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
寧川身體已經(jīng)接近全部恢復,能夠正常下床走動。
他走出房間,來到院子。
福伯正站在院子里練刀,雖然現(xiàn)在福伯沒有了內(nèi)勁,但他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不虛宗師。這是因為寧川給他的那門功法太過逆天,單憑肉身就能比肩宗師。
也算有了自保之力。
福伯見寧川站在一旁,練完一套刀法之后收刀,一氣呵成。
“小川,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福伯笑著問。
寧川點頭說道:“福伯,我現(xiàn)在好多了,已經(jīng)接近全部痊愈。其實這對于我來說,跟以前沒什么兩樣,不過我隱約有些直覺,好像比以前更強了。如果讓我再次面對薛鴻宇,絕對不會和上次那樣狼狽,或許能夠有了跟他正面一戰(zhàn)的實力。”
福伯眼睛一亮,這可是好事。
“是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寧川疑惑。
“我明明是身受重傷才昏迷過去的,沒想到在昏迷的過程中還能提升一些修為,我感覺距離地級中期只差一絲而已?!?br/>
如果他想,隨時可以邁過這道坎。
福伯這回是真的震驚了,這天賦未免太可怕了!距離寧川突破宗師之境還沒過多久呢,中間還幾乎躺在病床上半個月,居然又要突破了?
說出去誰會信?
福伯意識到這很不簡單,于是再三叮囑寧川不要輕易向外人展露自己的實力,否則會引來很大的麻煩。要知道現(xiàn)在的寧川已經(jīng)足夠驚人了,以地級初期就擠入了地榜,這是未曾有人做到過的!如果讓那些人知道寧川又即將突破的話,肯定會好奇寧川身上的秘密。
那些人之中,肯定包括寧芝林。
“福伯,您最近好些了么?”寧川問道。
福伯笑呵呵說道:“承蒙你給我那門鍛體功法,讓我恢復了宗師級實力。這種感覺很不錯,如果再給我五年的話應該能恢復到巔峰實力”
寧川心情十分暢快。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件大好事,大大增加了報仇成功的概率。
他也說道:“應該要不了那么久,我聽聞天組那邊已經(jīng)找到玄靈果的下落,再有些時間就能將玄靈果帶回來,到那時候就是福伯恢復巔峰修為之時?!?br/>
福伯也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為寧家報仇,是老人家畢生的夙愿。
寧川有一些話沒說,他打算將修真功法分享給福伯,只有這樣才能快速提升福伯的實力。到那時候,區(qū)區(qū)寧家又算得了什么?
時間緊迫,不能等太久。
令寧川意外的是,他居然還收到了寧洪剛發(fā)來的問候,這家伙在上京寧家的地位逐步提高,因為寧川寄去的丹藥已經(jīng)讓寧天選成為了黃級中期武者。
一夜之間,寧天選成為了上京寧家最天才的子弟。
就連走上邪門歪道的寧澤都比不上,為此不少人甚至提議老爺子將寧天選定為下一任家主,如果順利的話寧洪剛父憑子貴,能夠迅速掌握寧家大權。
“請寧少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寧川想了想,打算讓寧洪剛來一趟江南,然后幫他解除體內(nèi)毒藥。在過去半年時間里,寧洪剛已經(jīng)為他做了不少事情,贖回了自己的命。
一切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不過。
寧川心中還是隱約有些不妥,總覺得缺少了點什么。
思來想去,發(fā)現(xiàn)自己醒來已有一周時間,卻還是沒能見上李青禾一面。每次想到李青禾,寧川也總是會心煩意亂,很難不往壞的方向去想。
為此,寧川嘗試過打她的電話,給她發(fā)短信,卻都沒有得到回饋。
李青禾好像從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寧川越想心中便越是不安,最后還是找到了林千度,他認為林千度一定知道些什么。林千度也早有預料,心中難受。
“你一定知道,她去了哪兒,對不對?”寧川語氣有些急切。
他現(xiàn)在也顧不上,暴露自己是重生者的身份,只希望李青禾不要出什么事情!
否則,他的心一輩子都會不安。
林千度違背了和李青禾之間的諾言,拉著寧川的手說道:“青禾為了救你,用她的性命幫你換來雪髓草,如今已經(jīng)走入昆侖群山之間。我只記得,她隱約提到了昆侖山瓊華派,還說是瓊華派的掌教玄玉將雪髓草賜予她,她告訴我讓你不要擔心她。”
“她真的,太苦了?!?br/>
寧川聽后整個人都要炸了。
雖然不知道這瓊華派是什么東西,但他不放心讓李青禾待在那種地方。而且,現(xiàn)在天組和古武門派之間的矛盾已經(jīng)激化,到了不可調(diào)和的境地。
他不想跟李青禾刀兵相見。
寧川仍然保持了理智,但內(nèi)心無時不刻都在發(fā)出吶喊,讓他去將李青禾帶回來。林千度握住他的手,語氣中鏡有了幾分懇切,“那個地方一定很冷吧,請你一定要把她帶回來,好嗎?”
寧川詫異地看向林千度。
林千度美眸閃爍,一切盡在不言中。
片刻后。
寧川才重重點頭,“嗯,我會的。”
他內(nèi)心雖然焦急,卻沒有亂了分寸,如果想要將李青禾救出來,那么需要先了解這個瓊華派的規(guī)模有多大,門派內(nèi)又有幾位宗師,或者說天級宗師。
深夜。
寧川給宋雨晴打電話。
宋雨晴常年在天組總部,掌握許多他不知道的情報。
“這么晚還打擾你,真是抱歉。”寧川說道。
“你別這么說,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頂頭上司,而且你這么客氣倒是有些別扭。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吧,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一定會盡力。”
“行,那就麻煩了?!睂幋ㄕf道。
宋雨晴心中嘟囔,這家伙還真不會關心人,讓他不客氣他還真不跟自己客氣。雖然心中有些別扭,但她還是豎起耳朵傾聽。
“是這樣的,我想去昆侖找一找瓊華派,你能把關于瓊華派的資料發(fā)給我么?”
“你等等!”宋雨晴去翻閱資料。
半晌后。
宋雨晴聲音又從手機里傳出,“你確定你沒有說錯?”
“在天組的檔案中,沒有關于瓊華派的任何記載,也就是說這個門派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