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總是具有黑暗的一面,就算是表面上看上去再光鮮靚麗,但是當那黑暗丑陋的一面露出來的時候,仍舊是可怕和污穢的。
不過,這丑惡的一面總會被人發(fā)現(xiàn),而且因此結下深仇大恨,最終將自己推往死亡的墓地。
這日的天氣很是晦暗,就像是在為亡者哀悼一般,似乎空中隨時都能灑下黑色的雨滴。
深秋已經(jīng)有些寒冷,通往新田鎮(zhèn)的鄉(xiāng)村路邊,那些散亂的雜草也開始泛黃。不過在這些泛黃的雜草上,還灑落著一些紅點,那些紅點是艷麗的野花嗎?在這深秋的季節(jié),會有如此艷麗的野花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這些紅點并不是什么野花,而是血液。
因為在這條鄉(xiāng)鎮(zhèn)路上,發(fā)生了一起極其殘忍的兇殺案件。
路邊有一只運動鞋,鞋子橫躺在地面上,如同他的主人一般,也已經(jīng)死去。
路面上有不少的血滴,那些血滴徑直翻過了金屬隔離欄,直至路邊的田地。
但是這路邊的田地是在落差大約六米的陡坡下面。陡坡上的雜草被人剛剛清除過,顯然這個陡坡也是一片農(nóng)田。
在陡坡上,我依舊是發(fā)現(xiàn)了血跡,而且有人踩踏的痕跡。
踩踏痕跡留下兩組腳印,從腳印的大小來看,判斷兩人身高分別是170公分和177公分左右。
再看腳印,大腳印和小腳印有重疊,而且大腳印在上,小腳印在下,這說明是身材高大的人在追逐身材矮小的人。
來到陡坡的下方,是一片綠草黃草混雜的雜草從,雜草從上有著明顯的踐踏痕跡,而且四周散落大量的血跡。顯然,這里發(fā)生過爭斗。
也就在雜草從中,一具穿著單薄白色襯衣的男尸癱在地上,血,染紅了襯衣。在死者的不遠處,有一件褐色的時尚小西裝,西裝上不但有血跡,還有刀痕。
死者的身高在170公分左右,我可以判斷,這件小西裝就是死者的,而且死者在生前,揮動這件小西裝曾經(jīng)格擋過兇手的刀擊。
可惜的是,死者不是電影中的武林高手,一件西裝怎么可能抵擋住兇徒的利刃。
檢查了死者身上的傷口,一共有26處,大多集中在胸前和腹部,背部和手臂上也有不少。從尸斑和尸體僵硬程度,推測死者是在頭一天晚上11點到12點死亡的。
我判斷了一下這些傷痕,手臂和背部的刀傷有深有淺,這些傷應該是在搏斗中造成的。腹部一共被刺了八刀,每一刀都很深,這顯然是在死者失去了抵抗能力后被刺的,而這八刀,也是死者的致命傷。
如此殘暴的將人殺害,并且是從那么陡峭的土坡一直追殺到此,顯然是不將其殺死誓不罷休的感覺。而且在出手時又是極其的兇殘和頻繁,這分明是有深仇大恨啊。
之后,勘查人員在死者的周邊發(fā)現(xiàn)了一部手機和一個褐色的皮制挎包。
挎包沒有打開,里面放著錢包、紙巾和兩個避孕套。
錢包里有一千五百多元的現(xiàn)金,身份證、銀行卡等等都是一應俱全。
這更加說明兇手殺害死者,不是為了圖財,其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取他的性命。
當然,有身份證就很快的確定了死者的身份。
死者名叫陸家航,今年23歲,未婚,是一名高中語文老師。
死者的身份讓我很是納悶,一名中學語文老師怎么會死在一條鄉(xiāng)鎮(zhèn)路上?
而且陸家航所在的學校以及家庭住址,都和這條鄉(xiāng)鎮(zhèn)路相隔十萬八千里。也就是說,陸家航出現(xiàn)在這條鄉(xiāng)鎮(zhèn)路的可能性是極其微小的。
但是從案發(fā)現(xiàn)場來看,這里絕對是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那么說明,陸家航是來到過這里的。那么是什么原因誘使陸家航來到這里被殺的呢?
