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我眼神的變換,顯得有些驚訝的開口:“看你眼神,莫不成你是想到了對付我的方法?亦或者說,你小子還藏有什么底牌?”
我心中冷笑,但面上卻學著邪七那怪大叔的秉性開口:“底牌沒有,底褲有一條,你要不要看?”
“嗤,滑頭?!弊鎺煚敋埢赅托σ宦暎骸凹热皇沁@樣,是驢是馬,牽出來溜溜吧。否則的話,就別怪我先前沒讓你……”
在他話剛說完之際,我已經(jīng)邁步朝著他緩緩前行而去:“我剛才想了想,覺得打不過你,不如這樣好了,我不反抗,讓你吸干我的陰陽鬼氣,然后你放我走如何?”
但暗地里,實際上自己已經(jīng)在邊說話的過程之中,邊用牙齒咬破了舌頭,頃刻間便讓那濃郁的血腥味彌漫了滿嘴……
“哦?”他愣了一下:“此話當真?”
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徑直走到他身前一米,隨后方才開口說道:“真……才怪!噗!”
當場,我便大一口混合自己舌尖血的唾沫噴出,狠狠噴向了他的面龐!
“找死!”他怒斥一聲,反應(yīng)速度堪稱神速,一個瞬間,身體竟往后傾倒下去,折成了近乎九十度!
“哼?!蔽遗庖宦?,既然要主動出擊,攻擊當然不會這么輕易就結(jié)束。
在他身體往后頃刻的同一瞬間,我手指已經(jīng)插入口中,狠狠撈了一口舌尖血,當場同時飛速插入地上,在他身體所處范圍之內(nèi),腳步一個加速,飛速繞了一個圈,剛好將他圈在了里邊!
而我昨晚這一切的時候,他已經(jīng)又直起腰來,大怒道:“好一記聲東擊西!”
“不是聲東擊西,是連環(huán)計!”我冷笑著,又是用另一只手沾染口中鮮血,在掌心之中劃出一道鎖魂陣,隨即狠狠便是向著他擊打而出!
前后整個過程,耗時也不過兩秒鐘,可謂已經(jīng)是我生平所能達到最快最行云流水的速度!
嗡!
便在下一刻,我的掌心,已經(jīng)帶著陽血刻陣狠狠擊中了他,爆發(fā)出一道輕微的震顫。
也便在我掌心接觸到他身體的同時,我便能明顯感覺到他渾身一顫,隨后直接愣在原地,不動了。
鎖魂陣,乃是利用陽血鎖住魂魄的法陣,陣法雖小,但效用極高!
而為了以防萬一,心中警惕的我,根本沒敢將手掌拿開,而是一直按在他半透明的身體之上。
只有確保鎖魂成功,方才能夠拿開。
反觀這道祖師爺殘魂,他雖然身體動不了,但嘴皮子卻還能動,被鎖魂動彈不得之后,便是開用那略微沙啞的聲音開口說著:“看來你還真的是有些本事的嘛,竟然知道利用陽血鎖魂……”
我撇撇嘴:“我本事不強,但用來對付你一道殘魂,足夠了。”
“是嘛?”他語氣之中帶著一抹輕蔑:“難道你以為這樣就能擊敗我了?最大限度,也不過是暫時鎖住我而已,用不了多久我一樣能掙脫而出,而且你也不能用陰陽鬼氣攻擊我,沒有任何辦法消滅我,敢問……你還能奈我何?”
我當然不會以為如此輕易就能擊敗他,如果單是簡單的鎖魂陣就能擊敗他,那才真是見鬼了。
但最主要的是,在眼下這種沒有任何外力和道具的幫助下,我自己還真沒有考慮過要消滅他……
而是要下整整八十八道困陣符文困住他!
只要他不能行動,我就能安然無恙的有充足時間找到機關(guān),前往下一個空間!
只要要讓我找到某些能對付魂魄的靈木或者其他寶物,那到時我一定會返回來消滅他!
更何況,消耗下去,我深知自己最終一定打不贏他,長久之計,只能采取迂回戰(zhàn)術(shù)。
而且安踏所說,這石室被他本體下了封印大陣的事情應(yīng)該沒錯,否則這道殘魂也不會一直留在這里……
念想之間,我手上動作不見,瘋狂的沾染著自己的舌尖血,開始在他魂魄軀體之上畫起能困住鬼魂的符文來。
所謂困陣符文,需暗蘊天地至理。
何為天地至理?
簡單來說,陰陽兩極,五行八卦,奇門遁甲等道門玄術(shù),都是根據(jù)天地至理所衍化誕生。
一如五行代表天地之間的金木水火土,奇門遁甲也可衍化一年四季、二十四小時、二十四節(jié)氣等,更有四千三百二十局的變化之多。
而基于以上種種,便可衍化出天地萬法之變化,森羅萬象,盡在無盡玄奧之中。
困陣符文,也同為根據(jù)以上玄學變化衍生。
八卦之中,乾為天,坤為地,震為雷,巽為風,坎為水,離為火,艮為山,兌為澤。
每一數(shù),皆可結(jié)出一道困陣,代表不同的天地元素,或為天,或為地,或為風火雷電。
不同的屬性符文,對應(yīng)的則是不同困陣遠離,如若強闖,那邊會遭遇到不同陣法攻擊。
這邊是簡單層面上來說的困陣。
而其中,單單‘乾’這一術(shù),便可衍變?nèi)f千困陣,實乃深奧無比。
眼下我用自身精血給身前祖師爺殘魂下的困陣符文,實際上為‘艮’這代表山的一術(shù)衍化而出的。
雖然書上記載,鎮(zhèn)壓不同的符文,需要結(jié)合實際情況以及魂魄自身的天生五行來相對應(yīng)使出困陣,這才是最好的計策。
可我并不知道這道殘魂天生的五行是什么,只能用印象之中屬性最重的困陣來暫時困住他。
咻咻咻——!
當我一心一念飛快利用陽血繪符之時,當真是達到了一種極快的速度,下手生風,發(fā)出道道聲響。
而視線之中,祖師爺殘魂身上也被我畫出了一道道不同的困陣符文,說來也是神奇,血液沾染在他虛幻的身體上,竟然沒有穿過去,而是直接粘在上邊,如同黏住漂浮在半空一般,甚至還能透過他的身體看到對面的景物。
而當八十八道符文被我繪制完成之后,他的身上,已經(jīng)被我用精血繪成的符文給勾勒出一個‘艮’字。
大功告成!
“沒想到你也是出類拔萃,如此年輕,竟然記得那么多的困陣符文……”祖師爺殘魂背對著我,雖動彈不得,卻開口說著:“我猜猜,是過目不忘?還是刻苦鉆研?”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冷笑著:“你就老老實實站在這里吧,我暫時沒辦法消滅你,只能困住你,但是等我去另一片空間,一旦有能夠消滅魂魄的道家之物,那就是你的死期。”
“嘖嘖嘖……”他咂咂嘴,似乎不以為然。
但也就在這時。
轟咔!
猛然間,原先安靜的整個石室忽然在這一刻便是震動了一下。
我猛然一驚,瞬間便是明白,剛才按下那四顆龍珠之后全無反應(yīng)的機關(guān),終于在這一刻起了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