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古以來‘父母在不遠游’。臣乃上官家獨子,這若是留了京做伴讀,雖然錢途可觀,但出于孝道,此乃大不孝?!睉?zhàn)哥說罷。
太子殿下‘撲通’一聲跪在了靈武帝面前。
“父皇,兒臣懇請您看在戰(zhàn)哥這般孝順的份上,能否原諒他大不敬之罪,也怪孩兒,昨日都未曾問清他是否愿意。”
看到太子殿下都這般心善為戰(zhàn)哥求情了,老皇帝雖然面上不悅,卻還是最寵溺他這個大兒子,捋這胡子瞪著戰(zhàn)哥許久。
又是讓在場的所有人嚇的大氣都不敢喘,這才冷冷道:“罷了罷了,傳漳州上官將軍。”
司空玄月看向太子殿下,心中滿是感激!
隨即太監(jiān)引領(lǐng)舅父登上蓮花臺,行了禮。舅父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靈武帝唱的那出戲。
戰(zhàn)哥跪在地上,渾身冒冷汗,若不是司空玄月在旁,怕是早已嚇暈過去。
“無極啊?!?br/>
老皇帝倒是語氣和順,好似嘮家常:“你這兒子可是了得,被我家太子看上做伴讀了,你說這可如何是好?”
“這...”舅父有些為難的看向戰(zhàn)哥一眼,這靈武帝明擺的要搶他這獨子,他向來直爽,怎能容忍?于是果斷開口道:
“臣的內(nèi)人向來身體不好,就這么一個兒子在側(cè),若是留在京中伴讀,怕是...”
老皇帝罷罷手,打斷舅父的話:“無需擔(dān)憂,反正近年來邊關(guān)并無戰(zhàn)事,讓那些年輕的后生守著便可,你就舉家回京吧?!?br/>
“謝,陛下隆恩?!?br/>
舅父聽到,喜上眉梢,總算不用在那寸草不生的鬼地方待著了,怎能不高興?
戰(zhàn)哥抬瞭,偷瞄了眼司空玄月,她在沖他笑,總算松了口氣,事情搞定了,前襟后襟都被冷汗浸濕,幸虧是剛打獵回來,也無人察覺。
牧云璉城攜帶一兩個官家子弟也踏入臺上,戰(zhàn)哥與司空玄月不宜察覺的互動,恰巧入了他的眼,只見他嘴角輕微上揚,扯出一抹凌冽的弧度...
...
戰(zhàn)哥留京的事算妥了,接下來兩日的秋獵,依舊是太子殿下領(lǐng)先,牧云璉城緊隨其后,牧云珞仍然是墊底,其他皇子與王爺家的孩子更不用說。
雖然輸了秋獵,但生哥卻甚是欣喜,要知道能做皇子的伴讀,那便意味著日后的功名算是穩(wěn)了。
司空玄月也沒想到,靈武帝竟然這般好說話,和她上一世見到的截然不同,不過想來如今靈武帝的眾皇子,兄弟情深,膝下承歡,正是春風(fēng)得意之時,她便也能理解。
本以為就這樣挨到秋獵結(jié)束便可以打道回府了!
誰知,最后一日夜晚,阿姐被皇后召走了,任司空玄月如何哭鬧,那傳話的小公公都不愿松口同阿姐一起去。
生哥自然落得高興,總算又可以與妹妹單獨相處了!
待阿姐走后,生哥終是忍不住了。扯過坐在榻上抱著朝貢酥糖的妹妹,質(zhì)疑道:
“妹妹!你不會連你重生的事都講給戰(zhàn)哥那呆子了吧?還有,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發(fā)現(xiàn)自從來這秋獵,你都在躲著哥哥,凡是都不倒給哥哥聽了。你不信親哥哥,倒是與戰(zhàn)哥走的越發(fā)親近!說,是不是你要扶持戰(zhàn)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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