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財運杰看過的美女已經(jīng)非常多,摸過小手的也有那么好幾個。但是捏?拉著雪蘭小手的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
講真,這種感覺,比第一次被葉筠瑤拉著還舒坦。這小手,那叫一個軟,那叫一個暖,那叫一個滑……
財運杰甚至有種錯覺,心里被電的程度,比那次被老天放電還嚴(yán)重,是真的,絕對沒有一點忽悠。
所以嘛,然他心跳趕緊加速,血液流動也加快,連呼吸都有點兒急促。甚至,還多了一種野獸的想法。
財運杰這個家伙都感覺如此猛烈,雪蘭就更不用說了。
這一剎那間,雪蘭直接感到暈頭轉(zhuǎn)向,就像是房間里的空氣一下子被抽空一樣,壓根不夠呼吸。
體溫,也在呼啦啦往上串,心里就如同鉆進(jìn)來好多調(diào)皮的小鹿,跳動那叫一個快!
“怎么會有這種感覺?”
兩人心里同時都在問著這個問題,四目相對,手還依舊拉著,像是有吸鐵那樣。
講道理,財運杰一點兒也不敢相信是真的。他覺得,雪蘭雖然很美,而且比葉筠瑤她們還要美??杉幢闶敲?,也是女人不是?
拉著小手,應(yīng)該感覺差不多。就像這家伙后來拉過梁素心、文馨悅、宋玉梅她們一樣,再沒有第一次砰葉筠瑤那種情況了。
可是,情況發(fā)生后,結(jié)果可就不同了,而且是大大的不同。這個小女孩,這小手,實在太不一樣了啊喂!
就比如第一次吃到豆腐,那種軟滑絕對影響深刻。但吃多了,也就那么一回事,感覺真心差不多。
可猛然間,怎么這豆腐就來了巧克力味道呢,順享絲滑不說,好像還有點兒雞蛋味,真是好生享受。
這是財運杰的感覺,而雪蘭呢?除了哥哥之外,影像中就沒有異性碰過自己,哪怕是衣服都不曾有過。
在雪族里面,大家都當(dāng)她是公主,不敢太過靠近。即便是背叛了的雪傲那一脈,也不曾有人有過那種想法。
當(dāng)然了,就算是有,也都不可能得到。要知道,雪倡這家伙可是雪族的第一勇士,誰特么吃了熊心豹子膽?
到了后來,雪傲一脈和他們成了死敵,一直追殺他們,更加沒有這種機(jī)會了。
現(xiàn)在,突然被一個男人抓著,而且還是耀神,簡直是要爆炸!
“他的手好大!好暖!好有力!”
雪蘭在心里這么說著,而且好有安全感。被這只大手抓著,好像天塌下來都會不害怕,比哥哥拉著還有勇氣。
但是,再美好的感覺都不能老是拉著不放吧,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呢。更何況,一個是凡人,一個是神靈。
于是乎,雪蘭就急忙抽回軟兒吧唧的小手,急忙低著頭,不敢看財運杰這個牲口。
財運杰干咳了兩聲,順便甩了甩腦袋,才打破尷尬道:“那個呃……雪蘭,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些水,你先拿去洗吧?!?br/>
說著,財運杰便從儲物戒指中取來一個大缸,徐徐放落在墻壁下面,幾乎沒有發(fā)出什么聲響。
隨即,財運杰又弄了幾個瓷盆出來,說是新的,用來洗藥材最好。
雪蘭點了點頭,抓起藥材就轉(zhuǎn)身過去,急忙清洗藥材,也讓冰水讓自己冷靜冷靜。
“雪蘭你不要多想了,耀神只是將你拉回來,說有水而已。耀神是神靈,雖然是這個世界的神,但肯定不屬于這個世界,會離開的?!?br/>
雪蘭一邊清洗藥材,一邊在心里告誡自己不要多想。
雖說是第一次被非兄長外的男人拉手,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男歡女愛,但雪蘭也是二十歲的人了,怎么會不懂?
當(dāng)有那種奇妙的感覺后,雪蘭就非??隙ǎ鞘且环N吸引力,一種男人對女人的特有吸引力。
有了這種吸引力,就會兩人在一起,結(jié)婚生孩子。
說實話,財運杰經(jīng)過改造后,長得真的很帥,比李銘還要帥上幾分,是公認(rèn)的全御天閣最帥的年輕人。
雪蘭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個男人好特別。所以,被財運杰拉了手,雪蘭一點反感都沒有,還覺得很好的。
甚至,有種大膽的想法在心里萌生。但她還是高告誡自己,不要亂想,千萬不要亂想,否則,受傷的肯定是自己。
這個耀神,不是她這個凡人可以企及的。
漸漸地,雪蘭心情恢復(fù)了平靜,體溫、心跳等等都恢復(fù)了正常,調(diào)整力還算不錯。
當(dāng)然,財運杰比雪蘭恢復(fù)得更快,早就將剛才的事情忘記了。不過嘛,那種奇妙的感覺,怕是要讓他回味好久好久了。
“耀神,清洗好了,需要晾干嗎?”
雪蘭端著洗得白白凈凈的藥材過來,又輕啟朱唇問了一聲。以她的見聞,藥材都是要晾干來用的。
財運杰擺了擺手道:“不用,直接用就是了。晾干的藥材,只不過是為了攜帶方便,以及便于儲存。”
“但實際上,在晾干的過程中,藥性就會有一定程度的減弱,不及新鮮的好。就像樓下的那些,我一會都全部收起來,以免藥效失散?!?br/>
“雪蘭,今后你就負(fù)責(zé)給我清洗藥材吧,怕冷嗎?”
“我不怕冷的?!毖┨m搖頭道:“我們雪族人一直和生活在雪原中,早就習(xí)慣了?!?br/>
財運杰點了點頭道:“那就好,以后就麻煩你了?!?br/>
說著,財運杰就徐徐起身,來到樓下,看了看那些藥材后,單手一揮,將所有藥材都隔空拘來,裝入儲物戒指中。
緊接著,財運杰有返回去,準(zhǔn)備開爐煉丹,時間,不能再無端的浪費了。
“咦?你還沒走?”
看到雪蘭還繼續(xù)留在自己房間中后,財運杰有點兒詫異,不過也就半秒左右時間,隨后便明白過來,笑道:“你是想看我煉丹?”
“可……可以嗎?”雪蘭有點兒小緊張,巴巴的看著財運杰,眼神中盡是期待。
她不是想著要偷學(xué)神技,然后去當(dāng)煉造師,小女娃可沒有那么大的野心。她是想學(xué)一學(xué)這門技術(shù),然后以備后用。
雪蘭斷定,耀神總有一天是要離開這個世界的。到時候,無論雪族發(fā)展如何,都會面臨病痛、傷痛這些的。
如果族中沒有人能夠煉制丹藥,雪族也會慢慢的走向衰敗。雪蘭不想什么,就是不想看著雪族再發(fā)生過去的悲痛事情。
財運杰明白雪蘭的心思,也沒有什么責(zé)備。而且,煉制丹藥和器械,你看了也是白搭,除非是真正的無師自通的天才。
即便雪蘭是那樣的天才,財運杰也不避諱。拉了人家的小手,也不能白拉不是?能夠?qū)W多少,就看著妮子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