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大手筆,不是什么人都能夠布置得出來的。趙無極是一個陣師,他的陣道造詣無限接近于陣王。所以能夠布置下如此手段,那也倒有可能。
但是讓眾人有種錯覺,感覺這些陣法并不是出自趙無極之手。
“有把握破開嗎?”白河酒眉頭緊皺,抬頭看著無極殿那三個大氣磅礴的大字。
感覺眼前的這個無極殿,極為的不真實。竟然會用數(shù)量這么多的陣法來保護,是不是有點太過小心了?
傅青苦笑,直接搖了搖頭,“恐怕只有我?guī)熥饋砹?,或許才有機會破開。這些陣法至少都是三級,如果不是四級陣師,根本就沒有機會破開這個地方。更何況還有一個陣法,連我都看不出來虛實……”
“這么說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進去了唄?”傅絕心冷笑,漠然的瞥了一眼傅青。
古若蘭也是一陣失望。
他們都能夠看得出來,這無極殿極為的不凡。里面肯定藏著好東西,但是無論如何想不到的是,這里竟然會有如此多的陣法。
足足七個陣法,雖然其中六個只是三級陣法,但是這整個靈域,能夠破開三級陣法的,也幾乎屈指可數(shù)。
靈域的陣師實在太少了,更別說是陣王了。
“難道是時機未到嗎?只是讓我們平白無故的來到這個地方,卻只能看不能進,這是什么意思?”傅瀟瀟有點不滿的埋怨起來。
本就因為傅絕心,讓她非常的氣憤,現(xiàn)在想要進去的地方竟然也無法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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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的心情差到了極致。
旁邊的白暮雨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趙無極既然留下了手札,而且又說了打開的方法,那自然肯定不會讓我們進不去的。我想有什么東西我們可能還沒有發(fā)現(xiàn)!”
聽到他的話,傅青點了點頭。
在場的人,不知情的只有兩個。那就是古若蘭和傅絕心,只是讓他們四人感到疑惑的是,這兩個人是怎么會找到這個地方的?
按道理說,他們沒有手札,無論如何也不應該找得到這個地方。但是現(xiàn)在他們竟然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古若蘭還是比他們先一步進來的。
這就更令人值得深思了!
只不過現(xiàn)在兩撥人馬,都很不對路。想要知道他們到底是怎么進來的,估計不太可能。
除非古若蘭和傅絕心他們自己主動透露出來。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離他們不遠的石壁下,兩個黑影正在大眼瞪小眼,空氣之中似乎還散發(fā)出一股努力壓抑的憤怒。
蕭辰看著自己身上已經(jīng)變得破爛的衣物,捏緊的拳頭不由得嘎吱響。一雙要殺人的眼,狠狠地瞪著眼前這只雞。
不對,是長得像雞的仙鶴!
剛才蕭辰還沉寂在對陣法的感悟當中,沒想到這只雞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直接二話不說,把他身上的衣服的啄成了碎片,然后在蕭辰震驚的目光當中,吞進了肚子里。
他看的目瞪口呆,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這只雞繼續(xù)啄他身上的衣服,原本就已經(jīng)變得破爛的,現(xiàn)在基本上沒有一處好地方了。
蕭辰大半個屁股都露出來了。
實在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只雞,整個人完全懵了。
這只雞還認真的看了一眼蕭辰,兩只眼睛咕嚕嚕的轉動,然后又是幾下,噗噗的聲響,蕭辰完全成了一個渾身上下就掛著幾條破布的野人!
我勒個去……
天殺的死雞!
傅青還站在原地,似乎是不死心。企圖從這些陣法中看出什么來,一旁的傅瀟瀟悄悄將一本巴掌大小的枯黃書籍遞給白暮雨。
像是用古老的獸皮制作的手札本。
“白姐姐,你把手札都收起來吧。”傅瀟瀟看了一眼一邊的傅絕心,眼神微微閃著憤怒。
白暮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直接接了過去,同時也拿出了同樣一本手札本。
都是用枯黃的古獸皮制作的,很有歲月的氣息。白暮雨將兩本獸皮手札都放在了一起,仔細的看了看,眼神中充滿疑惑。
“啊——”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怒吼從離眾人不遠的身后響起。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不約而同轉頭看去。頓時便看到一個衣衫襤褸、土頭灰臉的野人,正追著一只長得像雞的仙鶴從遠處的石壁下向眾人跑了過來。
啾——
那只仙鶴發(fā)出了凄厲的嘶叫聲,仿佛是要被宰了一樣。瘋狂的逃竄了過來。
“死雞,你給老子站??!”渾身破爛的野人氣急敗壞的大吼,從地上抓起一個石頭,就直接扔向那只仙鶴。
整個人似乎憤怒到了極點,想要一石子扔死這只仙鶴。
“小云!”白暮雨看到這一幕,焦急的喊了一聲,隨即一步踏出,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她身形如風,急速推移。
只是眨眼的剎那,便立刻攔在了,那個野人前面。渾身氣息逼人,直接擋住了他的去路。
那只雞看到白暮雨出來了,立刻躲到了她的身后去。只探出一顆腦袋,然后仿佛是無比懼怕。
一雙眼睛骨碌碌的翻轉,驚懼的看著野人。
白暮雨的突然出現(xiàn),讓追擊過來的野人神色一驚,整個人不由得倒退了幾步。
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隨即不動聲色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