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烏龍混戰(zhàn)!
四十五分鐘之后,當松田嚴一男大尉帶著他的軍犬和二十多名日軍官兵來到剛才陶平和小蔣等人休息過的無名山腰處時,陶平和小蔣等人帶著隊伍已經(jīng)早以走遠,消失在茫茫的山林之中。
“八嘎牙路,狡猾的支那人,我一定會抓到你們!”看著一地的煙頭和被人踩踏過的痕跡,松田嚴一男大尉氣憤的吼道。
而此時他手中牽著的那只德國黑背也開始“旺旺!旺旺!”的犬吠,奶奶的,這個家伙竟然不聽使喚了起來,直拉著松田嚴一男大尉的手朝往不遠處的一個灌木叢方向,顯然這個一直說著別樣語言的家伙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價值的目標。
而關(guān)鍵的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魯山子放置野兔的那個灌木叢中,也傳來了兩聲清脆的“叮當”聲,顯然更像是鐵盒子無意中相碰而發(fā)出的聲間,這讓”松田嚴一男大尉馬上從剛才沮喪的情緒中興奮了起來。
“八嘎,傷員的干活!”松田嚴一男大尉非常興奮的對著身邊的眾位日軍官兵們說道,
于是右手馬上本能的做了一個“包抄過去”的手勢,緊跟著他身后剛才那些,已經(jīng)被累得有些要吃不消的日軍官兵馬上又來了精神,像喝了印度神油一般,馬上將剛才魯山子布置的雷場團團包圍住。
其實,事實上根本不是松田嚴一男大尉想得那樣,有傷員藏在灌木叢中。
而是因為松田嚴一男大尉手中的那只德國黑背狂吠,使的之前魯山子捆在灌木處中的那只腿部受傷的野兔受到了驚嚇,想急于逃命,結(jié)果這只受傷的兔子一掙扎不要緊,直接觸動了放在一邊的空罐頭盒子。
再加之野兔子身上傷口所散發(fā)出的濃濃血腥味和空罐頭盒子所散發(fā)出的牛肉香味,讓松田嚴一男大尉手中的那只德國黑背軍犬感到了特別的興奮,于是就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
其實,如果松田嚴一男大尉手中的那只德國黑背軍犬要是真會說日語的話,那一切就好辦多了,它完全可以這樣告訴松田嚴一男大尉:
“老大,前面的灌木叢中有一只受傷的野兔,我們可以烤著吃,我去把它捉來先!”
但令人遺憾的是,那只德國黑背軍犬根本不會講日語,松田嚴一男大尉也根本聽不懂犬言,于是這兄弟倆上就鬧起了誤會,將意思搞岔了,讓魯山子布置的絆雷鉆了個空子,于是就有了下面的這一段!
“舉起手來的干活,大*皇軍的,交槍的,不殺干活!”松田嚴一男大尉憋紅了臉,半天才喊出來了這么一句半聲不熟的日式漢語來。
而此時的灌木從中除了不時的傳來的“叮當”的響聲之外,竟沒有了一點的動靜,這可氣壞了松田嚴一男大尉。
于是,他用他那半聲不熟的日式漢語,繼續(xù)的對著灌木叢中的“敵人們”喊道:
“舉起手來的干活,大*皇軍的,交槍的,不殺干活!”
而令松田嚴一男大尉和其他的日軍官后感到大為意外的是,草從中的“敵人”根本不理睬他,甚至連朝他們開一槍解悶的心情都沒有。
由于松田嚴一男大尉等日軍官兵不能肯定這個方圓不到二百平方米的灌木叢中之中,究竟是藏了多少的“敵人們”?更不能肯定“敵人們”的“傷情”究意是如何?
