好了對老板有話說的嗎?
張強(qiáng)一腳踢掉了青年的下巴,慘嚎聲戛然而止,隨后冷冷的開口道:“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今天只是一個教訓(xùn),下次可能這一槍就是打中你的腦袋了?!?br/>
說完這話后,張強(qiáng)起身就往外走,不過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像是想起來了什么,回頭笑道:“你如果想報警,我非常歡迎,這槍走火難免,不過你要小心你做過的事情,捅出來你死我麻煩,你自己選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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