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對局非常激烈,顧傾元的游戲角色戰(zhàn)死之后,立馬大喊一聲:“打了很多血了,碰一下就死了。”
雙方只剩下各自一個人,李虎正守著A點,拿著一把阻,躲在箱子下面。
“虎子,要不你換上AK吧,對面掃一下就死了?!?br/>
顧傾元提醒道。
“怎么?我的阻你還不放心?”
話音剛落,聽到腳步聲的李虎正剛一露頭,就被人家瞬間擊殺!
“草!這耳機有問題,怎么敵人都走那么近了才聽到腳步聲!”
李虎正一臉不服氣地看了顧傾元一眼,看到公屏上都是對他的問候后,立馬拿出鍵盤,敲起來華麗的樂章。
“唉?!?br/>
顧傾元長嘆一口氣,為什么有些人一直玩游戲,水平總會保持的如此穩(wěn)定,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發(fā)生一點點的改變呢?
真是太雞兒的菜了。
顧傾元心里暗罵一聲后,把一包沒拆包的華子丟給了李虎正后,走出了網(wǎng)吧,
印象中,還想和這個B一次也沒有贏過。
和夏晨靈約定的時間是下午6點的時候,她要到那個時候才沒課,現(xiàn)在才剛剛?cè)c半。
顧傾元開上車后,先是去了一趟工商局,預(yù)約的開辦公司,本以為現(xiàn)在開公司的會是少之又少,當(dāng)去了看到一條長長的隊伍后,顧傾元的眼都綠了。
少說也有四、五十人吧,關(guān)鍵是只有一個窗口在開放,旁邊的告示欄上還清清楚楚寫著,五點準(zhǔn)時下班!
如果按照正常排隊,到下班的時候肯定輪不到自己啊??磥?,只能是使用鈔能力了!
“哥們,讓給插個隊吧?”
“什么插隊?你算哪根蔥啊?”
顧傾元也不廢話,拿出百元大鈔遞給他。
“好嘞哥,你站我前面啊?!?br/>
“大叔,插個隊!”
“大媽,插個隊!”
“大爺,插個隊!”
“小姐,插…”
輪到自己的時候,不過才四點一刻,顧傾元拿出一疊厚厚的材料,從窗口遞了進去。
“成立什么類型的公司呢?”窗口里的大媽皺眉問道,語氣聽起來格外的煩躁。
“互聯(lián)網(wǎng)科技研發(fā)的?!鳖檭A元回答道。
“名字想好了嗎?”
“名字?”顧傾元微微一愣,沉吟片刻后,說道:“夏為科技有限公司?!?br/>
之后有又是注冊資金,以及銀行的證明,等到所有的都辦好之后,顧傾元整理好東西,大汗淋漓地走了出來。
“小伙子,辦好了啊?!?br/>
之前被100大鈔收買的一個中年婦人笑嘻嘻地看著顧傾元。
“嗯,辦好了?!?br/>
顧傾元笑著點點頭。
“公司名字叫什么?”
“夏為科技有限公司。”
“夏為?這名字聽起來…這么這么別扭了,不太好聽啊?!?br/>
婦人撇撇嘴,皺眉說道。
顧傾元笑了笑,也沒多解釋什么,點點頭后就大步離開。
夏為,是因為華夏有為!
之后顧傾元驅(qū)車直接來到升正大學(xué),剛到挺好車子,何超然就再次打來了電話。
顧傾元依舊無情掛斷,給夏晨靈編輯了一條:我到了,的信息之后,才給何超然回了過去。
“顧兄弟,一下午在忙什么了啊,怎么電話都不接?”
剛接起電話,就傳來了何超然賤兮兮的聲音來。
“胖子,有屁就放!”
顧傾元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呦,這么大的火氣干嘛啊,這不是晚上想邀請你一起吃飯嘛,看你有沒有時間?”
對于顧傾元的謾罵,何超然完全不在意,依舊笑嘻嘻地問道。
下午他5千萬的賬戶整整盈利了一千萬之多,就算是顧傾元現(xiàn)在甩他一個耳光,他也不會生氣的。
“晚上沒時間!”
說完,顧傾元直接掛斷了電腦,看到有短信消息,又迫不及待地打開。
夏晨靈:你怎么來這么早啊,不是告訴你六點嘛。
顧傾元:想你我就來了啊。
夏晨靈:啊?你要在亂說,我可就不出去了。
顧傾元:好好好,不亂說了,那我去你教學(xué)樓底等你啊。
剛剛發(fā)出短信,手機鈴聲就再次響了起來,是章玉樹打來的。
“喂,傾元啊,給你打了一下午的電話了,終于是打了進來。”
章玉樹聲音聽起來非常的愉悅。
“哦,章哥你是要問股票的事吧?!?br/>
“股票?不問那個,交給兄弟你操作我還不放心啊,晚上我組了個飯局,看你有沒有時間過來?!?br/>
章玉樹笑著說道,說話方式聽起來和顧傾元非常的熟絡(luò),就像多年的好友一般。
“下次吧,章哥,晚上還有些其他事情?!?br/>
“行吧,那我們就下次約,有時間帶你那小女友去咱們的尊榮飯莊去吃飯啊,我都安排好了?!?br/>
章玉樹又說道,心里感到一絲的遺憾。
“行,那就麻煩章哥了?!?br/>
......
掛斷電話之后,章玉樹又給何超然打去了電話,兩人約定到了章記西餐廳見面。
半個小時之后,章記西餐廳,二層的一個角落里,坐著章玉樹和何超然兩人,把頭湊到一起低聲交談著。
“章哥,怎么樣,我就說顧傾元這小子神吧,你是沒親眼見他的操作,許多數(shù)字看一遍就都記住了,有著過目不忘的記憶,簡直就是天才啊?!?br/>
何超然吐沫橫飛地吹噓道。
章玉樹擦了擦手臂上的唾沫星子,無奈瞪了一眼何超然。
“沒想到顧傾元對股票這方面這么有天賦,僅僅一天就賺了百分之二十,簡直不可思議?!?br/>
章玉樹皺著眉頭,認(rèn)真說道。
何超然看了眼章玉樹,見他一副沉思狀,也不在多說什么,怕打斷他的思緒。
片刻后,章玉樹才表情凝重地開口說了起來:
“我們得想辦法和顧傾元處好關(guān)系,這個人肯定不簡單。今天下午我給他打了一通電話,從他的語氣中,沒有一絲的炫耀和竊喜。”
“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對于這樣的盈利來說,他好像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蛘哒f,對于這些盈利,他根本沒放在眼里?!?br/>
“這個少年,城府的讓人可怕??!”
“胖子!金融分析師之類的人你也接觸過,但凡有盈利一點,都能把牛皮吹上天,你在對比下顧傾元,這個人簡直太可怕了。”
說完,兩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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