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悅是個很聰明的女人,有獨立的思想,不像周莉莉整天想著怎么讓男人給她花錢。
此時,她已經(jīng)不關(guān)心什么周莉莉和林云。
她很好奇,眼前這青年怎么會在這里,又怎么救的自己。
在一個星期前,初次見面的時候,她就感覺張塵有點與眾不同,談話舉止,都不是一個大學(xué)生該有的。
現(xiàn)在看來,她的第六感沒出錯。
感受到她好奇的目光,張塵直接無視,指了指屏幕上,正趴在床上的兩人,道:“怎么處理?”
白欣悅思考了下,道:“我自己過去吧?!?br/>
“行?!?br/>
離開包房,張塵給劉陽打了個電話,帶著白欣悅朝二樓的包廂走去。
等抵達201包廂,劉陽已經(jīng)恭恭敬敬的在里面等著,身后還站著兩名頗有氣勢的退伍軍人。
“老板?!?br/>
張塵輕輕點頭,道:“把他們兩個給我弄醒?!?br/>
劉陽手一揮,兩名退伍軍人就提著周莉莉和林云,依次按在抽水馬桶里,按下沖水按鈕。
老板?
站在身后,白欣悅柳眉皺的更緊,眼前的青年瞬間變成一個謎團,讓她忍不住去探究。
“嘩啦啦——”
沖水的聲音響起,隨后廁所中就傳來劇烈的咳嗽聲,以及尖叫聲。
望著癱軟在地上,不斷咳嗽的林云,梨花帶雨的周莉莉,白欣悅黛眉微蹙,冷聲道:“我真的看錯你了?!?br/>
“欣悅,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周莉莉趴在地上,雙手抱著白欣悅的小腿,臉色慘白。
見狀,白欣悅眼中失望之色更濃,反手就是一嘴巴子扇了上去。
監(jiān)控錄像都擺在那里,你跟我說不是故意的,真當(dāng)我是個傻子嗎?
“啪!”
響亮的耳光落下,白欣悅?cè)嗔巳嗌鄣挠袷?,厭惡的瞥了眼林云,踩著高跟鞋轉(zhuǎn)身就走。
在這里多待一秒,她都覺得惡心,居然給自己下藥。
被退伍軍人按在抽水馬桶里嗆的要死,林云咳的臉色脹紅,心中慌得一b。
“你們是誰,我爹是林氏集團的董事長林超凡……”
“把費用結(jié)算了,讓他滾蛋?!?br/>
吩咐一聲,張塵轉(zhuǎn)身離開,前腳剛走出酒店,望著蹲在門口的白欣悅,臉色詫異道:“你怎么還沒回去?”
白欣悅站起身來,俏臉染上一抹暈紅,誘人至極。
“你送我回去?!?br/>
聞言,張塵一臉壞笑,上下打量她一番,道:“你有膽量穿成這樣,就沒膽子打車回去?”
說實話,她這樣打扮實在太犯罪了,饒是他已經(jīng)習(xí)慣美色,依舊有點把持不住。
白欣悅銀牙咬著粉唇,道:“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送我回去吧?!?br/>
“你這可不是求人的態(tài)度,白老師?!?br/>
“你還知道我是你的老師?”
白欣悅氣得牙癢癢,這小混蛋,一個勁的調(diào)侃自己,根本就沒把自己當(dāng)老師尊重。
不過,沒有張塵的話,她現(xiàn)在恐怕死的心都有了。
嘴上雖然不說,但她心里還是挺后怕的,被人下藥這種事情,還真是第一次。
“張塵,老師改天請你吃飯,好不好?”
聽她語氣溫柔許多,張塵給劉陽打了個電話。
幾分鐘后,一輛商務(wù)車就停在門口。
挨著白欣悅坐下,張塵能夠清晰的聞到她身上那迷人的香味,道:“老師,你都二十八九了,還不找男朋友嗎?”
白欣悅深吸了口氣,氣的把頭歪向一邊,望著窗外的風(fēng)景。
望著她起伏明顯的胸口,張塵心中暗嘆可惜,早知道先前就應(yīng)該捏幾下,太吃虧了。
我犯賤?
裝什么正人君子?
汽車在道路上飛馳,內(nèi)部氣氛卻顯得古怪。
良久,白欣悅轉(zhuǎn)過身來,粉唇輕啟,道:“那個會所是你的?”
張塵輕輕點頭,道:“朋友的,我有點股份。”
“你哪來的錢?”
張塵眉頭一皺,翻身將她壓在靠椅上,語氣平靜道:“我不喜歡別人探究我的信息,明白了嗎?”
白欣悅臉色一白,玉手撐在他胸口,心跳幾乎都在這一刻停止。
雙眼在空中交織,白欣悅心弦緊繃,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跟受驚的小白兔似得。
從她身上離開,張塵閉目養(yǎng)神。
黛眉微蹙,白欣悅對張塵的興趣不減反增,但識趣的沒有在問。
否則,她真怕張塵將自己給丟在大馬路上,或者對自己做點什么。
“住哪?”
“金鱗園?!?br/>
沒好氣的應(yīng)了一聲,白欣悅眼眸盯著張塵,仿佛想要看出點什么。
對此,張塵渾不在意。
…
…
約莫四十分鐘的車程,商務(wù)車停在金鱗園門口。
這里是臨海市一座規(guī)格相當(dāng)高的洋房花園,能住在這里面,可見白欣悅條件非常不錯。
“老板,已經(jīng)到了?!?br/>
推開車門,站在金鱗園門口,張塵看了眼白欣悅,道:“你這樣穿實在太容易讓人犯罪,以后記得多穿點?!?br/>
“你管好自己吧?!?br/>
美眸瞪了眼張塵,白欣悅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的朝金鱗園內(nèi)跑去。
張塵撇了撇嘴,鉆進車內(nèi),道:“送我回去?!?br/>
汽車漸漸駛離金鱗園,園內(nèi),白欣悅望著消失在視線中的車尾燈,心情及其復(fù)雜。
這真的個大一的學(xué)生?
先前,張塵給她一種相當(dāng)壓抑的感覺,這種感覺,她在一些領(lǐng)導(dǎo)身上都未曾感覺過。
…
…
深夜,回到別墅,信息鈴聲響起,張塵點開一看,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可愛的表情包,后面還跟著謝謝兩字,號碼顯示正是白欣悅。
“老師,你都馬上快三十了,該找男朋友了,我覺得自己各方面都很不錯,要不,考慮一下?”
“滾!”
望著怒氣沖天的回復(fù),張塵微微搖頭,將手機擺在茶幾上,當(dāng)即盤膝端坐,運轉(zhuǎn)起功法。
與此同時,在金鱗園的洋房之中,白欣悅躺在沙發(fā)上,俏臉上泛著一抹暈紅,惡狠狠的瞪著手機上的信息。
“小混蛋,人小鬼大?!?br/>
餐桌上,中年婦人望著自己有點神經(jīng)質(zhì)的女兒,頗為頭疼,什么時候才帶男朋友回來???
“悅悅,在外面有男人了?”
“媽,我餓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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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