那么案件就要一步一步的向前推進。
首先我能夠確認死者是因為仇殺而命喪黃泉的。既然是結仇,那么就一定是和他有交集的人,那么我就開始從陸家航的社會關系開始調查。
當然要調查的對象首先是陸家航的家人、親戚和朋友。
其家人朋友反應,陸家航是名牌大學畢業(yè)的學生,回到萬州任教已經(jīng)有一年多了,其為人謙虛和藹,而且性格開朗陽光,加上人又帥氣,很是受家人喜愛。要說和什么人結仇,那真是談不上。
陸家航有一個女朋友,是一名小學教師,她也表示陸家航不可能和什么人結仇。不過有一點,陸家航因為在萬州的朋友圈很廣,所以經(jīng)常去娛樂場所玩耍,有時一去就是一個晚上,不知道他們玩些什么。
這一點讓我想到陸家航挎包中的避孕套,看來這個外表看似陽光的男人,必定在霓虹下的黑夜中,會顯露出不一樣的自己。
那么陸家航的死,會不會是因為他喜歡流連夜店,而得罪了什么社會上的人呢?
這一點暫且保留。
我和老呂又前往陸家航所在的學校進行調查。
學校的老師一致正面評論陸家航,是年輕有為,工作積極,教學態(tài)度嚴謹?shù)暮美蠋?。要說他與什么人結仇,那簡直是無稽之談。
當然,從這些成年人的口中,不一定能得到確切的對陸家航的評價。
那么我開始對陸家航教過的學生進行調查。
調查結果讓我大吃一驚,因為女生和男生對陸家航的評價是截然相反的。
女生的評價幾乎百分之百的是正面評價。
因為女生們覺得陸家航不但教學認真,而且對同學很溫柔,特別是對女同學,很是關心和細心。
當然,女生們認為陸家航不錯的原因,還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陸家航很帥。
從照片上可以看出,陸家航的確很帥,與當紅的小鮮肉不相上下,就是身高稍微矮了點。如果身高再高一點,直接出道應該是沒有什么大問題的。
然后對于陸家航的評價,男生卻是直搖頭,其中有些男生反應陸家航就是個大色鬼,還帶著女學生去夜店玩耍。甚至有男生說他還在KTV撞見過陸家航,當時陸家航喝了酒,滿臉通紅,懷里摟著的就是某某班的女學生。
這一點的確是讓我感到很意外。
為了證實這一點,我找到了這名男生口中說的女生。
那女生是高二的學生,但是樣子卻和一個20多歲的社會女青年差不多。一頭黃頭發(fā),濃妝艷抹,我看著就扎眼。
女生對陸家航的死只是嘆了口氣,但是并沒有說陸家航的壞話,只是說陸家航對她不錯。
至于這個不錯到底不錯到什么程度,我就沒有深究。不過這個女生肯定不會與陸家航的死有關,因為根據(jù)我多年的辦案經(jīng)驗,一個未成年的女孩在犯下滔天大罪后,不會有這么鎮(zhèn)定的表現(xiàn)。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與此案無關。
當然老呂還是不放心,派人做了調查,后來證實這個女孩的確和陸家航的死沒有半點關系。
但是我現(xiàn)在明白,陸家航作為老師,在行為上是不檢點的。所以我開始懷疑,陸家航是不是因為欠了什么風流債,而被人仇殺的?
對學校的調查到此結束,刑警們對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手機進行了分析。
手機最后一個通話記錄顯示是晚上10點12分。這與死者的死亡時間僅僅相差一個小時。
我們還在死者的短信中發(fā)現(xiàn)了一條威脅短信,其短信的內容是:你給我等著。
但是這條威脅短信的電話號碼沒有存名字,與最后一個來電的電話號碼也不同。
當然,這肯定也是一條有用的線索,著手同時進行調查。
查看了陸家航的手機QQ聊天記錄。發(fā)現(xiàn)他和好幾名女人都有過曖昧信息,反而是和她的女友卻很少的通過QQ聯(lián)系。
不過我在其QQ黑名單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叫網(wǎng)名叫‘倩你一世’的女人,這個女人的聊天記錄已經(jīng)被刪除,但是從加好友的信息中,我看到了曾經(jīng)這個女人試圖是想加陸家航。那驗證信息有7個字:你想不負責任嗎?最后這個問號是我添加上去的,驗證信息中并沒有這個問號。
女人對男人說不負責任,還能是什么意思?在這個社會,僅僅是上過一次床就說負責任的話,肯定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女人懷了陸家航的孩子。
我很好奇,于是用陸家航的手機QQ解除了‘倩你一世’的黑名單,并且發(fā)出信息,要加這個女人為好友。
可是很快,我就被拒絕了。我想通過臨時會話與這個女人聯(lián)系,但是QQ提示我無法發(fā)送信息,必須加其好友。
顯然,陸家航也在這個女人的黑名單中了。
那么這個要陸家航負責人的女人,會不會和陸家航的死有什么關聯(lián)呢?
