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你小子攪了什么人的局?”孟高飛一口茶水噴了出來,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他此時真的有理由相信,這小子的腦子不會真的沒有吧。
“爹,你怎么了?”孟祥還傻乎乎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你你你!你走!我沒你這個兒子!”孟高飛一下子就暴走了,嚇了孟祥一大跳,人們常說,有所成就的人,最害怕的就是生出一個腦殘的下一代,如果說你的能力差一些,那么還可以忍受,但是你要是腦殘的去作死,那誰也攔不住。
“攪局!你膽子大得很?。嚲忠簿土T了,你竟然還去攪貴賓包廂里的人的局,你閑死得不夠快嗎?”孟高飛很想敲開孟祥的頭蓋骨,看看里面到底是腦子還是豆腐腦。
“爹,有這么嚴重嗎?咱們家不也是有貴賓身份的嗎?要不是你把我的通行證收了,我坐的不也是貴賓包廂?!泵舷楹懿唤饷细唢w為啥發(fā)這么大的火。
“呵,是啊,孟家確實有萬珍館貴賓的身份,但是,你要知道咱們家的貴賓身份是怎么來的,是花重金買來的,可是恒安城內(nèi)只有二十個貴賓身份,除了咱們家的,其他人的貴賓身份都是萬珍館送的!你給我理解一下其中的含義?。 泵细唢w覺得自己這個兒子活到這么大,還沒有被人打死,那還真是一件幸事。
孟祥并不蠢,當然明白了過來,一下子也是后怕不已,孟高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想了一下,覺得事情其實也并不是很大,既然人家沒有找上門來跟自己兒子算賬,看樣子人家大人有大量,沒去計較,當下就對著孟祥說:“行了,這事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那就算了,從今天開始你不許踏出家門一步,我有一筆大生意要去處理,等到我這比生意做完,你的禁足令什么時候解除?!?br/>
孟祥一聽,瞬間叫苦連天,孟高飛是做什么生意的,他自然很清楚,那少說也是兩個月啊。
放下茶杯,孟高飛看了看時間,快到點了,當下就說到:“晚上我不在家吃飯,你跟小媽一起吃吧,你媽那你也去送點?!闭f罷,孟高飛就離開了家。
其實這一切都已經(jīng)被一些有心人看在了眼里,包括孟高飛離開家后的去向,也是被跟蹤了,在哪里吃的飯,和什么人面談,都被看的清清楚楚。
而后,這些東西,就很快的整理成了資料,送到了易鳴的手中。
“嚯,沒想到啊,竟然牽出了一條大魚。”易鳴看罷了手中的資料后,不由得發(fā)出了一聲感嘆,調(diào)查孟家父子倆的,是衡羅山借給易鳴的一隊黑衣人,供易鳴指揮,這些黑衣人實力強,做這種調(diào)查工作也是得心應手。
天音商會的生意有問題,有很大的問題,從表面上來看,天音商會是做著一些合法的貿(mào)易生意,并且做到還很大,但是表面下隱藏的東西,確實讓人觸目驚心的,天音商會實際營銷額,遠遠超出著他們表面生意的很多倍。
易鳴首先就聯(lián)想到了走私,要是單說走私的話,易鳴還不至于這么吃驚,但是問題在于,他們走私的方向。
彭加羅帝國,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問題的嚴重性還不止于此,彭家羅帝國有著廣闊的草原,物產(chǎn)較為貧乏一些,往這里走私一些普通的東西確實有很大的賺頭,星羅朝廷方面對此也多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是這天音商會走私的可不止是一些普通的貨物,都是很多關系到帝國安全的物資,比如說鋼鐵,靈石之類的戰(zhàn)略級別的物資,這可就不得了了,彭加羅帝國本身物產(chǎn)匱乏,這是無法對星羅帝國的安全,造成根本性的影響的主要原因,但是現(xiàn)在,這種往彭加羅帝國走私這種資源的行為,極有可能打破這種平衡。
易鳴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星羅帝國和彭加羅帝國這對冤家,那是遲早有一仗要打的,只是遲與晚的問題,雖然歷史上兩國爆發(fā)過大規(guī)模的沖突但是雙方都很是克制,沒有達到大規(guī)模戰(zhàn)爭的級別,星羅帝國的長久以來就一直在備戰(zhàn),資源,就是星羅帝國牽制彭加羅帝國的因素之一。
