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菲的心中微微一顫,強撐著心中的一口氣,嘴硬地回絕道:“表姐這話我就不同意了,你覺得我搶了你的男人們,所以心中不服氣?”
姜楚一聽這話,臉色立即便陰沉了下來,眸光也瞬間犀利了起來,口中不由厲聲道:“秦芳菲!你看清楚了,面前站在你面前的是你的姐姐,不是可以任由你隨意八卦的女人!”
秦芳菲第一次見姜楚發(fā)怒,臉色也有些驚詫,面上的得意洋洋也緩緩收斂了起來,盯著姜楚,一言不發(fā)。
姜楚勉強壓下自己心頭的怒火,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司霆夜不是一個好人,你離他遠一點!”
秦芳菲心中不服氣,但是也不敢明面上懟回去,于是便自己鼓鼓囊囊地說道:“那我不找司霆夜,可就得找沉慕了。表姐就這么舍得把姐夫讓出來?”
姜楚還未回答,一陣熟悉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這不是讓不讓的問題,而是我的故事里根本就沒有你?!?br/>
話音未落,沉慕便從門后面繞了出來,走到姜楚的身側,瞥了她一眼,而后又將眸光慢慢放在了秦芳菲的臉上。
秦芳菲沒有想到正主竟然也會出現(xiàn),心中更是焦急了,一比二,局勢相當不利啊,更何況,沉慕方才的那一番話,可是真真切切地拒絕了自己。
梗著脖子,映著嘴巴,秦芳菲倔強地說道:“那又怎么樣?我表姐一開始也沒有出現(xiàn)在你的故事中啊,這不現(xiàn)在也露面了嗎?你又怎么篤定我不會出現(xiàn)在你的故事里?”
沉慕聞聲,心中立即不悅了起來。抬手攬在姜楚的腰肢上,低眸,眸中滿是溫柔。
這要是擱在以前,姜楚肯定一個手肘就抵過去了,逼著沉慕放手,可是現(xiàn)在,她卻對此十分滿意,甚至還想著沉慕能夠做出更親密的動作。
“你說你身材沒有你表姐好,智商沒有你表姐高,長得沒有你表姐好看,你是憑什么認為我會拋棄她選擇你呢?這種莫名其妙的自信,還真是讓我不甚理解?!?br/>
沉慕不帶一個臟字,卻將秦芳菲貶低的一無是處。赤裸裸的傷害讓秦芳菲的心頭猛地涌出一口老血,哽在了喉頭。
她低眸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復又看了看姜楚的,確實是有些差距,可是沉慕如此大赤赤的說出來,可太過分了些。
“就算是這樣,可是我人格魅力高啊,你別忘了,我們倆之間,可還有那忘的那一吻呢?!蹦膲夭婚_提哪壺,秦芳菲好死不死地又將這根刺從陰暗的地方拔了出來,氣氛一下自己就尷尬了起來,尤其是沉慕與姜楚之間,瞬間就從夏天變到了冬天。
察覺出了姜楚的異常,沉慕攬著她腰的手不由地加大了力道。唇角一挑,反問道:“哦?是嗎?那要是這么算的話,我和楚楚之間,可是吻過了無數(shù)次,甚至還有更親密的關系。如此比較起來,你那自薦枕席的吻,也太過廉價了些。哦,不對,在我這兒不叫吻,這叫被瘋狗咬了一口?!?br/>
沉慕懟起人來毫不留情,尤其是刻意挑撥他和姜楚之間關系的,全都被他當成了敵人,不管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秦芳菲的臉色十分難看,一片蠟黃,她緊皺著眉頭,狠狠地盯著沉慕,胸口大幅度地起起伏伏,看來被氣得不輕。
“沉慕,你可別忘了我是誰!我可是姜楚的表妹,是她的娘家人,你對我放尊重些!”秦芳菲厲聲呵斥道。
沉慕宛如聽到了一個笑話似的,不帶任何猶豫,立即反問道:“是嗎?你還知道自己是姜楚的表妹呢?那你也給我聽好了,我對你手下留情,不過就是顧忌你是姜楚的表妹,否則現(xiàn)在的你,早已經(jīng)不知道滾到什么地方了!”
秦芳菲的臉色有些難看,她輕笑了兩聲,口中喃喃地說了一句:“姐姐和姐夫都欺負我,哼,我不和你們一般見識。”
說罷,秦芳菲尋了一個空隙,推開了半掩著的門,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沉慕攬著姜楚,低眸看著懷中的人,輕聲問道:“怎么樣?解氣嗎?”
姜楚一聽這話,立即就明白過來了,難怪方才秦芳菲那么低沉的聲音說出來的話,他都能順理成章地接上,原來是早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整個過程了。
嘴角微微斜了斜,抬手就要將那只胳膊扔下去,手抬到一半,突然瞥到了另外一只明顯有些僵硬的胳膊,于是又收回了自己的動作。
“都知道了,還說什么風涼話?”