三條線索同時開始偵查。
首先是那最后一個與陸家航聯(lián)系的電話,這個電話在通訊公司進行查找,是一個沒有名字的電話。這一年還沒有實行全國的實名制,所以這種無資料的手機號碼到處都可以買到。
查看通話記錄,發(fā)現(xiàn)這個電話只和陸家航的手機通過話,一次是案發(fā)前兩天,一次是案發(fā)當天。
這個神秘的電話看來與陸家航的死,有著必然的聯(lián)系,這可能就是蓄謀殺害陸家航的兇手,專門用來聯(lián)系陸家航的電話。
在通訊公司了解到,這個電話號碼居然還在神奇的使用著,只不過沒有再通過話,而是使用的流量。
我們很是興奮,在通訊公司的配合下,我們確定了這個手機號碼的具體位置,在新田鎮(zhèn)。
很快,警方就找到了這個手機號碼的使用者。
可是卻讓我們大失所望。因為使用這個手機的是一名理發(fā)店的女員工,她說這個手機號是在前面的公路上撿到的。她撿到手機號以后,因為好奇,所以試了一下,沒想到里面還有40多元錢,于是就拿來上網(wǎng)用。
在之后的調查中,的確證明了理發(fā)店女孩的說法,她與這起案件沒有半點關系。
沒有關系,我繼續(xù)振作精神,對手機中發(fā)現(xiàn)的第二條線索進行調查。
據(jù)調查,那條恐嚇威脅短信是陸家航的一名男學生發(fā)來的。其原因就是因為男學生在上課期間調皮,不聽課,讓陸家航動了怒,當眾罰了男學生的站,說了他幾句。男學生一時想不過去,發(fā)了這么一條斗氣的短信。
當然,男生也僅僅是發(fā)了條短信而已,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沒有做。
之后調查出來,發(fā)現(xiàn)男生的確沒有作案嫌疑。
就在我準備著手調查最后一條線索,那個神秘的‘倩你一世’的時候。
刑偵隊有了消息,說是一名姓張的年輕女性向警方反應了一條關于陸家航的信息。這名張女士現(xiàn)在正在警局。
我和老呂馬不停蹄的趕到警局,見到了張女士。
這位張女士年紀在20歲出頭,貌美,打扮很是時尚。
據(jù)她反映,她是陸家航的紅顏知己,在陸家航遇害的當晚,她們正在茶館喝茶聊天。
不過在10點多點,陸家航接到了一個電話,臉色就變得很差,于是對張女士說家中有急事,需要離開。
我對張女士問道:“陸家航當晚有開車嗎?”
張女士說:“沒有,不過他有一輛不錯的摩托車,我們當晚就是坐著那摩托車去的茶館?!?br/>
張女士說的這個情況中,又出現(xiàn)了兩點重要的線索。
第一就是那個晚上十點多鐘的電話,這個電話顯然就是之后發(fā)廊小妹用的電話,那么這個電話讓我們更加確定,就是陸家航的死亡電話。
第二就是我們知道了陸家航在遇害當晚是駕駛的摩托車。但是在作案現(xiàn)場是沒有發(fā)現(xiàn)摩托車的,這說明兇手是騎著陸家航的摩托車離開了。
刑警對陸家航的家人進行了再次調查,確認了陸家航的確有一輛黑色的雅馬哈摩托車。
于是我建議,提取當晚茶樓到新田路段的監(jiān)控。
在監(jiān)控中,我們很快就找到了陸家航的身影。
可見陸家航駕駛摩托車的速度很快,見車超車,當然這和摩托車的性能有關。不過我認為,當晚的那個電話,肯定是有什么急事讓陸家航才這么不要的開車的。
茶樓在高筍塘,監(jiān)控中顯示,這一路上都是陸家航一個人,但是過了五橋,陸家航的身后就多出了一個人,一個男人。
這個人穿著深色衣服,從身高上看,比陸家航高。
我在作案現(xiàn)場推斷兇手是一名身高在177公分左右的男性,那么陸家航身后的這個男人,會不會是作案兇手呢?