但是現(xiàn)在這種走私的行為,極有可能會加快兩國之間的戰(zhàn)爭步伐,這是易鳴所不樂意見到的。
當然這與愛不愛國沒啥關系,他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更扯不到愛國上面,只是易鳴考慮到,戰(zhàn)爭的爆發(fā),會在極大程度上影響自己的利益。
或許有人會說,戰(zhàn)爭爆發(fā)了還不好嗎,易鳴大可以在其中大發(fā)戰(zhàn)爭財啊,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是現(xiàn)在的易鳴著實不具備這種實力,其一,是人脈問題,要想發(fā)戰(zhàn)爭財,朝中無人,那是萬萬不行的,雖然之前股份制的推出,把易鳴和朝廷中的靈武派綁到了一起,那些大佬對于易鳴通過這個舉動還是很贊賞的,但是畢竟只是利益的捆綁關系,還不是太深的那種,實在是不堪重用。
其二便是,易鳴的產(chǎn)業(yè),目前來說,和發(fā)戰(zhàn)爭財沒有任何一點點的關系,就拿香奈兒來說吧,這里是做高檔女裝的,這和軍工背道而馳啊。
所以說,戰(zhàn)爭的爆發(fā),那絕對不是易鳴現(xiàn)在樂意看到的事情,等到未來的時機成熟,或許易鳴會考慮發(fā)戰(zhàn)爭財,甚至親手去推動戰(zhàn)爭的爆發(fā),也不是沒有可能。
沒有想到啊,自己只是想去報復一個紈绔子弟,竟然牽扯出這么多的事情,易鳴搖頭感慨,這真是世事無常的最好表現(xiàn)啊。
“去,把這些事情調(diào)查的再詳細一些,天音商會的出貨量,還有孟高飛今晚是和誰見面,都給我查的清清楚楚,回頭把資料整理好,我去呈報給城主大人?!币坐Q決定,這件事還是要官府出手,自己名不正言不順的,就別趟這趟泥漿子了。
黑衣人們的調(diào)查速度很快,僅僅兩天時間,一份更加完整而又詳細的報告就出現(xiàn)在了易鳴的手中,而這份報告,即便是易鳴看了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天音商會發(fā)跡于十年前,十年間,天音商會向彭加羅帝國走私的各種草原奇缺的礦產(chǎn),達到了上百萬噸。
百萬噸,這是什么概念,要知道,百萬噸,可不僅僅只是鋼鐵,甚至還有些非常珍貴的其他礦產(chǎn),十年間這種數(shù)量堪稱恐怖。
最讓人揪心的還不是這個,根據(jù)調(diào)查,天音商會這種從事走私的商會,不止一兩家而是達到了五十多家。
我們來做一個簡單的計算,假設,這五十家商會十年間走私的物資大抵都是這個數(shù)字,那么五十家商會走私的數(shù)目總額,便達到了五千萬噸各類物資,這還只是大概的計算,要知道跟彭加羅帝國接壤的可不止是星羅一家,再把那些國家的走私數(shù)目算在一起,然后我們算的只是十年間,要是把這個數(shù)字拉大一點,擴大到五十年呢?
靈武大陸的社會文明程度,還沒有達到地球那種程度,對于礦產(chǎn)的消耗量沒有地球那種恐怖的速度,所以,這些東西,基本上就都用到了軍事準備上。
彭加羅帝國按捺了這么久,還沒有掀起戰(zhàn)爭,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事不宜遲,易鳴就帶著這份資料,來到了城主府,被城主府的下人迎進去后,鎮(zhèn)遠大將軍段譽剛好也在,正在商量一些事情,看到易鳴到來,兩人停下了交談,衡羅山笑呵呵的說道:“易鳴啊,我還想著什么時候去找你呢,帝都那位神醫(yī)的情況,我打聽清楚了,如果你時間沒什么問題,就帶著羽妃那小姑娘過去吧?!?br/>
易鳴點了點頭,向著衡羅山道了謝,這件事上衡羅山確實是出了大力了。
只不過,易鳴依舊是面色凝重:“正好今天您二位都在這,這份東西,您二位就一起看看吧。”說罷,易鳴就將那份資料遞給了兩人。
兩位大人物都是非常的好奇,為什么易鳴的神色這么的凝重,這是出什么事了。
結(jié)果兩人接過資料看了看后,面色變得和易鳴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