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婉琪的突然出現(xiàn),讓趙纖纖認真打量了對方一番。
她偷偷看過沈默與對方的短信記錄。
分明記得這個黃家的大小姐,應(yīng)該是很看不起沈默,并且很討厭他才對。
若是平時,她可能會將黃婉琪一并帶走。
但是這一次,她卻一反常態(tài)。
“你?”
“你一個弱女子,憑什么殺人?”
“給我一邊待著去!”
將黃婉琪推開,趙纖纖冷眉冷眼,拉了沈默就走。
沈默半轉(zhuǎn)身笑道:“婉琪,我不會有事的,你幫我照顧好歆沐?!?br/>
從黃府出來。
沈默帶著笑打算給自己說情:“我說趙隊長,這面子我也給你了,你看這手銬能不能取了?”
趙纖纖憋著笑,從后面踢了他一腳:“少廢話,趕緊走!”
沈默無奈笑道:“怎么又打我?再說了,你今天穿的是短裙好不好?這樣會走光的!”
趙纖纖紅了臉,拿著短鞭抽了他一下:“上車!”
車子向前。
一路上趙纖纖不停的接電話,都是各方面人馬在向她匯報案情。
沈默心知這些人的死,一定都是影子干的。
所以也不敢接話,只能閉目養(yǎng)神。
眼看車子就要轉(zhuǎn)出別墅區(qū),進到入城的大路。
坐在副駕位置的一名警員忽然道:“隊長,前面有兩臺車把路堵了?!?br/>
趙纖纖抬頭一看,下意識就望向沈默:“又是你干的對不對?”
沈默睜眼一瞧,趕緊搖頭:“不關(guān)我事,你一直和我在一起好吧?”
剛說到這。
巨大的轟鳴在身后響起,一臺通體迷彩的悍馬沖了出來。
那玩意車體又寬又扁,看起來像輛坦克。
如今大力沖來,直接就將沈默所在的這輛汽車,撞得翻滾側(cè)翻。
趙纖纖大急,臉上已經(jīng)被銳器劃出血痕。
但是她不管不顧,匆忙中將沈默的頭按在自己胸下。
“拿槍!”
“這不像是意外!”
見對方竟然在保護自己。
沈默在驚訝于車禍之際,也對趙纖纖多了些好感。
可問題是趙纖纖的身材實在太好。
那可能有E號的大小,真的好軟!
與此同時。
自悍馬車與前方的兩輛車中。
各自跳下來一伙人。
他們穿著撕了軍銜的迷彩戰(zhàn)斗服。
手中拿的是標準嶄新的M4移動步槍!
趙纖纖的心一下就沉了。
她幾乎已經(jīng)可以斷定,這些人是來尋仇的。
而且一定來自某個正規(guī)軍方!
“沈默,你把手銬打開。”
“待會我來拖住他們,你找機會逃走!”
扔下鑰匙。
趙纖纖將豐臀壓在沈默身上,長腿一蹬,直接踢向上方車門。
門一開,她雙臂在沈默身上一伸,合身躥起就要沖出車去。
沈默大驚。
心想對方如果現(xiàn)在開槍,那趙纖纖豈非是在自尋死路?
于是就在趙纖纖身子剛剛冒頭的一瞬間。
沈默立即雙手一拉,直接將手腕上的鋼制手銬崩斷。
“你這是找死!”
話到手到。
沈默抱緊趙纖纖的腰,將她拉入懷中。
接著又猛地往車子底盤一拍,頓時將側(cè)翻著的車身,打得四輪著地。
“發(fā)動汽車!”
“沖過去!”
負責(zé)開車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老警察。
聽了沈默的話,他試著再次發(fā)動汽車,只一下就打燃了。
隨著發(fā)動機的轟鳴。
車內(nèi)四人都像是找到了生的希望。
那老警員用力踩下油門。
汽車頓時沖了起來。
“哐哐哐……”
槍聲響了。
M4作為步槍中的佼佼者,在此刻發(fā)出一連串的低鳴。
但是開車的警員知道。
如果不能鼓起勇氣沖出去。
那留給他們的,只能是死亡。
危急中。
趙纖纖手心冒汗。
但她還是強行跳起,又一次將沈默壓在自己身下。
再次被那E號的洶涌壓住。
沈默氣得直想罵娘。
他雖然也為那種溫柔,感覺到一抹短暫的愜意。
可現(xiàn)在畢竟是在逃命,哪里還有心情搞這些!
由于擔心流彈會擊穿窗戶打中趙纖纖。
沈默迫于無奈,只能在她腰上一點。
趙纖纖頓感脫力。
雖然只是一瞬,但已經(jīng)足夠沈默將其反過來壓在身下。
“給老子好好待著!”
“就算要死,我也不能讓你死在我前面!”
這句話像一枚子彈。
它擊穿了趙纖纖的心,也擊穿了她的倔強。
她曾被無數(shù)人暗戀追求。
她曾被無數(shù)人許下過生命的諾言。
可是真正能做到的人,卻只有眼前這個男人!
沈默并不知道趙纖纖在想什么。
在控制住對方后,他將雙眼緊緊盯住前擋窗的彈孔。
他在計算。
他在尋找機會。
又一枚子彈透過玻璃,射穿了副駕上那個年輕探員的前胸。
而沈默也在此刻,將自己的銀針彈了出去!
“嗖”的一聲。
銀針在空中閃出音爆。
它雖然不像子彈那么迅捷。
但它勝在隱藏于陽光之下,并且無聲無息。
最前方的伏擊者立即中招。
他扔下步槍捂住自己咽喉,卻是半個字也發(fā)不出來。
一擊得手,沈默命令開車的探員繼續(xù)前進。
探員踩下油門,叫了聲“坐穩(wěn)了”,車頭沖向堵路的汽車。
拿槍的伏擊者不敢阻擋,紛紛就地翻開。
接著又以下蹲方式,開始了瘋狂掃射。
“轟隆”一聲!
警車的車頭,正正撞在堵路的兩車之間。
巨大的沖擊力雖然掛飛了他們的車門。
但終究還是被他們闖出來一條逃生的路。
老探員大喜,但很快就咳出了鮮血。
他伸手一摸,原來在自己的右胸下,早已被子彈射出了一個彈孔。
趙纖纖秀目緊鎖,搭住對方右肩:“老徐,你要緊嗎?”
老徐搖頭,因疼痛咧著嘴:“我還行,你趕緊看看小王。”
小王,便是坐在副駕的人。
他自中槍之后就一直沒有說話,此時已不知是死是活。
由于擔心趙纖纖自身后中彈。
沈默一巴掌把她扇在座椅上。
接著就弓起腰,將手指搭上小王的頸脈。
萬幸的是。
這小王顯然是命不該絕。
雖然他胸前已經(jīng)被鮮血染盡,但總算氣脈強健,沒有生命危險。
“他沒事,但是必須馬上止血和輸血!”
趙纖纖被他扇了一巴掌,但是并沒有任何怨言,反而是安全感倍增。
急聲道:“怎么止血?沒有工具啊!”
沈默不言,直接使出大力將坐椅拉倒。
又將小王平放在座椅上,伸手就點了他九處大穴。
手指使力。
小王不斷說著胡話,嘴唇已經(jīng)慘白。
趙纖纖心亂如麻:“沈默,要是我的人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一定和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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