看完監(jiān)控,我對老呂說道:“現(xiàn)在有一個明顯的線索,那就是那輛黑色的雅馬哈摩托車,這輛摩托車是被兇手開走的,找到這輛摩托車,或許就能夠找到與兇手相關的線索。”
黑色的雅馬哈摩托車在萬州并不算太多,而且陸家航的摩托車是有相應的車牌和車架號的。
很快,警方就找到了這輛摩托車??墒擒囍鲄s是一個勁的否認自己是殺人兇手。
當我看到車主時,也確定他不是殺人兇手,因為他的身高還沒有陸家航高,這和我判定的殺人兇手特征,那是風馬牛不相及。
在警方的審訊下,車主交代了這輛雅馬哈摩托車的來歷。
原來他是在新田鎮(zhèn)外的馬路邊撿到的。他發(fā)現(xiàn)這摩托車不錯,而且上面還有鑰匙,看四下無人,就騎著這摩托車回了家,并且卸載了車上的車牌。
線索雖然又斷了,但是卻給我指明了一個方向。那就是兇手可能就在新田鎮(zhèn)。
因為之前使用的手機卡,以及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的摩托車,都是在新田鎮(zhèn)附近,那么極有可能,兇手就住在新田鎮(zhèn)附近。我猜想,拋棄作案工具,特別是交通工具,其原因一定是他離家不遠了。
新田鎮(zhèn)只有幾萬人,調查的范圍瞬間就縮小了。而且我推斷,兇手身上肯定是有傷的,因為和陸家航進行過搏斗,陸家航也是年輕力壯,他不可能一點都沒有負傷。
對這種大范圍的調查,就交給了刑偵隊。
我當然是不能松懈,因為還有一條線索沒有被破解,那就是躺在陸家航QQ黑名單中的‘倩你一世’。
我申請了一個QQ號,以女性的身份,發(fā)了一條“懷孕媽媽太無聊,想找人聊天解乏”的好友申請。
沒想到居然神奇的通過了‘倩你一世’的好友申請。
“你真的是懷孕的媽媽?”倩你一世居然主動和我聊天。
我回復:“是的。懷孕在家待產(chǎn),好無聊啊?!?br/>
倩你一世:“哎!我們真有緣,我也懷孕了,不過我不是無聊,我是痛苦?!?br/>
我回復:“怎么?你的受孕反應很大,老想吐嗎?”我當然知道對方的痛苦在心中,我只是故意這樣裝傻而已。
倩你一世:“是,也不是,我有兩個多月了,但是我痛苦的是我不想要這個孩子?!?br/>
我:“為什么?懷孩子不容易啊。是你不想要還是你的老公不想要?”
倩你一世發(fā)來一串哭泣的表情:“我沒有老公,我是未婚先孕?!?br/>
我:“那你找那個男人啊,讓他對你負責?!?br/>
倩你一世又是發(fā)來一串哭泣的表情:“他把我的電話和QQ都拉黑了,而且他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對我負責了。哎,我明天就去打掉這個孩子。”
我:“哎!以后要看清好男人和壞男人啊。這種男人一定會有報應的?!?br/>
倩你一世發(fā)來一個壞笑:“他已經(jīng)得到報應了?!?br/>
我也陪上一個壞笑:“哼,這種人,就應該遭報應?!?br/>
倩你一世又是發(fā)來一串笑臉。
之后我們胡亂聊了一些,但是可以看出,倩你一世是有意避開聊他的男人,而且從她的話語中知道,她肯定是知道陸家航已經(jīng)遇害了。
那么這個倩你一世會是買兇殺人的兇手嗎?
