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宇見此情況趕緊跑了上去,再次拉住了那年輕男人。
“里還要干嘛?”那人操著這一口港普,一臉驚恐的說。
“謝謝??!”吳宇又遞上了一根煙,然后說道。
“神經(jīng)病……”那人接過那根煙,放到鼻子下聞了一下,然后便往前走了去。
1997年?
他們果然是進(jìn)入到了時間隧道里了,因為有了思想準(zhǔn)備,所以他一點也不驚訝,但他擔(dān)心的是,其他人不知道被穿越到了哪里。
也許是幾十年后,甚至可能是穿越到了古代。
這樣一來,他們怎么再次相聚?還能不能回到他們原來的那個地方,還有,他們除了趙可,其他都是外星人,萬一在古代被當(dāng)成妖邪給弄死了怎么辦?
想了好多,但吳宇突然間想到九七年啊,他兩歲啊,這時候他爸還在家里啊!他是不是可以去見一見他爸?
心里有些欣喜的感覺,于是便想辦法離開香港回老家去。
飛機(jī)有點不現(xiàn)實,他沒有港奧通行證,而且身份證還是二代的,那時候誰見過二代身份證?。?!
除了這個,就只能靠自己兩只腳找地方越過去了。
但手機(jī)已經(jīng)壞了,雀德地圖也沒用了,所以他現(xiàn)在想要往北走只能是……看天了。
一路向北能翻到內(nèi)地,那個時候買火車票還沒有這么緊張不需要身份證購買,所以只要進(jìn)了內(nèi)地,那回家就方便了。
想到這里吳宇便干勁兒實足的往北去了。
也算是功夫不負(fù)有心人,也算是走了三四天吧,他打聽了一下,再過一個月就是香港回歸的日子了,而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到達(dá)了內(nèi)地,然后坐上了回家的火車。
他心里嘆了一口氣,想來如果到了香港回歸的日子香港便沒辦法進(jìn)出了吧。
還好自己提前跑出來了。
坐在火車上,算算時間還得坐三天多的火車,他也不急,反正時間多得是。
如果不是這次時間隧道,他可能一輩子也不可能見到1997年六月份的火車是什么樣子的吧,這綠皮車在當(dāng)時還算比較先進(jìn)的車了,等著這車一直跑一直跑,他坐在臥鋪邊上的椅子上望外面的地方,這個時候的天朝還有許多許多的磚瓦房,
外面到處是田地,地里多是半熟的水稻,看著那一塊一塊的田地一望無際的,他想著這些地方后來好像都被開發(fā)出來了吧。
過了田地便是到處都是聳峙的山丘,不高,但也密林如森,感覺挺舒服的。
這時候的空氣也舒服,吳宇想,如果這個時候納納來了,估計得餓死在這繁華的大天朝吧。
他記得之后的一年里天朝發(fā)生了百年不見的一次大洪水,那是一個可怕卻又到處充滿溫暖的時間,他想如果明年他還在這里他就去參加抗洪救災(zāi),管他呢,他在想,看電視里面許多人穿越之后都是狗帶了才能回到現(xiàn)實中去的。
那他抗一把洪,又救了人還能狗帶一下,那得多好。
想到這里不自覺的就笑了。
“叔叔,你在笑什么?”他抬頭一看,是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如果按實際年齡來說,這小女孩自己得管他叫姐,自己最少比她小個兩三歲呢,但目前這個情況,人家得管他叫叔,哎……
“小妹妹,叔叔在想媽媽呢。”
“你這么大的人也想媽媽嗎?”小姑娘問道。
吳宇笑著摸了摸小女孩的臉說道:“是呀,每個人都會想媽媽的,再大的大人都會想念自己的媽媽,媽媽是這人世界上對自己最最好的人?!?br/>
小姑娘瞪著一雙無辜可愛的眼睛閃了閃,然后便跑了,那個時候有這樣不害羞的孩子還是少的,大多數(shù)的孩子還是在陌生人面前都咬著袖子躲在媽媽屁股后面的樣子。
這小姑娘跑了,吳宇便打起瞌睡來。
不一會兒有人過來叫醒了他,他看了一下是乘警,對他警了一個禮然后說道:“請出示你的證件。”
這是要干嘛?睡得正懵呢,突然間一個警察過來叫他出示證件。
“我沒違章啊。”腦子一片空白,吳宇突然間冒出來這么一句。
“不好意思,請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證,剛剛有一個母親報警說她的女兒不見了,曾經(jīng)有人看到小姑娘跟你說過話?!?br/>
這下他緊張了,他的證件在這里是無效的,真正的他在這個時間段里才兩歲,真的是扯了犢子了。
他無奈的掏著證件,看來今天得被當(dāng)成人販子抓進(jìn)監(jiān)獄了。
他掏出來他的二代身份證,警察看了一眼說道:“這是你的證件?”
“對啊,我的證件?!眳怯畹恼f道。
“請跟我們在一下站下車到當(dāng)?shù)嘏沙鏊鶇f(xié)助調(diào)查?!本煺f完便要掏出手銬來銬住他。
吳宇捂著自己的頭想到,這個世界真的是越來越充滿惡意了,好好兒睡個覺還能被抓了。
這時候那個女人沖過來說道:“不好意思,我女兒找到了?!?br/>
小女孩就站在母親身邊,然后警察笑著說:“沒事就好,不過剛好幫我們抓到一個形跡可疑的人?!?br/>
小女孩看了一眼吳宇說道:“這個叔叔不是壞人,他只是想媽媽了。”
警察說道:“小姑娘,壞人不會寫在臉上的,以后你要小心一點,不能隨便亂跑了、”
“叔叔,你快告訴警察叔叔你不是壞人啊。”小姑娘挺找急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那個女人趕緊一把換緊了女兒,不敢讓她靠近吳宇。
吳宇笑著對小姑娘說:“沒關(guān)系的小妹妹,我一會兒到警察局跟警察叔叔把事情說清楚了就沒事了。”
那女人抱著女孩子一直后退,想要離開,可是又不敢走,只得撫著孩子的頭一副母雞護(hù)崽的樣子。
可是小姑娘呢,初生牛犢不怕虎,根本沒想過什么危險不危險的,沖著吳宇說道:“叔叔,我叫柳剛,你跟警察叔叔說明白了就來找我玩呀?!?br/>
一聽這名字,再看看那眉宇之間的神態(tài)。
……
柳剛……這臭娘們兒到了哪兒都能給自己惹點麻煩,真特么的是陰魂不散啊,他是不是上輩子對這女人做了什么慘無人道的事情了,這輩子才會被她這樣實力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