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崇禎已經(jīng)在皇帝這樣的枝職業(yè),位子上做出了巨大的成就。
青史留名,絕對有自己的一席之位。
可對于那些歷史上能夠留下名聲的皇帝,心中還是佩服萬分,自認為處在人家的位置上,絕對做不到人家的成就的。
其中太祖皇帝朱元璋,就是最為典型的一個例子。
都說農(nóng)民起義,事實上,翻開歷史也只有這么一位。
因為最底層人的見識,魄力,還有氣度都不是經(jīng)過了教育之后,能夠比得上的。
限制一個人的上限,有時候就不是一個人的能力,運氣也占據(jù)了絕大的因素,很顯然太祖朱元璋各方面都沾上了。
“要父皇這么說的話,那漢高祖劉邦就是一個流氓混混,這樣的人也不一樣得了整個天下?”
朱慈烺先是好笑,接著就是無語。
最后眼珠子一轉(zhuǎn),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人物,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他就想要看看自己的父親該怎么應(yīng)對。
叛逆期的孩子,總想著挑戰(zhàn)老父親的權(quán)威。
所以不管崇禎說什么,講多少大道理,朱慈烺都會找出一大堆的理由,來進行闡述,進行反駁。
崇禎聽聞眼睛一亮,他不是食古不化的人,小孩子能夠想到這一點,就說明已經(jīng)很聰明了。
可聰明的孩子,總會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原因或許很小,就是周圍的人讓他不痛快了,他就要讓周圍的人也一樣不痛快,平常人還可以,可作為皇太子,這么做就有很大問題了。
任性可以有,卻也要分場合,分時機。
若把任性作為常態(tài),崇禎都要考慮,自己的這個兒子,是不是給教廢了。
“你讀書,就是只看到人家漢高祖劉邦是個地痞流氓,是個小混混?”
說起別的,崇禎還不一定心里清楚一個人是怎么回事,可要說起一些歷史上留名的皇帝,他可就有話說了。
“難道不是嗎?劉邦出身農(nóng)家,為人豁達大度,早年不事生產(chǎn),這都已經(jīng)是文人給美化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難道要說漢高祖皇帝劉邦游手好閑不成?”
人小鬼大的朱慈烺,說著自己的見解,不能說正確,也不能說不正確,能夠想到這里,其實已經(jīng)可以算是一個合格的皇帝繼承人了。
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zhì)。
有的人,一輩子都學不會,盡管現(xiàn)在朱慈烺看到的只是皮毛,可這只不過限于見識的問題而已。
思考問題的習慣,才是最重要的。
只有懂得看透表象,才能夠在皇位上座的穩(wěn)當,不然就老老實實的當一個吉祥物,一旦不甘心,想要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那都是很危險的事情。
“劉邦是通過考核成為秦吏,做了泗水的亭長,要知道那個時代的讀書人,可是和現(xiàn)在的大明不一樣,而且在任上,他戲弄縣廷官吏。你覺得要多大的本事,家里有多大的勢力,才能夠做成這些事情,還沒有被縣廷官吏給弄死?”
崇禎一步步的引導者朱慈烺去思考更深層的問題,盡管這種人與人之間最深層次的關(guān)系,并不是這樣的十一二歲的少年該掌握的。
可誰叫他只朱慈烺,往后會是大明的皇帝呢。
朱慈烺瞠目結(jié)舌。
他只看出了漢高祖劉邦是個混混,也沒有想過這樣的混混,其身后也是有著很大的背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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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點,怕是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別說那個秦漢時期了,就是現(xiàn)在的大明,別看四海升平,海晏河清,底下有多少暗流涌動,誰也說不清楚。
作為皇太子,耳濡目染之下,也不是真的傻白甜。
他自己只是受到了很多的保護而已,并不是世道真的給太平了,若是一點大明的律法不在嚴明。
他可是也會和歷史上的一些皇帝一樣,
落水。
跌下馬。
又或者更慘一點的掉進糞坑。
“父皇,你一天到晚,就是和這樣的一群人在一起嗎?”
朱慈烺沒法不讓自己想的很多。
身邊周圍的人,要都是隨時都想要坑害自己,又或者是要自己的小命,他的小腦袋里面,都不知道,自已該如何活下來。
而自己現(xiàn)在還能夠和自己的父皇講道理,也不過是父皇站的太高,在給他們遮風擋雨罷了。
“現(xiàn)在比以前好多了,曾經(jīng)沒有秩序,作為皇帝還在帶頭破壞秩序,等到想要建立的時候,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br/>
朱慈烺聽著崇禎給他說的秩序,他這個年紀,還理解不了這個。
天生聰慧的人也有很多,崇禎可不認為自己的運氣很好,剛好自己的兒子就是這樣的人。
"你現(xiàn)在還聽不懂這些,就是因為你學到的東西還不夠多。"
轉(zhuǎn)了一大圈,還是轉(zhuǎn)到了朱慈烺的功課上面。
朱慈烺對功課很敏感,就憑崇禎轉(zhuǎn)著彎的詢問他的功課,他也終于知道,為何自己的父皇能夠在朝堂之中站穩(wěn)腳跟了,而且經(jīng)常出宮遠行,還沒有人敢在背后搞小動作。
“你就是想要我學習,用不著饒這么大的圈子?!?br/>
“呵呵,學不學習是你的事情,和我無關(guān),我能做的就是,給你找到最好的學習環(huán)境,畢竟,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不是我的。”
崇禎一點都不動氣。
學習什么的,很重要,可也不是很重要。
他想要鍛煉的則是作為皇太子自己的決斷能力,而這一點才是最上層的人,需要的生存本領(lǐng)。
朱慈烺快要炸毛的心,忽然一怔,自己不是經(jīng)常見到的父皇,似乎和自己的母親從根本上就不一樣。
“是不是覺得我說的這些很不可思議?”
