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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人膽子夠肥的。
剛才他本來想要露臉去搶排毒木,但是公羊靖帶人來后,人太多不好搞定,而且被認出來的機會更大,所以他沒有出去做無本買賣。
現(xiàn)在聽到他們要去刺殺重要人物,準備等他們混亂時再趁水摸魚。
隨后,敖武繼續(xù)跟蹤著他們。
發(fā)現(xiàn)龍老他們都避開了路上盤查,jing戒的官差,士兵,不斷地在山林里向西摸進。
看到越來越多的士兵站崗,敖武也算是明白了,只怕越往大運河邊的地域,站崗的士兵會越多。
龍老等人分散開來了,并且隱匿到各處。
這是一個好機會,人分散開來了,龍老身邊的人就少了,這樣一下他也好下手了。
在他準備跟去時,突然看到了一個人。
程二德騎著驢子,穿著鮮紅的衣衫,正往一個方向而去。
他怎么在這里?
而且去的方向,還是大運河邊。
“二德?!卑轿湔玖顺鰜恚瑢λ暗?。
程二德聽到聲音,連忙拉住驢子,看到敖武,嚇了一跳:“二爺,你怎么在這里?”
“俺還想要問你怎么在這里呢!”敖武反問道。
程二德說:“阿郎就有前面,俺這是回去給阿郎拿東西了。這里現(xiàn)在都被官兵給封住了,除了有令牌的人,其他人都不能靠近這里?!?br/>
這也是他好奇敖武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他的眼神雖然好奇,但是卻沒有問出來。
他接著說:“前些天,阿郎派人去叫二爺一起過來,但是二爺沒來,阿郎只好親自過來了?!?br/>
“過來這邊是為了什么事?”
程二德突然變得很小心,聲音小了許多地說道:“這事不能告訴別人,家里只有老夫人,阿郎還有俺知道。阿郎是來見天子的!”
他拉住敖武的手,說道:“二爺現(xiàn)在就隨俺一起去和阿郎會合,再過兩天,天子的龍船就要經(jīng)過此地了!”
“俺還有事情,你先回去,俺晚些時候再過去?!卑轿溥€惦記著排毒木,想現(xiàn)在去下黑手。
程二德緊張地說:“二爺,這里可不能隨便走動,到處是官兵把守,見到陌生人會直接砍于馬下的。前面俺就看到了幾個村民被殺了!”
天子南巡,坐龍船游大運河,兩岸的jing戒都提到了最高級別。
古代沒有太高明的安保措施,只能這樣堅壁清野,無差別地殺害出現(xiàn)在安全地區(qū)內(nèi)的人員!
程二德?lián)陌轿湟矔龅绞勘?,但是他話剛說完,敖武已經(jīng)消失在樹林里了。
他心都提了起來了,連忙騎上驢子,向前面跑去,向程咬金匯報去。
因為和程二德一說話,敖武失去了龍老的去向。
他們都是修煉者,又是善于隱匿之徒,敖武想要從他們留下的痕跡找出他們來,有些兒困難。
跟了過去,看到兩個人正脫掉衣服,換上一件偽裝的破麻衣,其中一人手中拿著一把拐。
就是他了。
敖武一閃,到了他的后面,一個手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
一個年輕的聲音悶哼一聲,隨即倒在了地上。
在對面,名叫小彩的女子目瞪口呆。
沒想到她和師兄在這里隱藏,還會被人發(fā)現(xiàn),而且還神不知鬼不覺地過來打傷了她弱冠三重天的師兄。
她眼睛看向偷襲者,一身儒衫,她馬上認出來了。
“是你!”
這是在泰山遇到的,拿走了九天仙女散花草的書生。
沒想到他竟然出現(xiàn)在這里,還打傷偷襲了師兄。
那他是不是也會打自己?
在小彩擔心的時候,敖武已經(jīng)知道打錯人了。
他和這慕容機與小彩沒有深仇大恨,當然不會做出殺人滅口的舉動來。
他連忙后退,很快消失在樹林里。
小彩呆在原地,就這樣跑了?
那他究竟是要做什么,就為了打師兄一下?
