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要不在休息會,現(xiàn)在還沒有我們什么事?!蹦它c上一根煙說道。在軍隊中吸煙酗酒之人不在少數(shù),戰(zhàn)場的殘酷不是筆墨可以形容,面對著的敵人在眼前轟然倒下,或被巨大沖擊力的子彈撕的粉碎,或被爆頭,甚至是煉金術(shù)那恐怖的攻擊方式直接泯滅,那種不知道下一秒自己是不是還能活著回到家鄉(xiāng),回到溫暖的家中的感覺讓人有一種絕望。吸煙和酗酒能很好的緩解精神上的恐懼,所以軍隊中吸煙酗酒的人倒是不少。
楚郁文搖了搖頭,揉了揉雙眼,雙指按在太陽穴上,閉著眼睛輕輕的揉了揉。
“來一支?”
聞聲望去,莫克笑著遞過一只香煙,楚郁文只是遲疑了剎那,便接了過來。點上之后深深吸了一口,濃厚的煙霧就像清水一樣有著質(zhì)感從喉嚨劃過,鉆入肺里,一個循環(huán)之后藍(lán)色的煙變成了黃色的霧從最終吐出,“好煙!”楚郁文由衷的贊嘆了一聲。
“呵呵,這是家里祖母自己制的,壓了三年,用了不少特別的香料,外面是買不到的?!蹦寺犃顺粑牡脑u價挺高興的,眉宇之間喜色更濃,已對楚郁文有了親近之感。要知道煙草大多數(shù)只壓兩年,到了三年未免有些過,但絕對醇厚,特別是那些少有的香料,看著楚郁文眼神少有的神光莫克也高興起來。(作者也是大煙鬼,都抽了10多年的香煙了,也不知道還能活幾年)
“抽死你們!”被嗆醒的莎莉有些不悅,戰(zhàn)爭的殘酷讓這個小女人身心皆憊,剛剛?cè)胨瘺]有多久就被兩個人給嗆醒,臉色也不太好,瞪了兩人一眼之后嘀咕了一句。莫克和楚郁文皆是一愣,莫克倒是豪爽的大笑起來,連忙吸了兩口之后將煙掐滅丟出窗外,然后向莎莉訕訕的笑了笑。
反觀楚郁文,聽了心中也有點火氣,這個女人總不給他楚郁文好臉色看,既不和他相熟,有不是楚郁文什么人,楚郁文不耐的反而淺淺的抽著,將大量沒有經(jīng)過肺泡過濾過的煙吐在車內(nèi),讓莎莉連番咳嗽,也有一番快感。
鬧了一會,前方加速的卡車已經(jīng)停在了都市的邊緣,車上的士兵早已密密麻麻的開始挺進(jìn)。從第一槍槍響開始,就像另外一個世界過年放爆竹一樣噼里啪啦響個不停。這里和前面的村莊不一樣,這里又武裝,槍支在這個戰(zhàn)爭四起的大陸上根本就不是什么違禁品,只要又錢就能買上幾卡車。
時不時的便會有幾名士兵抬著一個負(fù)傷的士兵到后面,醫(yī)護(hù)人員開始簡單的止血,消毒,包扎。中了槍傷的根本就沒有機(jī)會打麻藥,一個尖嘴鉗直接插進(jìn)守口鉗住單片抽了出后,然后用烈酒灌入傷口,借著點上火,待傷口和附近的肌肉都已發(fā)白不再流血的時候,抹上一種鸀色的像泥巴一樣的粘稠藥劑,兩圈繃帶包上,就算出力完畢了。
那些受了傷的士兵或坐或躺在地上,眉頭緊鎖,隨著傷口的處理嘴角有時微微抽搐幾下,倒是沒有人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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