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yīng)是一種秘招,配合血靈威力絕強。而且此招更含帶有靈魂攻擊,使人產(chǎn)生種種幻覺,可怕無端。”
陸夕稍微一看,已是心知肚明,當(dāng)然不敢大意,立即運使陰陽雙力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眼前種種幻覺頓時消散。
砰!
他瞬即一腳跺地,身形飛起,同時“嗆”一聲,竟是拔出了金封劍。
盧塵風(fēng)的絕招骨海沉淪是強,但他卻也有底牌,金封之威,應(yīng)能抵擋此招。
金封出鞘,霎時金光萬丈,照耀千古,西湖更似披上了一層燦燦金衣,現(xiàn)場許多人雖已聽說過金封威勢何其驚人,但此刻親眼所見,卻仍是不免吃驚。
而在金光中,陸夕頭懸天陽,將陰陽雙力注入金封中,頓時金華更盛,璀璨爭鋒日月,而且還產(chǎn)生了一種玄妙的意境,如混沌初開,天地初始,萬物初生。
嗡!
一劍掃下,天地共震,風(fēng)驚云走,只見一道璀璨劍芒如彩虹驚仙,又如長虹破世迢迢而來。
陸夕見狀,心中明了,陰陽乃是萬物之源,擁有千般奧妙,以陰陽雙力來施展任何武功,都將有質(zhì)的飛躍,威力也都將更上一層樓,而且此力隱藏在攻擊中,旁人很難察覺,只以為是招式厲害罷了。
這便是雙血靈的強處和好處,若是他只有一種血靈,一種屬性,怎么也不可能使出陰陽融合的變化來。
轟?。?br/>
驚世一劍,以秋風(fēng)掃落葉之勢,橫掃茫茫骨海,千萬枯骨炸裂、哀嚎、消失,一股股能量波動席卷骨海,其中那穢邪之氣受陰陽克制,掃蕩之下,骨海無存,天地回復(fù)清明。
“竟然破了那一招!”現(xiàn)場之人目瞪口呆。
連盧塵風(fēng)似乎也不敢相信,臉色蒼白且難看。
他心中駭然,心情郁悶,竟突然噴出一大口血液,而后徑直仰倒在擂臺上,無力動彈。
剛才那一招“骨海沉淪”已是用盡他的力氣和元氣,卻不想仍未能擊敗陸夕,如今他已反抗之力,才是真的任人魚肉。
陸夕緩緩落在地上,將金封入鞘,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望著盧塵風(fēng)道“你輸了?!?br/>
淡漠的話語,卻宣告著誰才是勝利者。
盧塵風(fēng)咬牙切齒,眼神陰厲,卻是沒有回話。
這時,石小牛躍上擂臺,將無力動彈的盧塵風(fēng)抱了下去,隨后匆匆離開現(xiàn)場,后面跟著那一堆美人兒。
陸夕并沒有去阻止,而是拿出煉體丹,服下,就地盤坐,恢復(fù)元氣。
剛才那一戰(zhàn)消耗巨大,接下來還有惡戰(zhàn)要打。
瞧見陸夕盤坐恢復(fù),現(xiàn)場登時也安靜下來,卻沒有人上臺向陸夕挑戰(zhàn),似乎是個個都在等,想看看誰會忍不住先上臺?
但這時,陸明君卻陡然站了起來,高聲宣布道“剛才那一戰(zhàn)實在精彩,選手也消耗巨大,朕宣布先休息片刻,稍后再繼續(xù)比武。”
皇上的命令當(dāng)然沒有人敢違抗,眾人當(dāng)即暫先散去,或者是就地休息,討論著剛才那一戰(zhàn)。
陸夕聽到命令后,也是離開擂臺,找到了一處安靜的涼亭來恢復(fù)。
他知道皇上這是在幫助他,怕他被眾人車輪戰(zhàn)。
眾人當(dāng)然也都明白皇上的意思,卻也沒人說什么。
一是大部份都是觀眾,選手恢復(fù)狀態(tài),戰(zhàn)斗反而更精彩,他們樂意見到。
二是那些未出手的天才,他們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就是讓陸夕恢復(fù)也無妨,何況若是擊敗一個力竭的陸夕,他們也會覺得勝之不武。
涼亭內(nèi)。
清風(fēng)陣陣,清涼舒爽。
陸夕盤坐煉化煉體丹,如今以他的境界對元氣的需求巨大,片刻間,便已將服下的煉體丹煉化,滾滾元氣奔騰在筋脈之中。
他眼開眼睛,便見到林秋音那動人的美眸正盯著自己,并且還伴有關(guān)懷柔聲“陸夕哥哥,你還好吧?”
陸夕淡笑道“我沒事,你放心。”
他看了看亭內(nèi),卻不見陸明書的身影,便問“我爹呢?”
“王爺被皇上叫去了,不知是什么事?!?br/>
林秋音心里都是惦記著比武的事,她立刻又接道“陸夕哥哥,剛才盧塵風(fēng)的那招實在危險,若不是你有金封劍,還不一定能接下來,后面的戰(zhàn)斗肯定更危險,你要小心啊?!?br/>
陸夕笑道“放心,我自有分寸,你別忘了我還有另一個血靈沒釋放呢,我的底牌可比你想像得多。”
林秋音這才想起陸夕是雙血靈,不過她還是道“就算如此,你的境界也太低了,等一下肯定會有化物三重的天才出手,你的雙血靈雖強,但不一定就有勝算。而且雙血靈太過駭人聽聞,你還是隱藏著為好?!?br/>
她想了想,忽然咬牙道“我現(xiàn)在傳你一門武技,你學(xué)了以后,上臺與人對戰(zhàn)也有把握些?!?br/>
陸夕本想拒絕,但想到趙飛陽那些人恐怕比盧塵風(fēng)更加不好付,加上自己是完美體質(zhì),什么都是一學(xué)就會,也不會浪費什么時間,不如學(xué)了增加一些勝算。
畢竟林秋音說得沒錯,雙血靈還是能不用就不用最好。
另一涼亭內(nèi)。
陸明書終于見到了陸明君。
自上次反賊風(fēng)波后,這兩兄弟就沒見過面了,如今再見,卻也是寂寞無聲,不知說些什么好。
陸明君輕輕一嘆,道“皇弟,你還在生朕的氣么?”
陸明書搖搖頭“若是要生氣,我只是早已生氣了,又何必等到今天?”
陸明君啞然失笑“沒錯,以前有過許多事,你都看開了,此時這點小事,你又怎會放在心上呢?”
他看著陸明書,緩緩接著道“你沒生氣就好,朕如今有一事想托付給你?!?br/>
“什么事?”
陸明書頗為意外,多少年了,陸明君鮮少托付給他事情,看來此事非同小可。
“近日城內(nèi)涌進了大批高手,城外亦有軍隊聚集,明顯動機不良,雖然他們隱藏在山林中,卻還是被朕的探子發(fā)現(xiàn)了?!?br/>
陸明君沉聲道“朕與王叔商良此事后,覺得不能坐以待斃,于是決定主動出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而帶隊之人,朕思來想去也只有你最適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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