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桌上的男子,輕笑了一下,溫和的拱手,說道“多謝姑娘解開小生的疑惑,小生觀他面相是個好人,卻做盜取別人墳墓的事情,心有不解,現(xiàn)在倒是知道了”
賀榮小畫也客氣的回禮“替人算命是為了自己,你天生身體不好,恐怕是你母親生你時做過什么違天意的事情,懲罰遺傳到了你身上”
隔壁男子禮貌性的致謝,溫和的說道“前輩說的對,確實是如此,”
中年男子見他們說李叔盜過墓,他心驚了一把,要說李叔的事情他可是知道的,畢竟他們是同鄉(xiāng),而且他盜墓他也是知曉的
現(xiàn)在竟然被一個小姑娘掐指一算就算出來了,
莫非真的有鬼?
想到這他慌了
畢竟是人,都會想著過上安穩(wěn)的日子,誰也不想惹麻煩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小姑娘一眼,試探性的說道“小娃娃可否給叔叔算上一掛,多少錢我出”
賀榮小畫平淡的點了點頭,道“大叔不必見外,我們算別人的命為的都是給自己結善果,給不給錢是別人的心意,我們困難的時候會收一點,但是我們的規(guī)矩是,收錢只能收三分之一,窮人家算命,不收錢,”
中年男子好笑的看著她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你們算命的規(guī)矩還不少”
隔壁桌男子,這時也插了句嘴“沒規(guī)矩不成方圓,規(guī)矩是術師界誰也不能違背的,因為懲罰是誰都預料不到的,大叔,有些時候你失去的東西往往是你不敢想的,不是嗎?”
中年男子認真了起來,“我就是嘴快,你們別建議”
這時賀榮小畫閉上的眼睛終于睜開了“你叫李成玉,是剛才被警察帶走的那個人的老鄉(xiāng),他盜墓你是知道的,不然你也不會找我們算命了,其實你就是個老實人,從來不惹事情,也不希望自己的子女惹事情,教育人非常有一套,只是你不該選擇一個死人的小區(qū)里生活,這會導致你運氣不好,你就是再老實,一直生活在一個死人的地方,也會變的心氣高,特別浮躁,你的兒子到了叛逆期會得罪一個你們?nèi)遣黄鸬娜耍蟀胼呑訒谳喴卫锷?,你再住幾天,很快就會有上邊的人封鎖小區(qū)了,他們會給你們分配房子,你們這幾天只需要出去住幾晚,便可,這個小區(qū)很快就不安全了”
李成玉驚訝的捂住了嘴,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女子
全說對了,他這幾天經(jīng)常對自己的妻子大罵,以為是更年期,誰曾想……
他站了起來,想要致謝,賀榮小畫不在意的揮揮手
“快把你兒子接回來吧,不然悲劇了,”
想到自己兒子,他立馬慌慌張張的跑了,臨走時不忘把錢付了,還在賀榮小畫桌上放了五百塊錢,表示謝意
李一白“……”真賺錢!
李一白眼疾手快的把錢往兜里塞
賀榮小畫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瞧你那出息!”
隔壁桌男子紳士的放下了紙巾“姑娘算命的本事在下佩服,姑娘也是來歷練的嗎?”
賀榮小畫不可否認的接受了他的夸獎“對,剛來這里,還不熟,就遇到了怨靈”
隔壁桌男子慵懶的用濕紙巾擦了擦自己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下玉守真人坐下弟子,林修陽,姑娘是何門派?”
賀榮小畫拱了拱手,道“無門無派,在下賀榮小畫”
林修陽輕笑了一下“你的名字很好聽,”
“在下隨自己的弟子一同與那怨靈過過招,吃了點虧,不知姑娘可否同在下一同捉鬼?”
賀榮小畫禮貌的擺擺手道“不了,在下與徒弟一起足夠了,老板結賬!”
老板從里屋拿出了賬單,道“好的!”
——
馮青隨著警察一路走到了警局
和他之前說的一樣,順利的做好了筆錄
剛出去就看到了李成林想要逃出去的場景
隨手問了一下旁邊的警衛(wèi),“怎么回事?”
“哦,就是那個罪犯總是說不是他干的,想要逃出去”警衛(wèi)也是個愛嘮嗑的人,聽到有人問,也就隨口說了
“操!”還想逃跑?
馮青憤聲,跑過去,按倒了李成林。把他交到了警察手里
“他要是逃出去了,不知道會殺害多少人呢”
“哈哈,小兄弟身手不錯啊,”老金從審訊室走了出來
“不敢當不敢當,金警察,他這是要判多少年???”
