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石受傷了?
寒石是外男,不好在后院養(yǎng)傷,楚云羲直接把人安放在書房的偏屋里,軍中自然備有軍醫(yī),老軍醫(yī)很快便被請來,替寒石療傷。
裴曉晴在后院知道消息后,心頭也是一緊,好在和順說:“二爺安然無恙,二奶奶別擔(dān)心?!?br/>
可寒石傷了,也一樣讓人揪心,這些年寒石和元寶早就成了如兄弟一般的親人了,傷了誰都讓人難受。
裴曉晴在廚房親自做菜,直到飯菜都熱了三遍,楚云羲才疲倦地過來了。
裴曉晴坐在正屋里,看見那人身姿挺撥的出現(xiàn)在門口,正午的陽光打在他臉上,讓原本美玉般的俊臉如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越發(fā)光彩照人了。
明明就想他想得心疼,可臉上就是不愿意露出笑容,好不容易板起小臉來,豐唇也是抿得緊緊的。
楚云羲早進后院的第一步,就看到了有打斗和燒灼的痕跡,心就隱隱的疼了起來,雖然早就得了消息,她沒有事,但還是內(nèi)疚得很,說好了不讓她再擔(dān)驚受怕的,還是自己沒用,還是讓她受到傷害……
“娘子?!饼埿位⒉竭M來,一把就把人扯進了懷里,也不管屋里還有青槐和水仙都在。
裴曉晴原本繃著的臉立時就暈紅起來,無奈地嗔他一眼道:“你……干嘛呢,大白天的?!?br/>
楚云羲腦子中閃現(xiàn)著與那個激斗,幾乎死里逃生般的兇險,那個時候,別的都不擔(dān)心,就怕自己真?zhèn)四睦?,她會傷心,會難過。
所以,就算那個人的本事比自己強了不止一倍,還是將那人擊退了,雖然沒能抓住太子,但祖宗的東西還是拿回來了,沒有辱沒上官家族和楚室皇朝,沒有讓那個人得了逞去。
所有的兇險艱難,只有在將她擁在懷里時,心才會安寧踏實起來。將頭枕在裴曉晴的纖細的肩頭上,整個人都松懈下來,楚云羲舒服地嘆了口氣道:“真好,能這樣抱著娘子真好。”
裴曉晴被他的情緒感動,是啊,真好,只在他的人真真實實地呆在自己的身邊,感受他強健跳動著的心臟,自己才會心安,似乎別的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了。
兩個小別重逢,情意綿綿,一旁的青槐笑著悄悄退去,卻見水仙還呆呆地立在屋里,雙眸凝視著楚云羲,半點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不由皺了皺眉,拖起水仙的手就往外走。
水仙卻是犟了犟,甩開了青槐的手。
“二爺,您餓了吧,菜是二奶奶親自下廚做的,都熱過三遍了呢?!彼晒Ь吹卦谝慌蕴嵝选?br/>
這個聲音有點不太和諧,但聽到是裴曉晴親自給自己下廚,楚云羲心情還是大好,在裴曉晴額頭親吻了一下,笑道:“辛苦娘子了?!?br/>
水仙便機靈地進去倒來熱水,擰了帕子遞給楚云羲。
楚云羲一身風(fēng)塵,也確實需要洗一洗,便接過來擦了把臉,很自然地把帕子遞還給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