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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嘴鞋打飛機 燕凌月感覺自己都

    燕凌月感覺自己都快被冤死了。

    正巧這個時候,段明鴻巡查完侍衛(wèi)們的房間回來,看到燕凌月的房間門還在開著,他擔心會出事就快步趕了過來。

    “九皇子妃還沒睡嗎?”段明鴻敲了敲房門。

    聽到段明鴻的聲音,想到自己就是因為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誤會,被人冤枉,燕凌月的火氣上來了。大步走到房門口,對段明鴻道,“既然段少將軍和七公主有婚約在身了,就麻煩你離我遠一點,不要讓我一再地被人指著鼻子罵。”燕凌月“啪”的一聲狠狠地關上了房門。

    留下段明鴻站在原地一臉的莫名其妙。

    “小姐息怒,”看燕凌月氣的臉都紅了,李嬤嬤趕緊倒了杯水遞了過去。雖然燕凌月和周子鈺成過親了,但沒外人的時候,李嬤嬤還是習慣喊小姐,“小姐方才真是太沖動了,不管怎么說,段少將軍都是手握實權的大將軍,小姐怎么可以那般吼人家呢?”

    “俗話說,多個朋友多條路。九皇子不在了,小姐現(xiàn)在是最需要靠山的時候,”李嬤嬤道,“說句老奴逾越的話,段少將軍明擺著對小姐有意思,小姐完全可以借此機會,拉攏段少將軍的心?!?br/>
    不想討論這個話題的燕凌月,對李嬤嬤勾唇一笑,“我有點累了,我們還是先歇息吧?!?br/>
    李嬤嬤嘆了聲氣,再一次將房門上了鎖。

    闔上床幔,躺到床上,望著黑漆漆的房間,燕凌月心里難受不已,她知道李嬤嬤說的都是為她好,但她怎么可以那么做?一想到周子鈺那張單純無害的臉,燕凌月就心痛地無法呼吸。

    這一夜,她又一次夢到了周子鈺。她夢到周子鈺回來了,夢到周子鈺牽著她的手,帶她去游湖,帶她去逛街……翌日,燕凌月是笑著醒來的。

    但夢中的場景越清晰,醒來后,她的心情就越低落。

    比起第一天剛離開皇宮時的新鮮勁,今天再趕路,眾人都疲倦不少。就連蕭王后都窩在馬車里,不怎么鬧騰了。只有惠妃和周湘君所在的那輛馬車還時不時地傳出說笑聲。

    段明鴻因著昨天晚上燕凌月的那番控訴,一夜都沒睡好,第二天再趕路時,更加頻繁地關注燕凌月了。

    周湘君見狀,都快將燕凌月的馬車盯出窟窿了。

    一眾女眷趕路,自然快不到哪去,待一行人到達靈山寺時,天都暗了下來。早就接到圣旨的靈隱大師帶領僧人們正在寺廟門口等候。

    周王和蕭王后早些年就和靈隱大師有來往,彼此都挺熟悉的。蕭王后更是每年都會來靈隱寺小住幾日,與靈隱大師探討佛法。

    一直將蕭王后視為忘年小友的靈隱大師,現(xiàn)在看到蕭王后變得瘋瘋癲癲,不禁雙手合十直呼“阿彌陀佛”。

    周子鈺兒時就變成了傻子,好不容易養(yǎng)大了,卻英年早逝,緊接著蕭王后這個當娘的也變成了傻子。怎么能不讓人感慨!

    不知道是不是潛意識里就知道這是佛門圣地,在路上還時而吵鬧的蕭王后,來到靈隱寺以后,變得異常安靜。

    靈隱大師直接領著大家去了后院的齋房。連續(xù)趕了兩天路,大家也都累了,簡單地吃了點齋飯后,就都各自回房休息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燕凌月醒來時,蕭王后已經隨著靈隱大師去做早課了?;蒎蛑鴮`隱大師的敬重,再加上憂愁自家女兒的親事,一大早的也拉著周湘君跟著靈隱大師去禮佛了。

    倒是燕凌月,反而被人忘了。正好她也不信佛,樂得清凈,而且聽說寺廟后山有一個桃園。七月份中旬,正值桃子成熟的季節(jié)。

    據說每年三月份,來靈山寺上香的人最多,其中不少夫人小姐都是為了欣賞桃花。為了方便香客們游玩,靈山寺后門還修筑了一條石階,直通后山的桃園。

    燕凌月簡單的吃了些齋飯,就帶著李嬤嬤從靈山寺的后門出去,向后山走去。沿途還遇到了不少靈山寺的僧人在清掃落葉。

    原本還擔心會不安全的李嬤嬤,頓時放心了。

    整日悶在皇宮里的燕凌月,欣賞著山中的風景,腳步都輕快了不少。就連李嬤嬤都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直嘆山里空氣清新。

    走了大約半盞茶的時間,燕凌月和李嬤嬤就來到了傳說中的桃園。

    木柵欄一推開,入目就看到紅彤彤的桃子,還有不少僧人正背著背簍摘桃子。由于來靈山寺禮佛的香客們基本都會來桃樹林轉轉,所以小僧人們對燕凌月的到來并不感到意外。還特意告訴燕凌月前面有水井,如果想吃桃子的話,可以拿去水井那邊清洗。