說罷,姜楚率先走了出去。走了一半,突然發(fā)現(xiàn)身后的人沒有及時跟上來,猛然回頭,看到了沉慕靠在墻上扶著自己的腦袋,面色有些痛苦。
姜楚心中一沉,急忙三兩步走到他的身側,攙扶住他,急切地問道:“怎么了?腦袋又不舒服了?”
沉慕微微閉著的眸子偷偷扯開了一條縫,暗暗觀察著姜楚,口中說道:“沒事,可能是腦震蕩的后遺癥,方才找你有些著急,跑了兩步!”
沉慕這話不假,但是卻并不是在這一刻的感受,那種難受的感覺早已經(jīng)在他插入秦芳菲和姜楚對話之前消失了。不過美人生氣不好哄,他只能用這一招了。
姜楚的臉上果然浮現(xiàn)出了一抹愧疚,細心地攙扶著沉慕,口中還念叨著:“你好好躺著不成嗎?出來找我做什么,我又丟不了?!?br/>
聞聲,沉慕卻猛地停住了腳步,眼神無比真摯地看著姜楚,脫口而出:“可是我怕你被別人搶走了。”
姜楚的眼神一愣,心臟好似也停跳了幾秒鐘。熱熱麻麻的感覺涌上臉頰,姜楚的腦海中竟然突然空白了。
深情對望的瞬間,時空都停止了運轉,一切的聲音都消失在了耳邊,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姜總,沉總?!币魂嚨统恋哪猩蚱屏诉@充滿曖昧和粉紅泡泡的場景。
兩個人急忙回魂,看向前方發(fā)聲的地方,鄭文正抱著一堆文件等候。沉慕的眉間露出不悅,一把將姜楚架在咯吱窩下,完全將姜楚當成了自己的拐杖。
姜楚掙扎了幾下,未果,眼眸掃到沉慕故意偽裝出來的柔弱和胳膊上的紗布的時候,索性放棄了掙扎,以拐杖的身份將沉慕送回了房間。
鄭文一路上目不斜視,盡量隱藏起自己的蹤跡,方才沉慕投過來的那個帶著滿滿不不悅和敵意的眼神,真是讓他心有余悸。
進入病房,將沉慕放在床上,姜楚這才轉過頭看向鄭文,開口問道:“你怎么來醫(yī)院了?”
將手中的一堆材料放在桌子上,鄭文這才開口說道:“方才山河集團將合作項目的所有企劃書和需要簽約的東西,都發(fā)到了公司的郵箱,需要您盡快回復?!?br/>
姜楚的臉色一黑,隨手摸起表面的那份文件,只見密密麻麻的英文足足有三十多頁,且中間還有很多的測量數(shù)據(jù)之類的需要長盛集團核對。
“這是故意找我出氣!”姜楚咬牙切齒地說道。
對于司霆夜到來的事情,沉慕也是有所耳聞的,不然他也不會如此匆匆忙忙地便跑了出去,還讓自己的腦震蕩重新震了一下。
“好了,我知道,明天我回公司處理一下?!苯雎曊f道。
鄭文還未應下一個“好”字,沉慕便立即拒絕道:“不行,你不能回公司。”
姜楚愣了愣,轉眸看向了沉慕,而沉慕的眼神卻并未看向姜楚,反倒是看向了鄭文。目光炯炯,意蘊深厚。
鄭文渾身一抖擻,轉身說道:“那個,我替沉總去打一些熱水。”
人影消失在門口后,沉慕這才將視線轉移到姜楚的臉上,眼神憂郁,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你不能回公司,我現(xiàn)在不是一個可以自由活動的人,需要有人照顧。你看看我的胳膊,根本不能一個人洗澡,一個人吃飯,你要是回公司了,我就得餓死在醫(yī)院了?!?br/>
姜楚看著耍賴偽裝的沉慕,眉頭緊緊皺起,一副難以理解的樣子,不過思索了片刻后,姜楚覺得自己不能這么做,畢竟這一身傷也是因為自己才有的。
“我知道了,你被這么作,我還真是不習慣?!苯訔壍卣f道。
鄭文出去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手中空空如也。尷尬地撓了撓頭,鄭文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我出門忘了拎壺了。”
氣氛已經(jīng)緩和,那一壺水自然也是不用再打了。鄭文端著姿態(tài),開始談正事。
從厚厚的文件堆中抽出一個薄薄的文件夾,越過姜楚,遞到沉慕的手中,鄭文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天綁架姜總的人我們已經(jīng)查到了,不過事情有些棘手。這些人都不是泛泛之輩,暗中和國際上的刺客組織有關系,不過他們都是組織中能力較低的人。”
沉慕眉頭緊鎖,用完好的手一頁一頁認真地翻看,口中隨意問道:“這些人現(xiàn)在藏匿在哪兒,如何明目張膽闖進公司的,調查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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