崇禎坐在自己經(jīng)常坐著的椅子上,看著個頭已經(jīng)很高的兒子。
不知不覺,小孩子已經(jīng)快要成了小大人了。
“從這里到西安府有很多方式可以到達,我現(xiàn)在就給你準備了一輛機械列車,速度不用去懷疑,可你要是只顧著玩耍,那么再快的車,在你的有生之年也到不來西安府,而你正好是你自己車子的主人,速度的快慢和方向都由你來決定,這個和你學習都差不多,我能夠給你的就是最好的教育,能需多少本事,學習的方向在哪里,也都由你來決定。”
崇禎一口氣說了很多。
他不是一個經(jīng)常喜歡教訓人的人,可也不是不懂的教訓人。
朱慈烺心中一陣失望。
叛逆也是要有對象的,本來面對自己的父皇,他已經(jīng)做好了幾十種反駁的方法,和逃脫懲罰的措施。
可現(xiàn)在是幾個意思?
父皇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功課似得,這讓他所有的準備,都仿佛成了無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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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只要不觸犯大明律,該怎么做,都由你自己來決定,我往后能夠給你的也只有這個大明天下?!?br/>
崇禎揮了揮手。
示意自己的兒子,可以退下了。
是去出去玩,還是好好的學習,又或者干脆做一個紈绔子弟,那都由著他。
不大一會,周皇后和張嫣聯(lián)袂而來。
兩人臉上的神色頗為古怪。
在教育孩子方面,崇禎下的去手,卻也給得出更大的寬容,正如崇禎自己說的,只要不去觸犯大明律,隨便做什么,都不會有人來管。
“你又給慈烺說了些什么?怎么一言不發(fā)的沉著臉,連招呼都不打就跑了?!?br/>
為什么說又呢?
不過是每一次,在朱慈烺跳脫的時候,崇禎總會有辦法收拾。
最后的結(jié)果,也從來都沒有例外的是今天這個樣子。
“沒什么,孩子想要個老子講道理,做老子的也就只有給孩子回之以禮,說的有些復雜了,孩子一時半會理解不了,回去找書看去了?!?br/>
崇禎隨口的解釋著。
“說的復雜了?還要回去找書看?你們到底說了些什么?”
周皇后狐疑的看著崇禎,同床共枕這么多年,她又怎么可能不了解枕邊人心中的想法。
“說了不管古人多么厲害,父母多么的有本事,最后他能夠靠得住的只有他自己,大明是年輕人的大明,往后咱們老了,就出去游山玩水,還可以去往海外,好好的看看不同于大明風土人情?!?br/>
只是崇禎說的再多,兩位皇后都是一點都不信,就這話,能把自己的兒子,打擊的體無完膚?
“你一直都在說海外,前段時間,不是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呂宋島了嗎?現(xiàn)在也是田貴妃次子的諸侯國了,什么時候給我二皇子,弄一個玩玩?”
周皇后這次來,不但是為了自己的大兒子,也是為了自己的二兒子朱慈烜要一個諸侯國,最好近一點的。
免得她以后想兒子了,距離太遠,看不到。
“就是三子,我也有考慮,這不是暫時,大明的軍隊剛剛打出去嗎,孩子還小,往后一切都會有的?!?br/>
崇禎如今最頭痛的就是這件事,幾個妃子連番上陣。
他都出去躲了差不多一年時間了,回來之后,所面對的第一件事,也是這個。
“兒子們都有安排,女兒們又該怎么安排?”
周皇后可是清晰的感覺到,崇禎在對待女兒的時候,可要比對待兒子的時候有耐心的多。
“女兒就要安排的近一些,最近聽說李長庚在南寧的鎮(zhèn)安府發(fā)回來的消息聲稱,南越的野豬,跑到了大明來吃了一口大明的草,正想辦法和揚州將軍張春,看怎么出兵拿下一個小地方呢,到時候女兒的封地總會有的?!?br/>
一直往南邊去,有的是小國家。
滅掉一個,移民一個,然后安置一個,只有這樣,不但能夠給子女們好處,還能夠減少大明的邊患。
一舉兩得,簡直是最好的辦法。
“那么扶桑你什么時候收拾,我可知道大明已經(jīng)準備了好幾年了?!?br/>
周皇后就在這里等著呢。
別的小諸侯國他可以不爭,可扶桑很顯然國土面積還算可以,離著大明也很近,給自己的孩子謀劃一下,總好過便宜了別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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