“經(jīng)過詢問,我們根據(jù)法律先判十年有期徒刑,出獄后會安排個人監(jiān)事他的一切行動,防止他傷害別人”
“哦,那他是怎么說的”
“嗨,說不是他殺的,如果是的話早就讓人給發(fā)現(xiàn)了,畢竟那么大的動靜任誰都能聽到啊,我們認為他有做按動機,畢竟是一天的時間,而且他始終不解釋他為何抱著箱子,我們一致認為,他確實是想藏尸,而且應該是在外面殺害胡女士,怕被人發(fā)現(xiàn),清理了現(xiàn)場,才把尸體放在了一個快遞箱子里,掩人耳目的放在了房門旁邊”
“所以,判他有期徒刑十年”
“那就好”聽到這句話,馮青也就放心了,
“謝謝啊”馮青真誠的道了句謝
“客氣啥呢,這是應該的”
“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們也得平復一下居民的心情”
“也是,任誰知道是自己住的附近有一個殺人犯,都會害怕”
“那我先走了”
“回去吧”
馮青回到了家就躺在了床上,折騰了一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晚上的時間
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啊浩啊,你幫我請個假成嗎。讓老板別開除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老板都生氣了,正準備開除你呢”
“胡姐被人殺了,我報警,然后做筆錄呢,警察有證明的”
“怎么回事?他媽的誰干的?我女神怎么就死了呢!??!”啊浩聽到了這些憤怒的吼道
“是李成林,算了,警察問立案了,判他十年有期徒刑,”
“應該判他無期徒刑,沒想到啊,原來老實人竟然干出這種事情,你放心。我會幫你請假的,等明天我也請假,過來陪陪你,畢竟是死了人啊”
“呦?還知道心疼人啊,哈哈,好啊,我等你”
馮青消遣的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起身走進了廚房,準備做飯,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了,一天沒吃飯,馮青都餓的前心貼后背了
看到冰箱里的食材,馮青打起了精神,開始做飯,
正準備打開水龍頭洗菜的時候,水龍頭里突然冒出了紅色的水,有點像血的顏色
馮青正奇怪呢,一眨眼,又恢復了清水的顏色
他撓撓頭低喃道“怎么回事?”
見水還是自來水,也就沒想那么多,就把要洗的菜全洗了
放在面板上開始切白蘿卜
切的時候挺正常的,到了一半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馮青切的時候沒往下看,這才看了一眼,就嚇的跌在了地上,
他竟然看到了他在切人的頭!
還是胡姐的頭
馮青驚悚的看了看周圍,在看向面板的時候又恢復了蘿卜的樣子
是我眼花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感覺自己的背后冷颼颼的,像是有人在后面給他吹氣,
可是每次回頭,什么都沒有
為了緩解氣氛,他把音樂放大,
終于順利的做好了一碗面,還有一盤小菜,
剛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飯。就聽到了粗暴敲門的聲音
“咚咚咚”
“咚咚咚”
馮青暗罵了一通“誰?。俊?br/>
沒人回應,他只好打開了門,看了看四周,一片漆黑,沒有人,盡管再多的不滿,也只能憋在肚子里
關上門,開始狼吞虎咽的吃起了面
快要吃完面的時候,馮青猛然推翻了桌子,死命的拍打著自己的胸口,想要把吃進去的面吐了出來
他看到了什么?他竟然看到了他在吃胡姐的頭發(fā),喝胡姐的血
怎么回事啊?不是幫胡姐報警了嗎
“胡姐?胡姐!你在嗎?我不是幫你報警了嗎?你還有什么話想告訴我,可以好好說嗎?”
“喋喋喋喋,我沒什么可說的啊”一陣狂風速起,窗戶被什么東西打開了
緊接著就看到了胡姐慵懶的躺在了床上
臉上畫著刺眼的腮紅,嘴角微微勾起,血紅色的嘴唇呈現(xiàn)出了一個微笑的弧度
“胡姐,你這是做什么”馮青干笑了別開了眼
胡芳芳自認為嫵媚的躺在了床上,輕輕挑起了血紅色的衣裙,還有那艷紅色的紅皮鞋抖啊抖
扎了個高馬尾,美極了
“好看嗎”胡芳芳朝著馮青勾勾手指,一道無形細絲拽住了他的脖子
他感到了脖子一陣刺痛,只好忍著恐懼看向了胡姐
“還好吧”當他又要轉身的時候,刺痛又來了
許是知道了原因,他便光明正大的看向了胡姐
“胡姐,快把衣服穿好,哦,對了,我不是把殺害你的兇手給警察了嗎,胡姐來我這做客?我不經(jīng)嚇的”干笑著說道
“沒有哦,兇手還在逍遙法外呢!”她血紅的指甲一瞬不瞬的卷著頭發(fā),另一只手支撐著腦袋,看著馮青
“什么?還在逍遙法外?”馮青錯愕了看向了胡姐。
難道是李成林逃了?
沒道理啊
“你這一臉驚訝的表情做什么?是不是以為李成林逃了?”她嫵媚的微笑道
臉上的骨頭咔嚓咔嚓的響著
“我也是這么以為的”馮青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
“你到底要裝到什么時候!”胡芳芳憤怒的盯著他,由于太過于憤怒,就變成了死后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