她想不明白,但師兄暈過去了,她連忙蹲下身,扶起師兄,連忙搶救。
已經(jīng)離開足夠距離的敖武,這時候想到了一個問題。
小彩和慕容機都認得自己,那么其他人也會認得自己。
他本人是不怕,但是龍老幾個人并不是一個門派的,這么多門派,要找他事情,那也是一個巨大的麻煩,而且也怕家人受到傷害。
要找到排毒木,又不能讓人認出來,敖武皺著眉頭在一棵樹下停了下來。
他向一堆草叢里走了進去,運氣鼓動全身,肌肉開始鼓動了起來。
原本微微瘦弱的身體,變得魁梧了起來,連臉都胖了不少。
半晌,身體的變化停了。
雖然沒有鏡子可以看,但是現(xiàn)在一定和他原來的樣子有著巨大的不同。
這個樣子,應該不會再被人看出來。
他很滿意,以這個魁梧的身體,再次在山林里找了起來。
敖武找到了幾個龍老的同伙,但是卻找不到龍老的影子,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因為看清楚了其他人,所以敖武倒是沒有出去和他們碰面,這個魁梧的形象也就沒有暴光。
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龍老,似乎已經(jīng)離開這里了。
敖武想要下黑手也沒得成功,只好離開這里。
知道了這些人要來刺殺楊廣,而程咬金卻因為自己釀的蒸餾酒還有美食,獻給了楊廣后,楊廣要見程咬金。
這樣一來,程咬金就有了危險。
敖武出了山林后,就往程咬金的臨時住處而去。
雖然一時不知道具體的住處,但是順著程二德去的方向,往河邊而去,還是很容易找到的。
此時的程咬金,住在任城縣外一個院子中。
他做為一個山東的小地主,卻有一天能見到天子,雖然他一個粗漢子也算是見多識廣過,但是現(xiàn)在還是禁不住緊張。
一口水喝進嘴里后,他還吐了出來。
“阿郎,怎么了?”程二德在旁邊緊張地問道。
“有茶葉渣?!背桃Ы鹫f道。
程二德往他的杯子看了看,斗雞眼的眼神要多怪有多怪。
“阿郎,這是白水。”
還沒見過白水有茶葉渣的。
程咬金一呆,低頭一看,還真的是白水。
他抬起頭,罵道:“混蛋東西,怎么不給俺杯茶喝?”
“呃,剛才阿郎說不要茶,喝茶要吐茶葉渣……”程二德為難地說。
“呵呵……”
在這個主仆難解難分之時,一個笑聲不合時宜地出現(xiàn)。
程咬金第一時間就想要掐死這個敢笑的人。
但是下一刻,他聽出這個熟悉的聲音,不由驚喜地向聲音來源處看去。
“二弟,真的是你??!”程咬金高興地說道。
程二德露出驚訝之se,這個二爺竟然總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xiàn),太讓人意外了。
而且這里可是重兵把守的地方,他竟然進得來。
“大哥,俺來了?!卑轿浯藭r已經(jīng)把身體恢復到平時的樣子,對他說道。
程咬金也想到了程二德的想法,他臉上一滯,就把程二德打發(fā)出去,讓他去外面看看,不要讓人發(fā)現(xiàn)了。
看著門口揮手表示安全的程二德,程咬金松了一口氣,然后對敖武說道:“二弟,你就說是跟著俺一起到這里來的。要是等一會兒旅帥說你沒見過,俺們就說只是他沒注意你而已?!?br/>
“好的?!卑轿涮岢鲆庖姡骸按蟾鐬楹畏且獊硪娞熳?。咱們把酒上貢不就好了嗎?”
要是能勸退程咬金,那敖武就不用關(guān)心什么刺殺的事了,只要等龍老露面,就找機會搶走他的排毒木。
“這是一個機會,見了天子,以后貢酒就不用擔心了。而且程家也會走上權(quán)貴大家族的光明前景?!蹦茏尦碳野l(fā)揚光大,程咬金是不會放過的,他話鋒一轉(zhuǎn):“而且這是天子和皇后娘娘下令要見俺的,這辭不了?!?br/>
“二弟才是這神仙酒與美食的主人,天子要見俺,你當然不能錯過了。二弟這樣說,是不是有什么覺得不好的?”程咬金詢問他。
聽他這樣說,是辭不掉的。
“那俺和大哥一起去見天子。不過你一定要小心,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敖武對他說道。
程咬金眉頭皺了起來,這話怎么聽怎么不對勁呢?
“俺在路上,遇到了一伙人……”敖武把實情告訴了他,聲音壓得很低,“他們是來刺殺重瞳天子的?!?br/>
程咬金瞪大了眼睛,那眼睛本來就大,現(xiàn)在更是大的可怕。
“那俺們不先通知官差?”程咬金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敖武搖頭:“不用,他們的生死不關(guān)俺們的事。而且天子也不是那么好殺的,身邊自然有人保護?!?br/>
程咬金一想也是。
他把情況告訴敖武:“龍船明天中午,就要通過這里了。”
“這么快?那你什么時候見天子?”敖武沒想到來得這么快。
“龍船從頭到尾,排了二十里長,天子在中間的龍船上,要見天子也得兩三天后的事了。這一切都要聽太守的安排?!背桃Ы鹈碱^一皺,說:“但昨晚顏郡丞莫名死在家中,現(xiàn)在岸邊的情況緊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