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仙被這突然變故逼得慌了手腳,此時與丁玉玨只有兩步距離,丁玉玨手法又奇快,眼看沾有毒汁的黑白子近在眼前,無法躲避。棋圣拋出磁鐵棋盤,擋在畫仙身前。卻沒料到丁玉玨手中還有黑白子,又是五枚,穿過空中毒汁,閃電般飛向棋圣。棋圣此時手中沒有棋盤可以防御,手中有黑白子雖然可以與丁玉玨的黑白子抵擋,可是帶有毒汁的棋子若是在空中散碎,便無法控制其方向,難免傷到自己和畫仙,只能閃身躲避。這一躲避卻忽略了身后的琴魔,只見五枚黑白子勢如黑白流星般飛向琴魔。
琴魔也看到五枚黑白子飛向自己,卻因棋圣先前擋住自己視線,未看到黑白子沾上毒汁,起手便是五道紅光飛出,在空中把這五枚黑白子打的散碎。普通棋子都是陶瓷所做,與琴魔的勁力相撞,清脆的棋子成細小顆粒狀漫天飛舞。棋圣自知不好,手中此時也沒有棋盤可抵擋,只得快速躍開,躲避。
畫仙此時完全暴露在丁玉玨面前。只見丁玉玨挺著凝血劍直刺向畫仙喉嚨,畫仙這時卻在袖管中又抽出一桿蛇頭鐵筆,瞬間又是漫天的毒汁。丁玉玨看到畫仙還留有這一手,立刻收手,手中又是五枚黑白子,齊射畫仙雙眼,喉嚨,胸口,小腹五處。黑白子在空中都沾有毒汁,畫仙此時完全避讓不及,心知死定了。只覺的身邊有人猛地拉了自己一下,身體一倒,五枚沾有毒水的黑白子全部躲過,畫仙扭頭看時,拉他這人是便書狂。丁玉玨這時還不放棄,掄起凝血劍,用劍身拍出射向小腹部位的黑子,改變其軌跡,橫向打在書狂小腹部。距離太近,無法閃躲,勁道強勁,整枚黑子陷入小腹之中,加之上面沾有強烈腐蝕的毒液,衣衫瞬間被腐蝕掉,毒水滲到體內(nèi),立刻潰爛。
畫仙此時見書狂為救自己而中毒,立刻在懷中取出解藥,丁玉玨哪里會給他們相救的機會,凝血劍直刺向畫仙后頸。這時耳邊生風,又有直到暗器襲來,揮劍格擋,同時手中還有最后五枚黑白子,全部打向畫仙。
畫仙此時全力相救書狂,并不理會丁玉玨,自己喪命也不可讓兄弟喪命。遠處棋圣脫手而出無數(shù)的黑白子,如飛蝗般打向自己。丁玉玨快速閃身。五枚黑白子的四枚被打掉,只有一枚白子深深嵌在畫仙的后頸上。畫仙手中解藥停在書狂嘴邊,不再動了。
書狂腹部中毒,腹部是身體真氣流通之根本,毒性在這里發(fā)散太快,頃刻間便已斃命。書畫二人先后死于棋圣的黑白子之上。
燕弘這邊已經(jīng)完全處在劣勢,掠火的混鐵狼牙棍太過剛猛,燕弘自身武功只能算得中上,在這一等好手面前太現(xiàn)弱勢。梨花槍早已變成了防守之用,槍頭都被狼牙棍砸的搖搖欲墜,隨時都要斷掉。雙手已經(jīng)被狼牙棍震得鮮血直流。侵略如火,可見迅猛。
燕弘還在咬牙堅持,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眼看著掠火又掄開狼牙棍沖向自己,燕弘看了一眼周圍,百嘯風和鐘明軒都在奮力廝殺,夏侯啟世和丁玉玨也是苦戰(zhàn),自己若倒下,豈不是為他們增添負擔,想到這,立刻抖擻精神,提著殘破梨花槍,直刺掠火心窩處。
掠火雖然迅猛,卻也靈活,腳步一轉(zhuǎn),輕松避開這一刺,翻轉(zhuǎn)身子,狼牙棍甩開,橫掃在燕弘面頰上,頓時腦漿四濺,鮮血化成血霧,碎骨細肉,漫天飛舞。燕弘尸體斜著飛出了二十多步遠,一道鮮紅的軌道留在地面青石板上。掠火一身鮮血,令他更是興奮,揮舞著一雙混鐵狼牙棍奔向鐘明軒。
鐘明軒此時抵御徐林,穩(wěn)山二人已經(jīng)非常吃力,現(xiàn)在又加上一個掠火,實在難以招架。百嘯風也看到這一情形,對著掠火大吼一聲:“來這與你百爺爺過上幾招。”
哪知,掠火完全不理會,林火山三人準備合力拿下鐘明軒。百嘯風想去上前相助,疾風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手中無影刀快到讓百嘯風看不清走向,一時沖不出這刀風之中。只得橫起龍柄大環(huán)刀與其招架,相斗之時就知道自己完全不是疾風的對手,自知只要自己陣腳不亂,疾風一時拿不下我??墒乾F(xiàn)在有了變故,燕弘已死,林火山三人急攻鐘明軒,拿下他只不過是時間的事。得手后再來圍攻我,逐一絞殺。