在倩你一世的空間中,我看到她的照片和留言、說說。
在留言中,看到了陸家航的留言,而且不止一條,多是關心、愛護、鼓勵之類的話。而且倩你一世有回復,均是以陸老師稱呼。
看來倩你一世曾經(jīng)是陸家航的學生。陸家航才教過一年多的書,那么他的學生并不多。
看這個女孩的生日,今年已經(jīng)19歲,看來高中已經(jīng)畢業(yè)了,那么她應該是學校上屆的高三畢業(yè)生。
很快,在她的QQ相冊中看到了很多陸家航所在學校的照片,而且還有這個女孩和陸家航的合影。
女孩甜美溫柔,是一個標致的美人。
同時在相冊中,有一個相冊名是我的家鄉(xiāng)。相冊中的照片都是新田鎮(zhèn)的一些街景、田園風光。
顯然這個女孩是新田鎮(zhèn)的人。
我將女孩的照片交給刑警,讓他們在新田鎮(zhèn)尋找這個女孩。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女孩的確住在新田鎮(zhèn),名叫葛倩。高中畢業(yè)后沒有考上大學,去過廣州打過幾個月的工,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回到了萬州。
葛倩被刑警控制住的時候,整個人一下就崩潰了,眼淚止不住的流。
幾乎沒有通過什么嚴厲的審訊,葛倩就交代了一切。
原來案發(fā)前一個半月,葛倩因為和一起去廣東打工的男朋友吵了架,就獨自回了萬州。
在萬州她沒有什么朋友,但是在讀書的時候和她的語文老師陸家航關系很好,于是就約了陸家航出來喝酒聊天。
也就在那天晚上,葛倩因為酒精的原因,失身給了陸家航。
可是沒過多久,葛倩就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她知道自己是懷上了陸家航的孩子,于是要陸家航負責。
陸家航起先是好言相勸,要陪著葛倩去打掉孩子??墒蔷髲姷母鹳徊粡?,非要陸家航娶她。
陸家航此時有女朋友,雖然他的女朋友樣貌沒有葛倩出眾,但是家庭條件和學歷學識卻是和陸家航門當戶對的,他不愿意拋棄現(xiàn)任女友娶這么一個農(nóng)村女孩為妻。所以一狠心,給了葛倩4000元錢,就和葛倩劃清了關系。
葛倩沒有辦法,準備獨自去打掉孩子??删驮谶@時,葛倩的男友牟曉松從廣州回來了。他回來的目的,就是要向葛倩認錯,修復兩人的關系。
葛倩回憶起牟曉松的溫柔和好,就將她和陸家航的事情告訴了牟曉松。
牟曉松在知道這件事后,十分的平靜,說是要幫助葛倩共渡難關。
之后牟曉松從葛倩那里拿到了陸家航的聯(lián)系方式,之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將陸家航騙了出來,并且殺死了他。
葛倩在知道牟曉松殺了陸家航以后,第一感覺就是十分的感激牟曉松。于是將陸家航給她打孩子的4000元錢給了牟曉松,讓牟曉松趕緊逃跑。于是牟曉松在案發(fā)當天,就逃離了萬州。
不過法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也終會落網(wǎng)。
牟曉松在海南落網(wǎng),其交代了殺害陸家航的事實。他在案發(fā)當晚,冒充葛倩的表哥,說是葛倩在家中自殺危在旦夕,在病危時說要見見陸家航。陸家航信以為真,火急火燎的趕往新田鎮(zhèn),最終落入牟曉松的圈套,命喪黃泉。
牟曉松殺人的目的就是要為葛倩報仇,為自己報仇。他認為這種奪妻之恨是所有男人都不能忍受的,只有殺死陸家航,才能以解心頭之恨。所以他對于殺死陸家航一點也不后悔。
殊不知這種做法,卻把自己推上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然而戲劇化的是,葛倩因為包庇罪被判刑,她在刑警陪同下去打掉孩子的時候,醫(yī)生判斷出懷孕時間。這個孩子是在廣州的時候就懷上了,那么葛倩腹中的孩子,就必定不是陸家航的,而是牟曉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