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抬頭一看,搜索者記憶,微微皺眉。
眼前這個人,他有些印象,是現(xiàn)在內(nèi)門大師兄杜良的弟弟,叫杜安,只有聚氣境第四層。但因為他依仗天才哥哥的照拂,在外門肆無忌憚。
而在牧云的丹田沒被廢,還是內(nèi)門的弟子之時,一直與杜良不對付,一年前還取代了杜良內(nèi)門大師兄的位置。自從他因丹田被廢,被趕出內(nèi)門后,杜安受他哥哥指使,經(jīng)常帶著人來看牧云的笑話,挑釁他。
“你來干什么!”牧云有些厭煩。
“當然是關(guān)心一下我們的‘天才’死沒死啦!”杜安嗤笑道。
“既然看到了,那就該滾了?!蹦猎茖嵲诓幌牒瓦@個靠自己哥哥威名活著的人周旋。
“你這個廢物!長本事了,居然敢和爺這么說話,給我跪下!”杜安心想,一個廢物哪來的底氣。
牧云并不想這么早暴露自己恢復(fù)實力的事情,況且他也不想理會一個白癡,冷哼一聲,向宗門外走去,想去集市看看。
“站?。 ?br/>
在牧云轉(zhuǎn)身之時,杜安反手要抓住牧云的左臂,牧云微微皺眉,施展小衍步法,瞬間移動到前方的空地處。
杜安一把抓了空,一下跌倒在地,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牧云,心中納悶,牧云明明沒有修為,怎么還這么靈活,難道這就是天才的不同。
“牧云!站住,我們的‘天才’就只會逃跑嗎!”杜安不信就算曾經(jīng)是天才,現(xiàn)在就是個丹田被廢的廢物,還能有什么能耐。
牧云猛地站住,看著杜安,杜安感到一陣顫栗,發(fā)現(xiàn)牧云的身上有一絲危險的氣息。
牧云并不想和他繼續(xù)糾纏,想快速解決這個麻煩。
正當他要動手時,一道清脆的聲音打斷了緊張的局面。
“杜安,你還不配我云師兄親自動手?!?br/>
“小憐兒?哈哈,要是今晚來爺?shù)姆块g,我就饒了牧云這個廢物!”杜安見來人竟然是被叫廢材的憐兒,放心了許多。
牧云微微皺眉,身子微微向前傾,卻被憐兒一把拉住。
“云師兄,沒事,我雖境界低,對付他還是可以的?!睉z兒見牧云有些怒意,安慰道。
“云師兄,給。昨日你一直昏迷不醒,快嚇死我了?!睉z兒拿出一顆龍眼大小的丹藥,塞到了牧云的手里。
原來昨日憐兒從牧云住處回去后,便求了外門大長老很長時間,給她一顆小還丹,希望能幫助到她的云師兄。
牧云看著手里的丹藥,知道丹藥來之不易,心中一暖,情不自禁的捏了捏憐兒的臉蛋,呢喃道:“傻丫頭?!?br/>
憐兒自認識牧云以來,牧云從未對她如此親近,現(xiàn)在他這曖昧的動作,憐兒有些不知所措,小臉倏地一紅,轉(zhuǎn)身看向杜安。
“杜安!你連我都打不過,還想對付云師兄?”
“牧云,難道你就是只知道躲在女人后面的廢物嗎?”杜安知道如果真和憐兒打起來,自己還真不一定能打過她,況且,他又不是來打架的。
“看招!”憐兒見杜安逼迫牧云,怕他承受不住刺激出手而受到傷害,便直接打出掌訣打向杜安。
可是憐兒因為心急,導(dǎo)致出掌軟綿無力,而杜安見狀,心中一樂,挺身迎掌,打算順勢將憐兒拉在懷里。
杜安面帶笑意,迎上掌風,可卻沒有他想象的摟美人入懷。
“噗通!”只見杜安順著掌勢倒飛了出去。
憐兒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手掌,再看滿嘴是血的杜安,再回頭看著對她微笑的云師兄,腦筋一轉(zhuǎn),頓時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難道是云師兄恢復(fù)了修為?”憐兒心中認定,隨即對著牧云甜甜的一笑。
“咳咳!”杜安瞪大了眼睛看著憐兒,有些不敢相信,他是聚氣境第四層,憐兒是聚氣境第三層,雖說倆人真要戰(zhàn)斗起來相差不多,但總不能一掌就將他打飛了吧,況且憐兒那一掌,他看的很清楚,不具有危險性,可怎么會?杜安這樣想著,看了看憐兒身后的牧云,心臟不由得突突跳了幾下,渾身哆嗦了一下。
“不可能,他的丹田已經(jīng)廢了,不會是他?!倍虐彩箘艙u了搖頭,想甩掉那些令他不安的想法。
“哼,小憐兒,你不要得意,得罪了我,以后你們別想好過,別看你有大長老,只要我哥還是西凰宗內(nèi)門大師兄,他一個小小的外門大長老,見了我也得敬我三分!”杜安心中有些不安,在西凰宗內(nèi)門大師兄比外門宗主還要金貴,所以搬出他哥為他壯壯膽氣。
“是嗎?”
“要是我再次取代了你哥的位置呢?”
牧云一步步走向趴在地上的杜安,面帶笑容的看著他。
“你一個廢物——”杜安剛一開口,突然感到靈魂一陣劇痛,顯然是魂力威壓的感受,此時杜安已經(jīng)明白了,眼前的牧云不再是任他辱罵的廢物了,昔日的天才,回來了。他哥恐怕也不行了。
“呵呵,怎么不說了?”牧云溫柔的說道。
可是杜安卻感到背后絲絲涼意。
“牧云,西凰宗可不允許打架斗毆。”杜安急忙說道。
“是啊,不過我好像是一個沒有修為的廢人。”牧云又加重了威壓說道。
“牧云,不!牧哥,不不!牧大爺,不不不!牧祖宗!我錯了,是我錯了,我該死,饒了我吧!”杜安明白他現(xiàn)在的處境,連忙跪地求饒,生怕他一個錯話,惹怒了牧云。
憐兒在一旁看著,心里直叫好,也替牧云恢復(fù)修為感到開心。但心里也有些失落,從此,他們倆個人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哼?!蹦猎品砰_了杜安,不是不想殺他,只是殺了他,憐兒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
“杜安,我不屑與你計較,以后你要對憐兒客氣些?!?br/>
杜安連忙點頭應(yīng)是。
“不過你一大早來這里,就是為了看我是不是還活著?”杜安雖然白癡,但也不至于一大早吃飽了撐得,過來羞辱他,估計是有什么事。
“對對!瞧我這腦子,牧祖宗,我是有事來著?!倍虐彩箘乓慌哪X子,心想為什么不早說這事,偏偏去惹他,但誰又知道他恢復(fù)了修為呢,真是該死。
“什么事?”
“這——”杜安一時不知怎么說,是聽他哥的,將原話原封不動的轉(zhuǎn)告他,還是委婉的說呢。
“這什么這,你哥怎么讓你說的,你就怎么說?!蹦猎菩闹敲?,杜安做什么事,都是他哥指使的。
“這可是你讓我說的,你到時——”杜安小聲嘟囔著。
“少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