不論百嘯風如何謾罵挑釁,掠火只做不見,全力對付鐘明軒。鐘明軒此時也偷眼看了丁玉玨,見她力斃書狂,畫仙兩位,知道,只要自己這邊撐得住,這一仗還有希望。心中涌出力量,揮起手中魚尾短斧,劍盾,如困獸一般反擊。林火山三人都是一流的好手,見這人防住了這么多次鈍器擊打,還有這般兇猛的力氣。掠火,穩(wěn)山都是使著沉重兵器之人,深知其中對力量的需要。雖然是敵人,心中也是佩服,若不是此時與他為敵,定會與他對飲千杯。
丁玉玨這邊雖然殺了書狂畫仙,但是想要分身去援助鐘明軒和百嘯風卻不行,琴魔與棋圣的暗器逼得自己不得不展開輕功躲閃,這二人都是使用暗器的高手,不論哪一下打在身上都是經(jīng)受不起的。丁玉玨起初認為,暗器總歸會發(fā)完的,可是躲了足足半個時辰,這鋪天蓋地的黑白子和琴魔紅色真氣絲毫不減。
丁玉玨并不是怕這暗器,只是知道這時間拖延不起,一旦鐘明軒和百嘯風二人中有一人倒下,另一人便很快也會成為四兵的祭品。若是四兵再騰出手,剛才那一點微弱的優(yōu)勢很快就沒有了,自己和夏侯啟世也便再無希望取勝,于是決定改變策略。
此時棋圣的磁鐵棋盤已經(jīng)遺落在地上,并不敢上前來取,自己身上的流星鏢,便可以用。將凝血劍還入劍鞘,懷中剩有四十枚流星鏢,雙手各扣住十枚,沖向正在攻擊夏侯啟世的劍傲和樂魂,輕功之快,腳步變化,琴魔的進攻竟全然失效。
離劍傲樂魂五步之時,雙手共二十枚流星鏢全部打向樂魂。夏侯啟世施展輕功,一躍而起。樂魂雖然知道丁玉玨向這邊跑來,自己始終與夏侯啟世近戰(zhàn),無法分心看別處,見夏侯啟世躍開了才扭頭看丁玉玨這邊,卻已經(jīng)晚了,腳步再快也躲不過近在眼前的流星鏢。不及多想,揮起金龍長笛,準備格擋,心中知道,這么多流星鏢,憑自己的手法只能擋下七八枚就已是極限。
琴魔再次在遠處發(fā)力,七八道紅光一齊飛向丁玉玨。卻無力阻止丁玉玨的流星鏢,劍傲在側面撩起輕影劍,二人合力擋下十三枚,擋下的流星鏢都是要害處,其余的全部打在肩頭,雙腿,小腹。
丁玉玨見得手,一躍而起,站在夏侯啟世身邊,見劍傲扶著樂魂快步向場外走,丁玉玨夏侯啟世二人挺起長劍上前追殺。琴魔又是無數(shù)的紅光飛出,二人閃身避讓,這一閃身的功夫,劍傲已經(jīng)躍出數(shù)十步遠,將樂魂放在琴魔身旁,自己又仗劍躍入戰(zhàn)場。此時六藝已經(jīng)折了三人,只剩下琴魔,棋圣,劍傲三人。
與此同時,四兵那邊傳來一聲哀嚎,鐘明軒被林火山三人砸斷了雙腿雙臂,讓他躺在地上動彈不得。表面是在戲虐,其實是在震懾逍遙林眾人。這嘶聲裂肺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逍遙林。這時的逍遙林眾弟子只剩下四五十人,圣玄教教眾也只有三十多人,這些人還是排列著看似混亂的陣型,混亂的廝殺。
夏侯啟世與丁玉玨四目相對,白對方心意,丁玉玨飛身沖向林火山三人,一柄凝血劍挑開三人兵刃。鐘明軒看到丁玉玨身影,再也堅持不住,雙眼一黑,昏死過去。
丁玉玨凝血劍與林火山三人兵刃相撞,發(fā)覺這三人武功太過強勁,力氣也是驚人,只能智取,無法硬功。丁玉玨不斷游走,卻始終找不出破綻,又想起剛才與畫仙,棋圣,書狂對陣之時,他們相互配合默契。這三人相互間更是默契,左右相護,攻防有序。圣玄教有這種打法江湖上卻從來沒有聽說過,再細想便明白,見過這種打法的人都已見了閻王。
掠火突然抽身后退,奔向百嘯風。百嘯風本來就不敵疾風,再多一個掠火,二十回合之內(nèi)定會斃命。這都被丁玉玨看在眼里,卻無力相助,去路已經(jīng)被徐林,穩(wěn)山二人封死。二人若是單打,都不是丁玉玨對手,此時二人合力,威力翻倍,可與丁玉玨戰(zhàn)個平手,丁玉玨越是著急,越是拿不下他倆。心知急躁也是無用,只得尋找機會斃了其中一個。
這時百嘯風大聲說道:“丁丫頭,我這把老骨頭不值得你冒險,當年你爹臨終前托付,讓我多幫襯你,如今我老了,也死得其所,我盡量拖住這倆人,給你留出充裕的時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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