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琉璃見勢不妙,一擠眼睛,眼淚頃刻不要錢的往下掉,“你們要怪就怪我……斯年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與他無關(guān)!”
溫斯年心痛的將她摟的更緊,“琉璃,別說了。紀(jì)夜白,今天這事,我愿意一人承擔(dān)!琉璃,你忍著點(diǎn),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
“沒關(guān)系的,我一點(diǎn)都不疼?!痹S琉璃朝溫斯年擠出了一個笑容,她肌膚勝雪,眼睛泛紅,明明柔弱如白‘花’卻還故作堅強(qiáng)的樣子,看的溫斯年心里更難受了!
他抱著許琉璃,大步流星向外走。
原地,寧兮兒‘抽’了‘抽’嘴角,這個許琉璃,奧斯卡影后不頒給她簡直太可惜了!
這演技,甩曾經(jīng)拿過影帝的溫斯年妥妥幾條街??!
有了這兩個倒胃口的人,寧兮兒最愛的火鍋也不想吃了,扯了扯紀(jì)夜白的衣袖,聲音軟軟的,“大白,我們回去吧。”
紀(jì)夜白應(yīng)了一聲,和劇組的人打了個招呼,便帶著他家小媳‘婦’回紀(jì)家。
全世界只愛你劇組這邊喝著酒,聊著剛才溫斯年灰頭土臉的樣子,好不痛快!
而風(fēng)‘花’雪月這邊就沉寂了許多,導(dǎo)演惆悵的看著桌上的飯菜,今天這頓是溫斯年提議請客,所以大家不客氣的點(diǎn)了好多鮑魚海參帝王蟹之類的菜,還要了幾瓶價格不菲的好酒。
現(xiàn)在這溫斯年走了,單也沒買,恐怕是要他來買單了!
唉,這頓飯下來,只怕得好幾萬了!‘肉’疼!
誰知到買單的時候,服務(wù)員卻笑瞇瞇的告訴他:“你們兩桌都已經(jīng)買過單了,是一位姓紀(jì)的先生付的錢?!?br/>
“姓紀(jì)?”導(dǎo)演揣度了一下,恍然大悟,居然是那個紀(jì)夜白!
真是會做人啊,比那個仗著年輕拿了影帝的溫斯年真是強(qiáng)太多!
……
醫(yī)院。
醫(yī)生為許琉璃上‘藥’時,溫斯年就在旁邊看著。
許琉璃每一聲痛苦的呻-‘吟’,都像刀子一樣戳在溫斯年心中!
“琉璃……”他深情無比的凝望著許琉璃,“你放心,我會替你報仇的??墒恰F(xiàn)在恐怕不行,你再等等……”
他的委婉,許琉璃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有寧兮兒放的那些話在,他恐怕是自身難保了。
可是,她真的好不服氣!憑什么寧兮兒那么威風(fēng),她卻自作自受?
“我知道了。”她低垂著眉眼,“我們兩家加起來,也斗不過他們紀(jì)家或宋家中的其中一家?!?br/>
溫斯年很大男子主義,一聽這話,適才打算息事寧人的心思全沒了,他‘摸’出手機(jī),‘陰’冷一笑,“家世斗不過,不意味我別的方面斗不過!”
許琉璃驚詫的道:“斯年,你要做什么?”
“我發(fā)個微博,讓我的粉絲去攻擊他們!”
“不,你不要做傻事……”
“笨‘女’人,這怎么是做傻事呢?只要是為了你,一切都值得?!?br/>
……
紀(jì)家。
寧兮兒和喵喵兩只一起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她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
“誰啊?!彼絿伭艘宦?,看了眼來電顯示,疑‘惑’道:“西夏姐干嘛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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