加之再行動之前,日軍的大佬們一再強調(diào)要抓“活口”,所以,包括松田嚴一男大尉在內(nèi)的日軍官兵都不敢首先開槍,生怕自已一槍打死了一個中*方的重要大人物,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于是參于“圍捕”的日軍官兵的精神都十分的緊張,生怕自已成了“敵人”槍下的第一個送死鬼,于是所有人都弓著身子將灌木叢深處走去,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腳下面那些隱藏在草叢之中的細線。
于是接著下來,充滿戲劇性的一幕就發(fā)生了。
當松田嚴一男大尉忐忑心情還在捉摸“敵人”為什么還沒有動靜的時候,也不知是日軍的那個倒霉蛋觸發(fā)了魯山子所布置的絆雷,于是“轟隆—轟隆—轟隆—轟隆”的四聲爆炸聲就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日軍士兵中的六個倒霉蛋直接的就被提前送到了西天,而外的兩個倒霉蛋,則因為則同樣因為腿部受傷,倒在地上痛得直哼哼,猶如受傷的野豬。
“八嘎牙路,天殺的支那人,全部死拉拉的!”爆炸聲剛落,顧不得去照顧那些受傷了得同伴,松田嚴一男大尉無助的狂吼道。
但更為糟糕的是,松田嚴一男大尉不但狂吼,他還錯誤的認為剛才連續(xù)的爆炸是藏灌木叢深外的“敵人”扔的手榴彈,于是拿起手中的配槍“乒乒、乓乓”的胡亂向草叢深叢試探性的開了五、六槍,他這一開槍不要緊,另一邊同樣的執(zhí)行“圍捕”任務(wù)的日軍士兵則倒了血霉,由于整個灌木叢本來就不大,直接將另一邊同樣的執(zhí)行“圍捕”任務(wù)的一名日軍士兵擊中,致使后者當場死亡。
沒辦法,腿上不打,胳膊上不打,偏偏打面門,焉有不死之理,直接的gameover!
而結(jié)果是,另一邊同樣的執(zhí)行“圍捕”任務(wù)的一名日軍士兵,一看到同伴紛紛慘死,于是也被殺紅了眼,奶奶得,還不準開槍,*狗屁命令,人家都開始用手榴彈了。
畢竟大家都是在一個鍋里面吃了這么長時間飯的戰(zhàn)友,是有著非常深原的戰(zhàn)友感情的,人不是動物,誰能無情,盡管這些日軍士兵基本上與我們放養(yǎng)的動物已經(jīng)沒有了多大的區(qū)別,滿腦子盡忠天皇,戰(zhàn)死沙場的軍國主義思想,但在戰(zhàn)友情誼上,他們與我們正常的人還是一樣的。
見到自已的戰(zhàn)友無故慘死,那些日軍士兵還不紅了眼,于是“乒乒、乓乓”的將自已槍膛內(nèi)的子彈都招呼了上去。
而挨打的這一方當然也不會放棄任何反擊的機會,于是,同樣的也“乒乒、乓乓”的將自已槍膛內(nèi)的子彈都招呼了上去。
一時間,近兩米高的灌木叢內(nèi),子彈亂飛。
好在松田嚴一男大尉的腦子反應(yīng)的快,混戰(zhàn)開始還不到三十秒時間內(nèi),他迅速的從混戰(zhàn)的槍聲中聽出了端倪——“這不都是我們自已人的三八短步槍的槍聲嗎!壞了,壞了,搞出烏龍事件了!”
“?!!?!全部停止射擊!”松田嚴一男大尉趴在一塊石頭的后面,冒著不斷的從自已頭頂上飛過的子彈,大聲的對著周圍的日軍士兵命令道。
有的時候,我們還真不得不佩服小*的士兵的軍事素養(yǎng),就在松田嚴一男大尉第三個“?!眲偤俺鰜淼臅r候,所有的日軍士兵都停止了射擊,他們中絕大多數(shù)人也都從松田嚴一男大尉急促的命令中頓悟了過來——搞錯了,對面開槍的是自已人。
于是全體人員匍匐前進,結(jié)果是五分鐘之后,這些倒霉蛋們終于在灌木叢的中心地帶勝利的匯合了。
奶奶的,那里有敵人,灌木叢中根本就沒有一個敵人,除了一堆剛吃完了的空罐頭盒子,就是一只受了傷被人用牛皮帶捆在地上的野兔,其他的什么也沒有。
很顯然,這是狡猾的支那人布置的一個陷阱,而自已則成了鉆入他們陷阱中的獵物!
但接著下來,清點人數(shù)的時候,松田嚴一男大尉的鼻子幾乎都要被氣歪了。
盡管這場烏龍混戰(zhàn)只有短短的不到三十秒鐘,中間又隔著近兩米高的灌木叢,但是由于交戰(zhàn)各方的距離實在太近,只有短短的不到二十米,結(jié)果還是造成了日軍士兵兩死三傷的結(jié)果。
也就是說,加上之前被手雷炸死炸傷的人,現(xiàn)在日軍的士兵已付出了八死四傷的沉重的代價,而以目前為止,他們連敵人的一個影子都沒有看到,而這僅僅是開始。
特別要值的一提的是,那條一直充當日軍士兵探路急先鋒的軍犬——德國黑背,在第二聲爆炸響起來的時候,就直接被它附近的美制手雷炸成了碎片,現(xiàn)在正一片一片的掛在灌木叢的樹枝上呢!
