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雙宜早早地就坐到辦公室,開始聯(lián)系母校負(fù)責(zé)這次招聘會的老師,在得知宣講會隨時都可以開,但不保證有人來的時候,沈雙宜感到了一絲無能為力。
是啊,她們那會兒的宣講會,都是自己感興趣的就去看看,學(xué)校也不會強迫學(xué)生去某某單位,而小P公司只是大P集團(tuán)的一個小小分公司,成立不久,規(guī)模不大,地處三線,母校又是重本,恐怕都沒幾個計算機學(xué)院的學(xué)生會來吧。
沈雙宜煩躁地抓起頭發(fā),而沈慧邇又發(fā)來了郵件催促,【下周五這個項目的客戶就要來國內(nèi)實地考察了,雙宜,無論如何,要再湊滿二十個人頭?!?br/>
這幾天面試的,加上沈慧邇動員回云城的老員工,目前還差二十個,二十個聽上去好像很容易,但只有沈雙宜知道,兩條腿的程序員有多么難招。
沈雙宜全部的希望,都在母校的學(xué)弟學(xué)妹們身上了,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安心做宣講會資料,努力將公司前景描繪的動人一些。無論如何,她都要再試一試,哪怕只有幾個人來聽。
這天晚上,沈雙宜又搞到十點多,忙了一天,水都沒怎么來得及喝,她的眼睛干澀,嘴唇也有些起皮,她望向了窗外,忽然想起了昨夜的無人機,如果這個時候……
沈雙宜猛地?fù)u了搖頭,驅(qū)散著偶爾的軟弱。安慰并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的作用,生活和工作都是她自己的,只有她自己能扛。
只是下班回家路過春日酒的時候,聽到主唱溫柔的聲音,以及那首《突然好想你》,沈雙宜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干渴,她下了車,決心喝幾杯再回去。
梁亭亭的酒太貴了,喝了她會更加的憂愁。還是在春日酒喝完再回去吧,也省的讓兩姐妹亂操心。
春日酒里燈光清幽,沈雙宜坐下來,點了三杯不一樣的酒。粉的,藍(lán)的,綠的,沈雙宜等都上齊了,才舉起酒杯,一口一個悶了下去。
她仰著頭,喉頭輕輕滾動,細(xì)長脖頸間展現(xiàn)著女人少有的豪氣頑強。
春日酒里間。
監(jiān)控視頻下,于景同盯著畫面中的女人,久久的沒有彈煙灰。
今晚的第二個男人朝沈雙宜走過去,沈雙宜搖搖頭,只是笑,甚至連話都不曾和別人說。
老錢打著哈欠,拍了拍于景同肩膀,“老弟,你可真沉得住氣啊?!?br/>
于景同面無表情的掐滅了手中的煙,甚是篤定道,“她有分寸?!?br/>
“哎,頭痛,我家那個吧吵著要你那個鴿子蛋,我是窮的慌,你家這個呢?到底想要啥啊?雖然漂亮是漂亮,但她又不是嫦娥,總不能想要月亮吧?”
于景同瞪了他一眼,然后繼續(xù)盯著畫面看,“她最近常來么?”
“就上次和幾個朋友來過,兩女的她閨蜜吧,小凱記得她,回頭還和我說笑的,那天有個大高個好像認(rèn)識她,后來和她一起喝的,那男的問她喜歡啥類型,她說喜歡舔狗,笑死我們了,哎,你是么?”
于景同低沉笑開,“她就這德行,一開口能氣死人,白瞎了這張臉?!?br/>
“但我咋感覺她是認(rèn)真的,要不你試試走舔狗路線?”
“滾。”
屋子里只剩下于景同一個人,他想給沈雙宜發(fā)條消息,卻又不知道發(fā)什么好,只是繼續(xù)盯著監(jiān)視畫面望著她。
吧臺上,沈雙宜撐著頭,巧笑嫣然,梨渦淺淺,她又叫了三杯,這回沒立刻喝,只是傻笑著盯著那明晃晃的液體。
“哎,巧了!沈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