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站著另一個中年人,雙手聚攏在身前,微微的躬著身子。
在老板桌的前面,還站著一排人,為首的,是中分頭。
“老板,虎爺,虎爺跑了!”
中分頭哭喪著個臉,在向老板匯報。
“他為什么跑?我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他,大把大把的錢養(yǎng)著他,他怎么還能跑呢?”
老板椅上的中年人,臉上毫無表情,冷冷的開口問道。
“今天我去縣醫(yī)院看傷,就是那天在高山村被打的,結果遇到了那天動手打我的人,我就趕緊打電話喊了虎爺過去?!?br/>
中分頭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向中年人匯報著道,
“可誰知,虎爺見到那個人之后,根本就不敢動手,反而還把我給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完事之后,對方人走了,虎爺也跟著趁機溜了,不知蹤影。”
中分頭詳細的向中年人匯報著今天在醫(yī)院的情形。
虎子由于怕自己行蹤暴露,白云幫的人會來找自己,而且也怕陳飛找自己的麻煩,于是,陳飛前腳剛走,他后腳就跟著玩起了失蹤。
這玩失蹤,都快成了虎子的強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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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遷隊原本是由虎子負責的,現(xiàn)在虎子這一溜,中分頭找不到了靠山,所以,只能硬著頭皮來到這里,直接找老板匯報了起來。
當然,對于自己手底下混進了一個形跡可疑之人,被陳飛一掌給打跑了的事情,中分頭并沒有對老板匯報。
這個人他都不知道是怎么混進來的,現(xiàn)在虎子溜了,要是把這件事說出來,只怕就是自己替虎子扛鍋了。
中年人聽完中分頭的話后,兩道眉毛,擰成了一個川字,沒有開口。
“他嗎的,這個高山村,怎么這么難拆!”
坐在老板椅上的中年人,伸手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嚇得中分頭等人,原地一跳,一副心驚膽戰(zhàn)的模樣。
站在一旁的中年人,臉上神色也是微微變了變。
“你們這群廢物,養(yǎng)著你們有什么用?趕緊滾出去,不給我想出個解決高山村的法子,以后就別想再領錢!”
中年人沖著中分頭等人一頓怒吼,將他們趕了出去。
中分頭等人,如獲大赦一般的,低著頭,彎著腰的退出了辦公室。
出了辦公室,一個個的都在抹著腦門子上的汗。
中分頭等人退出辦公室后,坐在老板椅上的中年人,剛要開口說話,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
中年人接起了電話。
“這高山村賣房子的事情,我們沒法做了啊,今天被高山村的那幾個人給一鬧,以后我這醫(yī)院就干脆要倒閉了,錢沒賺到,還惹了一身騷。”
電話那頭,是縣醫(yī)院的馬院長,在跟中年人訴苦,其實是在暗暗的責怪,中年人手底下的拆遷人員,辦事不力。
“馬院長你放心,我說出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