讓松田嚴一男大尉感到有些后怕的,幸好是交戰(zhàn)的各方日軍士兵都顧及到了灌木叢深處,那些根本就不存在的“身份顯赫的敵人們”的生死,沒有動用身上的手榴彈,否則的話,在這么小的范圍內(nèi),再來上十枚或二十枚手雷彈,后果將不堪想像,傷亡會更加的慘重。
“如果大家都不想上軍事法庭的話,剛才的事情,回去的,誰也不準講,不準提!如果有人問,就說是我們誤入了敵人的雷場,聽明白了沒有。”松田嚴一男大尉對著僅剩的十幾名日軍士兵們說道。
“嗨!”剛剛從驚魂中醒過來的日軍士兵紛紛的答道,畢竟在剛才那一場烏龍混戰(zhàn)中自已也都沒有少出力,子彈打了至少有五發(fā)都不止,誰知道,那兩個倒霉蛋的死鬼中有沒有被自已直接開槍打死的昵?
讓我們再將目光投向十分鐘之前,事實上,當松田嚴一男大尉帶著日軍官兵向那處充滿了死亡的灌木叢進發(fā)的時候,陶平和小蔣帶領(lǐng)的隊伍已經(jīng)走出了三里多路。
其實,他們本可以走得更快些,更遠些!
但是陶平擔心如果走得過快,可能會在路上留下一些不必要痕跡,這樣以來,就會給后面前來追捕的日軍官兵留下路標和線索。
所以,在陶平的建議上,所有人都小心意意開始了跑路的生崖,盡量的不去折斷身邊的路枝樹叉,以免會給后面前來追捕的日軍官兵留下路標和線索。
不過幸好這一段山林之中的高大喬木較多,而低矮的灌木較少,一路上到不是怎么特別的費力氣。
當身后那“轟隆、轟隆”的爆炸聲傳來的時候,陶平與小蔣蔣大主任都不由自主的相視一笑,而做為這個巧妙陷阱的直接經(jīng)手者魯山子的臉上更是笑著陽光燦爛。
不一會兒,當激烈的槍聲停下來的時候,一切又都恢復(fù)了平靜。
“陶兄,這槍聲是怎么回事!”小蔣蔣大主任有些不解的對陶平問道。
“說實話,我也正納悶,說不定這是小鬼子在進行試探性的射擊,變或是出現(xiàn)了其他的我們所不知的情況。反正我們的人現(xiàn)在都很安全,管他呢!”陶平笑著對小蔣蔣大主任說道。
于是眾人有繼續(xù)的向前趕路。
突然,大約又過了五分鐘之后,陶平的警衛(wèi)員徐玉春非常警惕的對陶平打了一個“警報!”的手勢。
“大家注意隱蔽!”陶平馬上小聲的對身后的眾人說道。
“前面怎么回事!”陶平非常警惕的對跑過來匯報的警衛(wèi)員徐玉春說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地,總感到前面有一股非常濃重的血腥味,而且越來越濃重,總覺得情況不太對勁!”陶平的警衛(wèi)員徐玉春非常小心意意的對陶平說道。
“你能肯定一定是穩(wěn)血腥味嗎!”陶平非常警惕的對他的警衛(wèi)員徐玉春說道。
“請首長放心,我以前就是獵戶出生,從小就是在山中長大的,對血腥味特別的敏感,只是我一時之間怎么也想起來這是什么血味道?!碧掌降木l(wèi)員徐玉春非常警惕的對陶平說道。
于是陶平馬上又陷入了沉思之中,過了大約有半分鐘之后,他終于對指著其他的幾位文職人員和小蔣蔣大主任的兩名警衛(wèi)員,對小蔣蔣大主任的衛(wèi)士長方漢平說道:
“許兄弟,你帶領(lǐng)他們在后面殿后,注意一定要將蔣主任圍在你們?nèi)巳旱闹虚g,輕意不要開槍,更不要暴露自已!在這里等著我們?!?br/>
“那你呢!”一直在一邊沒有開口的小蔣蔣大主任終于開口,非常擔心的對陶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