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街,城主府,院內(nèi)。
奴仆,打雜的,都因為四小姐的病因而忙活了起來,一是要把才掛上不久的燈籠紅帳之類的都給取下來,以免再有人誤會,守在府外不走而礙事,二來是疏散本意來搶繡球的公子哥們,奈何都放人家進來了,在將其驅(qū)趕而走,怎么說也不符一城之主的做法,只好叫下人備上飯菜,弄上個幾桌,吃的不好也不賴,喝的也是如此,讓管家聲明原因,畢竟這都到了時辰才如此之說,難免會讓人誤會,拋繡球本就不是草率之事,如此不解釋清楚的話可真就成了草率之事,成了笑話。
若只是本地居民不用如此也行,可這長安古城城主之女拋繡球之事早就一傳十十傳百而擴散出去了,更何況都聞這城主小女那生的叫一個漂亮,多漂亮?也只有城主府府內(nèi)四小姐的貼身丫鬟和府內(nèi)身份地位不低的人見過,其余人又有誰見過?城內(nèi)的公子哥都沒見過,更何況這外來之人,當然都想來一睹芳容了啊,可別忘了,還有城主府林姓王爺女婿這么大的一個錦帽可戴!
眾人聽聞如此,很是不忿,當然,一部分只是鬧事的不閑大,可一部分是真真正正的不忿,千里迢迢而來,都進了門檻之內(nèi),聽聞如此結果,是臨時決定的嗎?是耍猴的嗎?粗粗一想,這分明就是找人開唰尋快樂,欲要大聲喝去問個一二三,又來了這管家這么一回事,府內(nèi)大管家好聲好氣的說著,笑著陪著不是,又見其身后下人拿著桌椅板凳,端著熱騰騰的飯菜,這么一擺,酒又這么一上,見狀,人家都主動退了一步,有如此和氣,再不知好歹,可就是明顯著要找事了,現(xiàn)在當然要以笑臉還人了啊,這往下當然是一片和熙。
隨著大紅燈籠的取下,紅帳的收起,再有那一群不忿的公子哥吃好喝好的離去,這最后的余暉也早早落去,月朗星稀,明月最大,當空而照,下人們也都忙著手頭中的事情,整個城主府并無人四處閑逛。
“噗!”
城主府大院內(nèi),只聽的那早已停放好的一排排不知拉著何物的馬車牛車之中發(fā)出馬匹的噗噗聲。
院內(nèi)很靜,除了這牛馬發(fā)出的聲響并無其它聲響,突然,隨著一聲馬匹的出氣聲,緊接著的便是布簾被掀起的嘩嘩聲。
循聲望去,正是那朱紅四匹統(tǒng)御的馬車,馬車上的黑色絲綢布簾被猛地掀起,又緩緩的落下,過了好一會,只見一纖細白嫩的玉手伸了出來,捻起布簾的一角,緩緩的抬起,隨后,又是一只細長苗條的玉腿伸了出來,只露出腳踝,上面蓋著青藍相間的雙層連套百褶裙,雖是正月帶寒,但并未覺著不合時令,突兀之感。
“呵呵!又來到了這個地方,真是想念啊,一覺竟睡過了頭,天都黑了呢……”
一年輕婦人緩緩的走出,若是有人經(jīng)過,必會眼中皆是驚艷,抹胸長袖青藍的百褶裙,給人以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淡之感,往上看,兩高聳白嫩微露溝壑,再往上看,鵝頸雪白的脖子,標準的鵝蛋柔情臉型,配上一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瓊鼻,最驚艷的是那脂紅誘人的嘴唇,不小,也不大,微微上揚的嘴角,眸中略顯妖異,亦魔亦仙的美艷之感,仿佛無形之中勾人魂魄。
“恩”
又是一人跳下了馬車,蒙面,佝僂著身子,發(fā)出沙啞的聲音,眼神陰翳,給人以不寒而栗。
“走吧!”
說罷,扭動著水蛇般的小腰,一晃一晃的向著城主府主府走去,身后一人如影子般跟隨。
不知名山頭,幾人還是如次。
“嘿!有完沒完了,都站著不動,干嘛?玩小孩把戲呢?”
倪老本就耐不住性子,本還有點點夕陽陪伴,可這天徹底黑了,雖說明月照人,眾人都看的一清二楚,可這都僵持了半天了,也沒人動個一下,倪老冷笑著,嘲諷的看著眾人說著。
話音未落,兩把利劍直接襲來,帶著冷冽之意,而倪老仿佛早已料到似的,深處一只右手,只見其微微彈出無名指,落在兩把利劍之上,本身如柳絮一般,抓著小四輕飄飄的往后退去。
“噗!”
可那王爺身邊動手的親衛(wèi)可就沒那么好了,震的虎口如撕裂一般的疼痛,暗勁直接把二人轟飛,單膝跪地不停的吐著鮮血。
白掌柜的身影也如鬼魅一般直接朝著單膝跪地的兩人襲去,靠近,直接伸出蒼白的雙手,其上面猛地涌出紅絲般的小蟲。
“?。 ?br/>
“啊…………”
直接貫穿兩名親衛(wèi)胸膛,還未反應過來,凄厲的叫聲,瞪大著眼睛,嘴角不停的溢出血來,眼神漸漸黯淡下去。
王爺見狀,大怒,大步?jīng)_去,猛地轉(zhuǎn)身,紅絲紋龍閃金的披風猛地打在了白掌柜的身軀之上,直接轟飛而去,白掌柜飄然落地,并無大礙,緊接著沖向倪老。
林姓王爺還未穩(wěn)住身形,燕山大鏢頭直沖而來,掄起雙臂不留手的捶去。
“嘭!”
草草舉起手臂格擋,傳來劇痛,雙腳拖地而退,身形一頓,猛地沖向燕山大鏢頭。
老實巴交的小四看著倪老與人纏斗在一起也不好插手,心中滿是擔憂,畢竟倪老年紀不小了,正想著呢,只覺頭頂一黑,一個人影襲來,黑色的拳頭迎面而來,小四瞳孔猛地一縮,來不及格擋,直接被轟飛了出去,鼻子、眼睛、耳朵,被這一拳震蕩的都溢出了血來,身形止不住的后退,一把撞在了石頭上面,火辣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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