    李嬤嬤摘了兩個大桃子,和小僧人攀談了起來,這才知道每年桃子成熟的時候,他們都會將桃子摘下來,送給山腳下的農戶們。

    第一次來桃園的燕凌月新鮮不已,在各個桃樹間來回走動。李嬤嬤想著有這么多僧人在,肯定不會出什么事,就告訴燕凌月她去旁邊洗個桃子。

    此時的李嬤嬤不知道,他們小姐早就被人盯上了。待她轉身一離開,燕凌月就被人捂著嘴巴,掠走了。

    桃樹比較密集,綠油油地桃樹葉遮蓋了視線,忙于摘桃子的僧人并不曾注意到這些。

    等李嬤嬤洗罷桃子,和僧人說完話回來,發(fā)現(xiàn)自家小姐不見了的時候,燕凌月早就被人掠出了桃園,扛到了深山里面。

    “我們無冤無仇的,你們?yōu)槭裁匆ノ??”面對著兩個僧人打扮的男子,燕凌月動了動被綁著的雙手,眉心緊蹙。

    其中一個臉上帶疤的男子摸了把燕凌月的臉,對另一個身材較矮小的男子道,“今天咱們哥倆有福了,居然能上九皇子的女人!”

    “說不定還是一個雛呢,九皇子一個傻子,知道怎么睡媳婦兒么?”那個身材矮小的男子色瞇瞇地盯著燕凌月的胸,都快流口水了,“老子都好久沒碰女人了,今天總算可以過過癮了?!闭f著,就開始扯自己的衣服。

    眼看著矮個子男子將外衣脫下,燕凌月心慌了,“你們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敢這么做,就不怕腦袋被砍嗎?”

    兩個男子對視了一眼,“哈哈”大笑起來。帶疤男子還湊到她的脖頸間嗅了嗅,嚇得燕凌月后退了兩步。

    兩個男子再次大笑了起來。矮個子男子道,“我們既然敢出手,自然是不怕的。”

    燕凌月挑眉,“誰給你們這么大的膽子?!?br/>
    “當然是我們的主子!”帶疤男子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向燕凌月走去。

    被綁著雙手的燕凌月,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再一次被拽倒在了地上。

    伴隨著“嘶”的一聲,衣裙被撕破了。

    帶疤男子淫笑一聲,直接覆到了燕凌月的身上,手也伸進了她的衣服內。陌生的氣息,讓燕凌月心中作嘔,拱起腿狠狠地擊向了男子的胯間。

    帶疤男子痛吼一聲,捂著胯下,倒在了一旁。

    矮個子男子急忙去攙扶,“沒事吧,老大?要不要緊?”

    燕凌月趁機爬起來就跑。

    “攔著,趕緊去攔著,”帶疤男子齜牙咧嘴地喊道。

    “居然還想跑,”矮個子男子轉身就去追燕凌月。

    山中本都是石頭,到處坑坑洼洼的,燕凌月腳下一滑,直接跪到了一塊石頭上。膝蓋上傳來的痛意,讓她差點沒飆淚。

    可就這么一瞬間,矮個子男子就追了上來,抓著燕凌月的胳膊,抬手就是一巴掌,“賤女人,還真是給臉不要臉?!痹捖?,硬是將燕凌月拖到了一處小溪邊,抓著她的腦袋,就往水里浸。

    冰涼的溪水涌進嘴里耳朵里,燕凌月感覺自己都快窒息了。也不知道李嬤嬤發(fā)現(xiàn)她失蹤沒有,為什么還沒有人過來找她呢?難不成她的這條小命今天真要交代到這兒了?

    帶疤男子見燕凌月不再掙扎了,忙將矮個子男子拉到了一邊,“別真把她折騰死了?!?br/>
    矮個子男子冷哼一聲,拽著燕凌月濕噠噠的衣領,直接將紐扣撕掉了。帶疤男子嘿嘿一笑,摸了把燕凌月的腰肢,伸手就打算脫她的裙子。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冷喝聲。不等兩個男子反應過來,就有一道白色身影一閃而過,將他們踢到了溪水里。

    “九皇子妃?九皇子妃醒醒?”看著躺在岸邊奄奄一息的燕凌月,段明鴻心如刀絞。立即脫掉外衣蓋到了燕凌月的身上。

    兩個男子見情況不妙,拔腿就準備逃跑。

    段明鴻身子一躍,又踹了兩個男子兩腳,撿起他們脫掉的衣服,將他們綁到了樹上。

    緩過氣來的燕凌月,咳嗽了兩聲。

    段明鴻幾乎是飛奔到燕凌月的身邊,抽出靴子上的匕首,將綁著她雙手的繩子割斷,“好些了嗎?”

    燕凌月點了點頭。

    段明鴻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你、你要干什么?”還有些后怕的燕凌月,緊張了。

    段明鴻心疼不已,柔聲道,“抱你回寺廟。”

    “那他們呢?”燕凌月指了指還綁在樹上的倆男子,“萬一他們跑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