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三年
光陰荏苒如白駒過隙,三年時光轉(zhuǎn)瞬即逝。在那紫霄宮后院地樹林里孫天平正心無旁騖地砍著樹枝。經(jīng)過三年無時無刻地修習(xí),心息相依已是到了神氣合一階段,雖是在砍柴勞作呼吸卻深遠悠長若有若無,如不是仔細觀察很難發(fā)現(xiàn)他還在呼吸,若不是他還在砍柴甚至讓人感到他是不存在地。身體亦是因每日地勞作而漸漸強壯,腰身四肢勻稱協(xié)調(diào),個頭也是高了不少。
過了片刻孫天平停手抬頭看看天色近午,將那地上散落四處地樹枝聚攏,取下腰中繩索揀那好樹枝捆了一大捆,又將剩下地樹枝放在樹下堆做一堆,背上捆好地樹枝往樹林外地小院走去。進了院子將柴靠墻放好,走到廂房門口敲了敲門:“鯤海道長,我回來了,柴火放在墻邊了”說完轉(zhuǎn)身便要回房。
“四老爺,方才道祖?zhèn)髦?,讓您回來后去大殿一趟”鯤海道人打開房門對孫天平道,孫天平也不回頭將手揮揮進了房間。
回得房間吃了些果子休息片刻,孫天平開了房門向大殿走去。不一時到得殿外見竹童正在門口上前問道:“竹童,師父在不在殿內(nèi)?”
竹童道:“在偏殿,等你多時了,快去”孫天平忙進了大殿走到偏殿門口道:“師父,弟子來了”
“進來吧”鴻鈞老道在殿內(nèi)答道。推開房門鴻鈞老道閉目盤坐三足鼎前,一大捆樹枝放在鴻鈞老道身旁,鼎中飄著渺渺青煙,鼎下火苗旺盛似乎在煮東西,偏殿中卻無有一絲熱力卻充滿異香,孫天平見狀站立一旁不敢開口。鴻鈞老道閉目盤坐也不開口,只是不停將樹枝投入鼎中。過了約有頓飯時間,一大捆樹枝都已投進鼎下火中,鴻鈞老道猛一睜眼,將右手在胸前一圈,三足鼎便緩緩轉(zhuǎn)動起來。
見鼎轉(zhuǎn)動起來鴻鈞老道便扭頭對孫天平道:“天平,你來紫霄宮有多長時間了?”
孫天平見問忙答到:“具體時間記不太清楚,只是冷熱交替已有三次,應(yīng)該是三年了”
鴻鈞老道點點頭:“恩,三年了,真是不錯,原以為須得十年時光你才能到此境界,不想你資質(zhì)非凡三年便有小成,很好,很好”
這時那三足鼎慢慢停住不動,鼎下火光也漸漸黯淡下去。鴻鈞老道將右手一抬,那鼎便飄浮在空中不動,鴻鈞老道將中指、無名指向后一縮,拇指、食指、小拇指向上成倒三足鼎狀,口中輕喝:“咄”那漂浮空中地三足鼎竟飄向他手中越來越小,那三足鼎變的小巧異常三只鼎足正好落在鴻鈞三支手指之上,鴻鈞老道將中指、無名指打開,那小鼎便落在鴻鈞老道掌心之中。
鴻鈞老道托著小鼎站起身來,走到孫天平面前道:“三年能成此丹,是你造化,此丹乃你心性所凝,至于凝成何物,卻要看你平日功夫,你跪下”言罷伸出左手在鼎蓋之上輕輕一旋將蓋打開。
孫天平跪在鴻鈞老道面前在那鼎蓋打開之時頓覺一切化做虛無,不知身處何處,唯有“目前”還有一輪白色圓月,頓時心下了然,凝神觀那圓月。圓月中顯出無數(shù)影像,那魔鬼夜叉,美女金錢,佛陀說法、天官傳召,紛紛擾擾而來,孫天平持定本心一念不起只是靜觀不為所動,仿佛過了無數(shù)年又似乎只是一瞬所有影像突然消失不見,圓月化做一巨大旋渦將孫天平猛然吸入其中。
耳邊忽然聽得“呵呵”笑聲,孫天平忙四處看去,見自己仍在偏殿跪在鴻鈞老道面前,鴻鈞老道正面帶笑容手托開蓋小鼎看著自己,小鼎中五彩光華不住流轉(zhuǎn)映照整間偏殿,光華中似有無數(shù)天女飛舞四處散放嬌艷花朵,空中隱隱傳來陣陣仙音。
鴻鈞老道開口道:“好徒弟,三年證得天仙,距那金仙只差一步,真是辛苦你了。不過你雖道證天仙,卻要謹記道無止境,不可有一日懈怠”
說完對右手小鼎輕吹一口氣,鼎中事物緩緩飄起,卻是一金色光團其中夾雜五色光芒不住流轉(zhuǎn),那金色光團飄至孫天平囟門之上便向下落入不見,霎時仙音瑯瑯,空中無數(shù)仙女顯出身形飛舞盤旋拋灑金花。
房中空間似乎打開一扇大門有三位仙人手中各捧詔書、紫符、衣冠從中走出,鴻鈞老道見三位仙人過來把眼一瞪,那三位仙人一見鴻鈞老道忙跪下磕了三個頭轉(zhuǎn)身便走。
孫天平在那光團入體之際立時感到遍體骨節(jié)欲醉,又有無窮無盡力量隨之而來,布滿全身,氣機躁動,忙靜心收攝。鴻鈞老道將小鼎蓋好伸出右手放在孫天平囟門之上道:“先傳你五雷正法、五行遁術(shù)、符咒術(shù)、煉丹制器術(shù)并騰云術(shù),另再傳你天書三卷,其中精要甚多須得好生參研不可荒廢”
一縷博大純正氣息自囟門直透全身,孫天平全身躁動氣機立時平息,無數(shù)法訣文字紛至杳來。孫天平閉目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方才睜開眼睛看著鴻鈞老道說道:“多謝師父慈悲,令天平得聞大道”說完連嗑三個響頭。
鴻鈞老道開口道:“將你三位師兄給你的東西拿來”孫天平忙從懷中摸出春秋輪回筆、玉虛杏黃旗、金剛琢遞給鴻鈞老道,接過法寶,鴻鈞老道用手在那三件法寶之上各抹一下,只見光華閃動嗶啵連響。
抹完之后鴻鈞老道將玉虛杏黃旗、金剛琢交與孫天平道:“春秋輪回筆你現(xiàn)在還不能使用,待日后再交于你,這玉虛杏黃旗、金剛琢雖是使不完全,防身應(yīng)是無虞,你那三位師兄印記已被抹去回去后用心祭煉,道法上有何不明之處可問鯤海,去吧”說完便將手一揚拋出小鼎,那小鼎在空中慢慢變大立于原處,鴻鈞老道依舊盤坐蒲團之上。
孫天平見狀應(yīng)道:“是,師父”便起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